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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手撕绿茶整顿内务,悬尸城外暗布杀机 (2/4)

内心os:醒醒吧姑娘们!主仆虐恋是虐心赛道里的顶流!是hr手册里的红线!就你俩这业务水平加茶艺段位,想攻略李清帆那个地狱难度boss?怕是连新手村都出不去!再说了,就你俩惦记那个主,太特么拧巴了。我现实生活里不是没交过手,这主喜欢特殊身份+顶级虐恋!要不……你俩交点咨询费,我给你们量身打造个“如何把危险指数叠到顶,精准拿捏猎人狩猎欲”专属策划案?……还是算了,肯定没啥好结果,感情戏都得虐到半身不遂。就当积德,免费提点一句吧。我真他娘的是个菩萨心肠……个屁!主要是看你俩犯蠢影响我心情!

“你——!”

“内卷”到底年轻气盛,脸上挂不住,那点伪装出来的恭敬彻底崩了。她眼神一厉,竟趁着递换帕子的姿势,手腕一翻,五指成爪,带着一股阴狠的巧劲,就朝我肋下软肋悄无声息地抓来!角度刁钻,是江湖上下三滥但有效的偷袭手法。

内心os:哎呦我去?这就动手了?还是偷袭?玩不起是吧!

说时迟那时快!

她指尖还没沾到我衣角,我原本把玩银簪的手,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倏然探出!

不是格挡,不是躲避。

是进攻!

食指与中指如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扣在了她袭来的手腕内侧,指尖不偏不倚,正正卡在她腕骨连接的缝隙命门处!

“呃啊——!”

“内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呼,整个人瞬间僵直,额头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她只觉一股尖锐至极的酸麻剧痛从手腕直冲脑门,半边身子都像过了电,使不上半分力气,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我捏的力道妙到毫巅,专挑最疼的筋腱穴位下手,足以让人痛不欲生,却绝不会留下明显的淤青或外伤。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素银簪子,在帐内昏暗的光线下,簪尖泛着一点冷凝的寒芒。

“听说……宫里老嬷嬷整治不听话的宫女,有个法子叫‘开面’。”

我声音平平,没什么起伏,却让人心底发毛,“用浸了药水的细线,一下一下,绞掉脸上的绒毛,皮肉能嫩得跟水豆腐似的。”

我把簪尖凑近她吓得惨白的脸颊,虚虚地比划了一下:

“我这人粗手笨脚,不会用细线。用这簪子代替……不知道效果如何?姐姐,要不要……试试?”

冰凉的金属触感似有若无地擦过皮肤,“内卷”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真的飙了出来,一半是疼,一半是吓的。

“显眼”见妹妹吃亏,又惊又怒,那点伪装彻底撕破,厉声道:“长公主好大的威风!可惜了,如今您孤身在此,这营帐之内只有我们三人!您便是受了什么‘意外’的伤,摔了碰了,怕也是无人作证,只能怪您自己……不小心!”

说罢,她眼中凶光一闪,竟真的合身扑上,五指弯曲如钩,直取我面门!看架势,竟是有些粗浅的外家功夫在身。

内心os:只有三个人?没监控?你丫不早说!早说没监控,谁还陪你们演职场温情戏啊!直接武打片开局,干就完了!

下一秒。

“砰!啪!哎哟!啊——!”

营帐内,顿时响起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拳脚到肉的闷响、布料撕裂的脆响,以及那两个舞姬高低起伏、花样百出的痛呼与尖叫。那声音,穿透不算太厚的帐壁,在正午寂静的营地里飘出去老远。

要不是知道这是太子亲随队伍里长公主的营帐,外面路过的士兵只怕要以为里面正在上演什么不可描述的、限制级的动作大戏。

半晌。

声音停歇。

我神清气爽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长舒一口气。脚下,踩着散落一地的珠串、发簪和撕碎的纱帛。“显眼”和“内卷”两人蜷缩在帐角,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倒是没什么伤,但疼得龇牙咧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没有半分之前的轻慢。

内心os:舒坦!午后活动筋骨,这俩“陪练”虽然菜了点,但胜在耐揍,解压效果一流!

“长公主饶命!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两人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她们或许知道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但绝对没想到是个武力值和行事风格都如此彪悍的主儿。

我松开捏着“内卷”命门的手指,随手把银簪插回有些松散的发髻,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有点意兴阑珊:

“下去吧。记住,在这吃人的地界儿,管好自己的嘴和手。嘴太碎、手太长的奴婢……通常,都活不长。”

我顿了顿,看着她俩连滚爬爬要出去的背影,忽然又开口,语气堪称“语重心长”,带着点“过来人”的唏嘘:

“哦,对了,免费附赠一句忠告。”

两人僵在帐门口,不敢回头。

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我那个太子哥哥啊……心思深,手段狠,可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容易被儿女情长打动的主儿。你们那点心思,趁早歇了吧。”

“不是你们能觊觎的人。”

两人身形剧颤,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帐外日光里。

我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情颇佳地哼了声不成调的小曲。

完全没料到。

我最后那句“语重心长”的“忠告”,尤其是那句“不是你们能觊觎的人”,一字不落,精准地飘进了帐外不远处,一个人的耳朵里。

营帐东南角,背阴处。

李清帆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宝蓝色的常服在戈壁干燥的风中衣袂微动。

他微微歪着头,侧耳倾听的姿势已然收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背在身后的双手,拇指正缓缓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一枚戴在食指上的、雕刻着繁复狰狞金刚杵纹样的玄色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