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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难受。” (1/2)

其实大多时候,谢岫言对江黎衫并没有亵渎的想法。

她太干净,太纯粹,对待情感不谙世事的像一张白纸。

平日连多窥探她一眼,都觉得玷污了她。

怎么敢亵渎。

所以,今晚真的是个“意外。”

意外到待酒店门从里面被反锁时。

谢岫言还脑袋晕乎乎地由着怀里姑娘将自己抵在她门后,又啃又咬。

他手扣在她腰肢上,默许纵容她一切喝醉后的坏情绪。

甚至是为了方便她亲吻发泄,还不舒服地稍稍低下头。

脖颈弓出青筋,喉腔时不时溢出几声无法克制的闷哼,细喘。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没人知道,谢岫言也不愿回想。

仿佛回想就是在承认自己卑鄙。

他只依稀记得,她因不胜酒力,而倒进了他怀里。

是他无耻,没有第一时间制止这种行为,甚至还抬手抱住了她的腰。

那一刻,谢岫言知道。

男人骨子里终究都是劣性满满,就算是禁欲克制的他。心爱之人,倒进怀里的那一瞬。

也无法做到坐怀不乱。

他本意只是想抱抱她的,与她相识四年之久,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她。

像做梦一样,但却比梦境美好。

因为在他鲜少无法疏解的旖旎梦里。她也从不主动,大多时候,都是他凑上去,求着她给他,帮帮他。

因而,她断不会像今夜这般,为了自己靠得更舒服,不停地在他怀里乱蹭,像小猫挠痒一样。

心口不安分地开始鼓动。

谢岫言浑身僵麻地站着,这一刻,他只是想离她更近一些,说他卑鄙也好,不要脸也罢,都无所谓。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后面不会再有这么美的梦。

他也只把今夜当成梦。

江黎衫不是第一次喝酒,但却是第一次喝这么多,或许是这样的睡姿实在难受,又或许夜间的凉风吹在身上,令人难捱。

再加上耳边阵阵不断的闷哼,让她觉醒了身体的一些本能。

迷糊中,她茫然地睁开有些虚幻的视线。

微微抬着头,她看清了上方的人了是谁!

意识渐清明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谢岫言。”

黏糊糊的嗓音从喉腔冒出,像撒娇。

夜风刹那间静下来。不知谁的心漏跳一拍。

谢岫言吻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低头的原因。

或许是她唇瓣的颜色太勾人,又或许他单纯地只是想亲她。

唇齿相碰,没有人有下一步动作。

两人都没闭眼。

江黎衫是脑袋懵懵的,谢岫言则是舍不得闭眼。

一种直击灵魂的战栗感,让两人身躯都是一颤。

浓密卷翘的眼睫茫然地眨了眨。

江黎衫二十二年来,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大概是新奇,又或许是学霸的属性,告诉她,不应该只是这样简单贴着。

舌尖不经意探出来一寸。

酥麻的颤感让谢岫言瞬时忘了反应。

身体的疯狂渴望,更是让他立即做出了反应。

谢岫言闭上了眼,似是不想从那双清透漂亮的眼中,看到了宛若动物发情一般的自己。

她要点燃他,实在太容易。

只需要一簇火星,一点触碰,甚至是喉咙溢出的哼哼唧唧的调,连打火机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