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章 惊堂木响,谁是真凶 (2/3)

老夫人来了兴致:“什么事?”

“孙女前些日子得了一幅前朝吴道子的《飞天图》,虽不是真迹,却是仿得最像的一幅,据说太后娘娘一直想找这幅画的仿品。”沈清辞慢悠悠地说,“若是能在寿宴上献给太后,说不定能让她老人家龙颜大悦,到时候三皇子府那边,自然也不会再追究赏花宴的小事了。”

这话一出,祠堂里顿时安静下来。吴道子的《飞天图》仿品?这可不是寻常物件,原主怎么会有?

沈清辞看出他们的疑惑,解释道:“是前几日落水时,在荷花池底摸到的,想来是哪位先人藏在那里的。”

她这话半真半假,画确实有,但不是在荷花池底摸的,而是原主偷偷藏在床底下的,据说是生母留下的。原主不懂画,一直没当回事,沈清辞却在记忆里见过,知道那仿品价值不菲。

老夫人和沈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柳氏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不好再说什么。

半晌,老夫人缓缓道:“既如此,那闭门思过便免了。但女诫还是要抄,一百遍,三日内交上来。”

“谢祖母。”沈清辞松了口气,刚要行礼,就见柳氏忽然“哎呀”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夫人!”柳氏身边的丫鬟惊呼道,“您怎么了?”

柳氏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冷汗:“我……我肚子疼得厉害……”

沈毅连忙上前:“快传大夫!”

一时间,祠堂里乱作一团。沈清辞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柳氏被人扶下去,心里冷笑。这戏演的,真是时候。

回到院子时,春桃忍不住道:“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二夫人吃瘪呢!”

沈清辞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明艳的脸,笑道:“这才只是开始。”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长发,“春桃,去把那幅《飞天图》找出来,还有,帮我打听一下,那日赏花宴上,谁离三皇子侧妃最近。”

“是!”春桃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

沈清辞放下梳子,指尖划过镜沿。她知道,柳氏不会善罢甘休,太后寿宴更是一场硬仗。但她是谁?她是沈清辞,前世能在尸山骨海里找出真凶,这辈子也绝不会任人摆布。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辞拿起桌上的女诫,忽然觉得这侯府的日子,或许比解剖尸体有趣多了。至少,这里的“尸体”,还会喘气儿,还会演戏呢。

她提笔蘸墨,笔尖落在宣纸上,留下一个娟秀的“女”字。只是那笔画间,却藏着几分与往日不同的锋芒。

三日后,沈清辞准时将抄好的女诫送到老夫人院里。老夫人翻看了几页,见字迹工整,虽不如沈清柔的娟秀,却多了几分风骨,不由得点了点头:“看来你这几日确实静了心。”

“孙女知错能改,多谢祖母教诲。”沈清辞垂首道。

正说着,就见沈清柔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祖母,这是我给您绣的帕子,您看看喜欢吗?”

老夫人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块水绿色的帕子,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兰草,针脚细密,确实精致。

“还是柔儿手巧。”老夫人笑道,“不像你姐姐,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

沈清辞没接话,只是看着沈清柔,忽然道:“妹妹这帕子绣得真好,就是这兰草的叶子,好像有点歪了。”

沈清柔脸色微变,强笑道:“姐姐说笑了,我绣了好几遍呢,怎么会歪?”

“哦,可能是我看错了。”沈清辞微微一笑,“对了,妹妹,前几日你说在赏花宴上看到我推了侧妃,可我问了当时在场的几位小姐,她们都说没看见呢。”

沈清柔的脸瞬间白了,捏着帕子的手微微颤抖:“我……我只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沈清辞步步紧逼,“是三皇子侧妃身边的丫鬟吗?还是……”

“够了!”老夫人打断她,“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后天就是太后寿宴,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出什么岔子!”

沈清辞乖巧地应了声“是”,心里却清楚,沈清柔肯定和三皇子侧妃那边有勾结。她看向沈清柔,见她低着头,耳根却红了,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寿宴那天,侯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宫。沈清辞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襦裙,头上簪着点翠步摇,既明艳又不失端庄。沈清柔则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裙,看着清雅脱俗,只是看向沈清辞的眼神,多了几分怨怼。

到了太后的慈安宫,各路命妇小姐早已到齐。沈清辞一眼就看到了三皇子侧妃,她正和几位夫人们说笑,看到沈清辞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沈清辞没理她,径直走到太后跟前,献上《飞天图》:“孙女沈清辞,恭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孙女偶然得到的《飞天图》仿品,愿娘娘喜欢。”

太后接过画卷,展开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好!好!这仿品竟有九成像!哀家找了这画的仿品多年,没想到今日竟得偿所愿!好孩子,你有心了。”

沈清辞屈膝行礼:“能博娘娘一笑,是孙女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