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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奇迹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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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奇迹

一股黑气环绕在两个男子身上,隐隐约约如同一条黑蛇,两个大汉双手捂着下体,嘴里狂叫着:“鬼啊,有鬼啊!”

姬雨菲惊恐万状,跑到周志高面前,紧紧地抱住他,又笑又哭,说道:“鬼吗?鬼在哪?啊,鬼在哪?!”

周志高、任雪、姜瑜格吃惊地看着那两个大汉神色异常,满脸恐惧,突然双双从敞开的窗户跳了下去,传来一声声惨叫,越来越遥远。

一间神秘的办公室里,礼堂里所有角落都显示在巨大的显示屏上,上百个摄像头360度全景拍摄。

老者和孟乔乔坐在蓝色的意大利鳄鱼皮沙发上,看到那两个大汉从窗口一跃而出,惊恐万状,竟然把死门当成了生门,显然已经是精神错乱,忍不住“咦”一声,老者说道:“这是什么回事?”

孟乔乔也是百思不解,应道:“他们难道真遇到鬼了?”

老者一拍沙发,气道:“这世上哪里有鬼?那个疯女子定然有些古怪,你去查查。”

孟乔乔急忙站起来,刚想出去,老者突然一拉她,孟乔乔突然倒在他怀里,老者飞快地伸手进入她的体内,直掏龙门。

孟乔乔面色一变,边挣扎边说道:“任总,我,我先去查查看。”

老者突然大笑道:“不用了,我逗你的,死就死了,还有什么可查的,今天,你便从了我吧,我既给了你钱,又给了你一个副总的职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孟乔乔的衣服已经被撕开,露出丰满坚挺的胸部,身体被老者压在身下,想挣扎,又不敢,想想女人一生,不就这样吗,给谁不是给?至少,他还能给自己想要的一切,无非,无非当成一种交换便罢了。

孟乔乔不再挣扎,闭上眼睛,任由老者如老牛耕田一样在自己的身体上奋力前行,两窜泪珠从眼角悄悄滑落。

姜瑜格此时还在陷入紧张茫然之中,在上万人面前脱光衣服这种事,对她而言无异于大雨过后的泥石流,从精神到肉体瞬间崩塌,把她原有的一丝骄傲,一丝自负,一丝神秘,洗涤成葱白一样的苍白,整个人陷入一种惶恐,呆滞,无助,愤恨的情绪之中,直到看到那两个男子血淋淋地出现,整个人才回过神来,突然看到两人从窗户中跳下,一声声惨叫终于引导着她找到了一种解脱耻辱解除恐惧的方式,她一次次问自己:还有必要活下去吗?难道让自己一生背负着如此巨大的耻辱苟且偷生吗?自己一生的清白,一世的美丽,已经如流水一样再也不会回来了,自己视完美为生命的第一追求,视清白为生命的无上荣耀,现在一切的一切,全都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长气,看了看被姬雨菲紧紧抱着的周志高,这个令自己动心过的男人,现在被一个女人抱着,那个女人,永远也不会是自己了。她终于作出了决定,当即闭着眼睛尖叫一声,跟着那两个汉子往窗口一跃,身体如一只断翅的飞鸟,向78层楼下飘去。

变化骤然出现,靠她最近的任雪本能地伸手一抓,只捉到了姜瑜格的右脚,一股巨大的力量拖着她整个人也跟着冲向窗口,随着姜瑜格身体跃入空中,任雪的身体也跟着腾空而起,在最后时刻,任雪满含深情,无比眷恋地回头望了一眼周志高,顿时从窗口窜出,往下坠落。

周志高猛然将姬雨菲一推,右手乾龙鞭一卷,卷住了任雪的脚踝,用力一拉扯,不料自己却被一股大力往前一拉,身体顿时也从那窗口处窜出,他急中生智,顿时用双脚勾住窗框,使出童子功,硬生生止住了下坠之势。

但见姜瑜格和任雪二人已经完全挂在云雾之中,根本看不清两人的面貌,一只黑色的非洲燕子一掠而过,惊惧地忘了飞翔,急坠而落,忽而才慌慌张张振动翅膀,向远方飞去。

周志高的身体也已经完全挂在屋外,只凭借着两只脚力苦苦支撑三个人的体重,他心中十分清楚,他最多只能支撑几分钟,三个人随时都有可能坠落而亡。

没想到,生不能相爱,死却能同死,这奇异的姻缘,是谁在主宰?

