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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赵员外重修文殊院 鲁智深大闹五台山 (1/5)

不求名利于乱世,只求淡泊于人生平静的生活有时也需要一些宣泄,让心情放轻松来一次倾心的交流查看文章《水浒传》第四回赵员外重修文殊院鲁智深大闹五台山2009年12月24日星期四23:22话说当下鲁提辖扭过身来看时,拖扯的不是别人,却是渭州酒楼上救了的金老。

那老儿直拖鲁达到僻静处,说道:恩人,你好大胆现今明明地张挂榜文,出一千贯赏钱捉你,你缘何却去看榜若不是老汉遇见时,却不被做公的拿了。榜上现写着你年甲、貌相、贯址。鲁达道:洒家不瞒你说,因为你上,就那日回到状

元桥下,正迎着郑屠那厮,被洒家三拳打死了,因此上在逃。一到处撞了四五十日,

不想来到这里。你缘何不回东京去,也来到这里?金老道:恩人在上:自从得恩人救了,老汉寻得一辆车子,本欲要回东京去,又怕这厮赶来,亦无恩人在彼搭救,因此不上东京去。随路望北来,撞见一个京师古邻,来这里做买卖,就带老汉

父子两口儿到这里。亏杀了他,就与老汉女儿做媒,结交此间一个大财主赵员外,

养做外宅,衣食丰足,皆出于恩人。我女儿常常对他孤老说提辖大恩。那个员外也爱刺枪使棒,常说道:‘怎地得恩人相会一面也好。’想念如何能够得见。且请恩

人到家过几日,却再商议。

鲁提辖便和金老行不得半里,到门首,只见老儿揭起帘子,叫道:我儿,大恩人在此。那女孩儿浓妆艳饰,从里面出来,请鲁达居中坐了,插烛也似拜了六

拜,说道:若非恩人垂救,怎能够有今日。鲁达看那女子时,另是一般丰韵,

比前不同。但见:

金钗斜插,掩映乌云;翠袖巧裁,轻笼瑞雪。樱桃口浅晕微红,春笋手半舒嫩

玉。纤腰袅娜,绿罗裙微露金莲;素体轻盈,红绣袄偏宜玉体。脸堆三月娇花,

眉扫初春嫩柳。香肌扑簌瑶台月,翠鬓笼松楚岫云。

那女子拜罢,便请鲁提辖道:恩人上楼去请坐。鲁达道:不须生受,洒家便要去。金老便道:恩人既到这里,如何肯放教你便去?老儿接了杆棒包

裹,请到楼上坐定。老儿分付道:我儿陪侍恩人坐坐,我去安排饭来。鲁达道:

不消多事,随分便好。老儿道:提辖恩念,杀身难报,量些粗食薄味,何足挂齿。女子留住鲁达在楼上坐地,金老下来,叫了家中新讨的小厮,分付那个丫嬛一面烧着火。老儿和这小厮上街来,买了些鲜鱼、嫩鸡、酿鹅、肥鮓、时新果

子之类归来。一面开酒,收拾菜蔬,都早摆了,搬上楼来。春台上放下三个盏子,

三双箸,铺下菜蔬、果子、嗄饭等物,丫嬛将银酒壶烫上酒来。女父二人,轮番把

盏。金老倒地便拜。鲁提辖道:老人家如何恁地下礼,折杀俺也。金老说道:

恩人听禀:前日老汉初到这里,写个红纸牌儿,旦夕一炷香,父女两个兀自拜哩。

今日恩人亲身到此,如何不拜?鲁达道:却也难得你这片心。

三人慢慢地饮酒。将及天晚,只听得楼下打将起来。鲁提辖开窗看时,只见楼下三二十人,各执白木棍棒,口里都叫拿将下来。人丛里一个人,骑在马上,口里大喝道:休教走了这贼!鲁达见不是头,拿起凳子,从楼上打将下来。金老连忙摇手叫道:都不要动手。那老儿抢下楼去,直至那骑马的官人身边,说了几句言语,那官人笑将起来,便喝散了那二三十人,各自去了。那官人下马,入到里

面,老儿请下鲁提辖来,那官人扑翻身便拜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义士提辖受礼。鲁达便问那金老道:这官人是谁素不相识,缘何便拜洒家?

老儿道:这个便是我儿的官人赵员外。却才只道老汉引甚么郎君子弟在楼上吃酒,

因此引庄客来厮打。老汉说知,方才喝散了。鲁达道:原来如此。怪员外不得。

赵员外再请鲁提辖上楼坐定。金老重整杯盘,再备酒食相待。赵员外让鲁达上首坐

地,鲁达道:洒家怎敢!员外道:聊表相敬之礼,小子多闻提辖如此豪杰,

今日天赐相见,实为万幸。鲁达道:洒家是个粗卤汉子,又犯了该死的罪过。

若蒙员外不弃贫贱,结为相识,但有用洒家处,便与你去。赵员外大喜,动问打

死郑屠一事,说些闲话,较量些枪法。吃了半夜酒,各自歇了。

次日天明,赵员外道:此处恐不稳便,可请提辖到敝庄住几时。鲁达问道:

贵庄在何处?员外道:离此间十里多路,地名七宝村便是。鲁达道:最好。员外先使人去庄上叫牵两匹马来。未及晌午,马已到来,员外便请鲁提辖上

马,叫庄客担了行李,鲁达相辞了金老父女二人,和赵员外上了马。两个并马行程,

于路说些闲话,投七宝村来。不多时,早到庄前下马,赵员外携住鲁达的手,直至

草堂上,分宾而坐;一面叫杀羊置酒相待。晚间收拾客房安歇,次日又备酒食管待。

鲁达道:员外错爱,洒家如何报答。赵员外便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如何言报答之事。

话休絮烦。鲁达自此之后,在这赵员外庄上住了五七日。忽一日,两个正在书院里闲坐说话,只见金老急急奔来庄上,径到书院里,见了赵员外并鲁提辖。见没人,便对鲁达道:恩人,不是老汉心多,为是恩人前日老汉请在楼上吃酒,员外误听人报,引领庄客来闹了街坊,后却散了,人都有些疑心,说开去。昨日有三四个做公的来,邻舍街坊打听得紧,只怕要来村里缉捕恩人。倘或有些疏失,如之奈何?鲁达道:恁地时,洒家自去便了。赵员外道:若是留提辖在此,诚恐

有些山高水低,教提辖怨怅;若不留提辖来,许多面皮都不好看。赵某却有个道理,

教提辖万无一失,足可安身避难,只怕提辖不肯。鲁达道:洒家是个该死的人,

但得一处安身便了,做甚么不肯?赵员外道:若如此,最好。离此间三十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