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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张,莲海焚祭坛 (3/4)

在他的注视之下,那成千上百细小的碎片,竟然开始拼接组装,最后形成了几片花瓣,如血晶般的赤色,大小形状与他手中的连片相同,只是色泽不一,且一个清丽淡雅,一个妖异诡谲。

蝉运刚想伸手碾住,却不料他们腾跃而起,自指缝间穿过,没入了无边的江水。

花瓣刚一入水,便有一点血色晕染开来,俄顷之间,由浅淡变得鲜艳,游戏小占满整个视野。

巨大而妖异的莲叶浮出水面,他们虽都扩展四方,却是尖端翘起对准中间,形成一座小小的方台。

第2张,莲海焚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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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盛放莲蓬的地方,血色花蕊如沐春之柳絮,纷纷泄落,这江水倒像是落水一般,血色暮雪沉入江底,鹅毛不起。

当他看到莲蓬的刹那,手指捏紧身躯有些颤抖,那是一团黑影时时变化,不知几许跟锁链将他缠住,血色暗光实时忽闪,令人胆寒。

这团东西他记得太清了,这不是那老儒生所画的妖异吗?

正当蝉运无线悚然之时,江风送来一句话。

“是你要抉择的时候了,你是要举步即走,将所见的一切漠然,继续做这天地之间一梅贡品;

还是翻身暴起,月入江中拆了这祭坛,与世人相抵,与仙士相悖道,举刀而成一名新生者,一切都在你呢!?”

他面容微变,回眸寻其声源,见江边青石上卧坐着一个志学小道。

奇异的是,青石与地面都浸着水,湿漉漉的,任凭江风吹拂、雨雾蒙蒙,那道人身上却整洁依旧。

蝉运没有注意到的是,道人的袖中,一团毛线绷紧一根,细的不可见,快的不可决,便缠上了蝉运衣袍的下摆,口中并发出低低的轻笑。

蝉运开始思索起那话语,当他理解第1个选择时,那些敏感词像针一样刺着他的意识,身躯微颤坚定地将他放弃。

当思索第2个选择时,那些词语带来的亢奋因子,狠狠的颤动着他的心弦。

当他选择第二者的刹那,他竟是不顾一切的感到赞同,然后一跃入江,惊起道道波浪。

那片白色花瓣,贴在他指尖的灼痕,然后一到触手伸出,竟是触碰到了,那无处不在却并非食物的荷叶上。

然后一点火星冒出,借着触手的传导性,以花瓣为载体,点燃了荷叶一角。

江中浪花迭起,却无法触及到火苗荷花祭坛,与韩蝉运,因为他们分属于不同的维度,是表与里的区别。

那一颗火点,到并未对荷叶造成任何影响,像是已经熄灭沉寂了下来。

过了盏茶时间,突然抖起变化,安静无声的火焰突然爆燃,他竟已壮大为一片焰海,苍白安逸,确顷刻间将整座祭坛燃尽,有种虚幻的不真实感。

那亦真亦幻的巨大莲坛,竟就此消靡,触手缩回灼痕中,那里贴着一片银白的花瓣。

花瓣飘起,使的蝉运觉得像是一片轻羽,从江水中飞跃到江畔,这时才感觉回到了表层世界。

这时的小道人,已来到他面前,轻轻的拍抚着蝉运的肩膀,似有赞叹的道,:“蝉运兄行驶了善策,可真是大贤者啊!!!”

这时的蝉运,脑中仍是困顿,不知当下是什么情况,指没来由的到了声谢,电举足欲走,脑中似清晰了些许,竟是对刚想出的问题就问到,:“长兄何许人,怎知我的姓名?”

道人轻笑笑,“云游之散士,称我道无名便可。”

说完他青指了一下,蝉运的衣袍下摆,欲言又止。

指尖划过雨幕时,水滴凝成银线,悄缠上韩蝉运手腕又迅速松开,与考场上尚书令操控考生的丝线同源而异质。

韩蝉运用手遮了那字,干笑两声,转身便要挥手拜别。

道无名已坐回青石,袖中银线微颤,带着些祈求问道:“我已许久不见能谈得来的人了,君可赏脸,作陪一二?果然,你能承载「观测」的侵蚀。”

韩蝉运只得走去青石,与道无名相向而坐。

道无名举头望向阴云的空中,望向遥远的东周,眼神里噙满惆怅,却只持续了刹那,清风起,便淡化了。

他缓缓问向蝉运:“君可见过神仙?”

韩蝉运愣了下,似没想到会问这样的问题,迟了片刻回应:“若说是神,我从不觉得三尺木雕、两层泥塑有何神异之处。

至于说是仙,我却真识得一个。”

韩蝉运深深看了他一眼,低声叙述:“见到他时,正是小时候的山巅,亩许大小的青莲正于空中绽放,而他便卧坐于其间。

朝霞渐起,自朝阳处垂下一道灿灿神光,直入他胸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