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世界海的最深处 (2/2)

还有……这些，这些……生命，是世界海里诞生的？它们现在是在捕食猎物？捕食小塔？

有点太地狱了。

纪评决定先把小塔捞出来，他向小塔投去一眼，碎金色如他所愿，把漂泊的残页从海水中托起来，一片、两片、三片……

怪物们嘶吼着、惧怕着，仓惶逃跑，缩进海水里祈求母亲的保护，可或许是这碎金色的光芒太温柔了……还是有那么几个，很少数的几个，主动迎上碎金色，它们在碎金色中消融。

融融烈烈。

它们应该归入世界海的，但这次接纳它们的是群星。

无声无息。

光芒太耀眼啦。

没人能注意到随波逐流的浮尘。

……

“你好，我是赛温提奈。

负责研究我的学者是le。

他说我是他的第七十九个作品。

le对我很好。

他经常给我换水，经常给我擦拭我翠绿的伞帽，也经常投喂我各种食物，他甚至愿意让我啃食他的手指……红色的，很甜。”

……

“le是制造我的人。

他告诉我，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以后去往世界海，在世界海的最深处扎根。他说世界海的最深处是一片泛着血色的泥土，他说，他认为，我一定会喜欢那里。

我很高兴。

我知道，红色的，很甜。“

……

“可世界海没有最深处。”

“我后来也找不到le了。”

……

“你好，群星。

我听过你。”

残留的意识干净透彻，它孺慕又期待，将自己的一生浓缩成三言两语。

或许这也是它能够被浅金色承认，能够将自己的意思传递给纪评听的原因。

但它已经不在了。

污秽和它接触的太深，污秽消融的时候，它也同时被宣告死亡。

“他们说你很厉害。”

“我想求你，我愿意信仰你，你能不能，问一问le？”

“……就问他，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世界海没有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