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5章 这柴禾有问题 (2/3)

即便再渴,他也不敢进城。

谁也不能保证,各地城门口,是否张贴了他的海捕文书?

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一个樵夫模样的人,背着柴禾,晃悠悠的,腰间除了蔑刀外,还有个鼓鼓的水囊。

他舔了一下嘴唇,迎上前去。

“大叔,砍柴禾呐,够辛苦的。”

“没办法,过日子呗,多砍点才能多换几文钱。后生,你口渴吗?”

南云秋热情搭讪,就是想讨点水喝,哪怕用钱买也行,正寻思如何开口,樵夫倒是聪慧,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心思。

佩服!

阿黄就是因为长得憨厚,容易迷惑人,其实论智商,丝毫不比驴脸强。开口就直奔主题,问人家口不口渴,就差强灌猎物喝水了。

意识到刚才的表演有点太直接了,自己也觉得难为情,马上转移话题。

“后生,这是你的马?嗯,看起来挺值钱的。”

南云秋摇摇头,轻轻叹息。

樵夫就是樵夫,果然没见识,哪有用值钱来夸赞别人坐骑的?

说这种话的人,除非是马贩子或者打劫的,要不然,不会用这种庸俗的字眼。

阿黄就像是恶狗见到了骨头,死盯住马不松眼。

南云秋很厌烦,不想再啰嗦,便道:

“大叔,我赶了一天的路,有些口渴,能否向您讨点水喝?”

“瞧你这孩子说的,谁能顶着房子出门?你是外乡人吧,从哪来呀?”

阿黄贼性难改,贼目游移,又盯上了人家的褡裢,心里暗自盘算:

里面能装多少银子?

要不是此人憨厚老实,又是穷苦的打柴人,南云秋都懒得和这厮说半个字。

此地乌烟瘴气,他想走了,大不了再忍会儿,总归能找到水喝。

藏在山腰间的小头目等得不耐烦,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怎么派这个蠢货去?

而驴脸则幸灾乐祸,巴不得阿黄被识破,被宰了才好。

“哎呀,是我不好,光顾着说话,忘了正事。来,这是正午刚打的山泉水,甜着呢。”

樵夫放下柴禾,解下水囊,递到南云秋面前。

“多谢大叔。”

南云秋打开盖子,急不可耐的牛饮几口,然后感激的望向樵夫。

“没事,你喝完也行,反正我一会就要到集市去,不愁没水喝。”

“那就多谢大叔了。”

南云秋大快朵颐,咕嘟咕嘟,很快,水囊瘪了。

此刻,无意中,他的目光落在樵夫的柴禾上,心里咯噔一下:

这柴禾好像不大对头!

尽管叫不出这种植物的名字,但他刚进萧县境内时,在池塘边看到过这种东西。满地都是,叶子虽然泛黄脱落了,但枝条却依旧是浅绿色。

而这堆柴禾,

全是干枯的,至少被砍了三个月以上,否则不可能一点水分都没有。

霎时间,他心生警惕,放下水囊:

“大叔,你这是什么柴禾,好像不是刚砍的。”

阿黄一听,要露馅了,禁不住脊背发凉,心里痛骂老大:

“既然选择了做山贼,直接上手抢才是正道,干嘛学人家文人去玩心眼?他娘的,怪累的,还差点被识破。

还有,这是从哪儿淘换来的狗屁蒙汗药,到现在还他娘的不见效?

狗娘养的,买药钱肯定被老大私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