姜瑜格本来以为自己会一直坠落下去,最终变成一摊肉泥,但等了一会,却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来**去,自己的脚正被一个人捉着,她勉强侧头,终于看到了任雪正吃力地捉着自己的脚,而且她感到那只捉她脚的手正渐渐失去气力,一点点松开,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即将来到,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未了之事,就是跟《井》告个别,这一部令她心神俱醉的小说,陪伴着她渡过最无聊,最孤独,最迷失的时光,这个时候,应该更新了吧。她哪里知道,《井》的作者此时正极尽全力地企图挽救她的生命,也极有可能和她一起坠落变成肉泥,这更新一事,却哪里还有可能?

姜瑜格的包裹此时就挂在她的脖子上,她伸手一拉,想从包里拿出电脑,突然手触摸到了那条乾龙鞭,顿时一惊,想到了周志高,想到了他那热气腾腾的身体,一丝渴望如春天的嫩芽慢慢生长,她知道任雪身后,必然就是周志高,也许他已经开始支撑不了了,自己这一跳,却把自己最爱的人带入了绝境,自己死不足惜,周志高,这样一个男人,死了岂不可惜。她突然看到自己的右下角凸出一个四方铁箱,知道是空调的外机,顿时生出一丝生的渴望,快速地握住乾龙鞭,往那个四方铁箱一抖,顿时勾住,恰好此时,任雪大叫一声:“我不行了!啊!”

任雪的手被逼松开,姜瑜格顿时如箭一样坠落。

周志高正自咬牙坚持,集中全身的气力于双脚上,突然感到一松,听到任雪一声大叫,知道姜瑜格必定是已经坠落下去,心中一片茫然,但自己已经尽力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想不到与姜瑜格相识才几天,却因为任雪一句话,丢尽了她的尊严,竟因此而自寻短见。女人,有时觉得尊严和清白甚至比生命更重要,这到底是对是错?但在周志高看来,这完全就是懦弱的扯蛋思想,生命于人,才有一次,活着,比所有的东西都强万千倍。尊严与清白有时就和南宁的老友粉一样,起初觉得又辣又香,吃完之后,生活却依然如旧,并没有因为吃了一碗老友粉而变得又辣又香起来。想到她曾经逼自己与她成婚,后来还借机要自己抱她到棺材床里,其实,他心中十分清楚,她只是在勾引他,却不是真心喜欢他,只有自己鞭下的任雪才会用生命来爱自己。

虽然没有能救下姜瑜格令他心中不安,但姜瑜格的行为却给了他喘气之机,手脚上的压力顿时减轻许多。

周志高尝试着双手交替,慢慢地拉着任雪上来,这样一来,双脚又比先前更加受力,他甚至感到两只小腿开始抽筋起来了。他渐渐看到了任雪雪白的大腿。太漂亮了,原来她的大腿竟然如此的漂亮,丰腴如玉,雪白如霜,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对一个二十岁的男孩来说,这条腿实在是充满了无法抵御的想像。

周志高喘着粗气。突然双手一软,如同漏了气的皮球,竟无法再拉她起来了,感觉两只手臂丝毫没有了力气。经过一阵阵的打斗,他本来已经几乎虚脱了,又经过如此惊险的抢救,而且随时随地都可能坠落而死,他感到心脏怦怦直跳,似乎一张口,它就会从嘴里吐出来。

他知道,放下任雪,他还可能活下去,坚持去救,可能两人都得死。

任雪知道周志高在救自己,而且也感觉得到他已经无力再把自己拉上去,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她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没有恐惧,反而开心,生不能相爱,死能相守,这样的爱情,又有什么遗憾呢?

她想回身对周志高说几句话,却根本不能回头,但面对自己即将陨命的地方,她充满了感激。她大叫着:“周志高,我爱你!就算死了,我做鬼,也依然爱你!!”。

泪水从她眼晴一粒粒滴落,越来越多,竟象是下起一场小雨一样。这些泪水恰好滴落在经过这幢大楼的一个大姐头上,她抬头仰望,突然看到两个人晃**着挂在窗口上,顿时大惊失色,颤抖着大叫起来——来人啊,有人跳楼了!

楼下顿时聚焦起几百人,纷纷抬头仰望,只见两个小黑点挂在墙壁之外,晃啊晃,似乎随时就要掉落下来了。警车来了,消防车也来了。地上已经躺着两个男子,早已经是断了气。救护车把两人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