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进化树纹？文明加速 (2/3)

秦歌的声音平稳，拿着光刃轻轻划开羊肉

——

没有刺耳的声响，只有肉纤维被切断的细微

“嘶”

声，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和细细的血管。

他指着羊肉的断面，对老者说：“长老您看，这羊肉的血管，就像幼发拉底河的支流，负责运送‘养分’；中间的骨头，像平原上的山脉，支撑着‘大地’；而如果有虫子蛀了骨头、堵了河道，羊肉就会变坏

——

人也一样，疾病不是神罚，只是‘河道’堵了、‘山脉’伤了，我们要做的，是疏通河道、修补山脉，不是求神。”

娜拉适时递过来一束新鲜的牛至叶，叶子是深绿色的，表面覆着细细的绒毛，捏在手里能闻到清苦的香气。“这种草捣碎了敷在伤口上，能止血，还能防止伤口变坏。”

秦歌捻起一片叶子，放在羊肉的切口处，又从怀里掏出一根磨好的石针，指尖捏着针尾，轻轻刺在羊肉断面的某个位置

——

那是对应人体

“止血穴”

的地方。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原本还在渗血的羊肉切口竟慢慢止住了血，断面的颜色也从暗红变得鲜亮了些。围拢的苏美尔人瞬间爆发出惊叹声，刚才质疑的年轻人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想碰羊肉，又赶紧缩了回去，眼里满是好奇；老者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黏土地面被戳出一个小坑，他的声音带着激动：“神灵在上！这……

这真能用于活人？我部落里有个孩子，腿被野牛踩伤，烂了半个月，祭司说没救了，用你的法子，能救他吗？”

“能。”

秦歌肯定地点头，收起光刃，进化树纹的光芒也渐渐淡了下去，“只要按照医道的法子，清理伤口、敷上草药、用石针引导‘气血’，不出十天，孩子就能走路。”

接下来的几天，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临时医棚

——

用粗壮的枣木做架子，盖上鞣制好的牛皮，阳光透过牛皮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医棚外摆着几排石头，上面晒着各种草药：牛至叶、百里香、止血草，还有从河边采来的芦苇根，每种草药旁都放着一块小泥板，上面刻着娜拉画的符号

——

比如牛至叶旁是一片叶子的图案，止血草旁是一滴血的图案，方便苏美尔人辨认。

秦歌坐在医棚里，手把手教苏美尔人辨认草药。他拿着一株百里香，放在一个年轻苏美尔人的鼻尖：“闻，有甜味的，能治咳嗽，煮水喝，每天两次。”

年轻人学着他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了：“真的有甜味！我娘最近总咳嗽，我能采些回去给她吗？”

秦歌笑着点头，把百里香递给他：“多采些，晒干了能放很久。”

乌卡则负责教大家用石针。他站在空地上，手里举着一根磨得锃亮的石针，大嗓门震得旁边芦苇丛里的水鸟扑棱棱飞起：“都看好了！拇指和食指捏住针尾，就像抓住毒蛇的七寸，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松！刺的时候要快、准，像扔矛扎猎物一样！”

他边说边演示，对着一块羊肉精准刺下，石针稳稳扎在

“穴位”

上，引得周围的苏美尔人一阵叫好。

娜拉则穿梭在人群中，手里拿着一块湿润的黏土板，用削尖的芦苇杆在上面刻字。她把秦歌教的医道口诀翻译成苏美尔人的语言，再用楔形文字刻下来，遇到复杂的概念，就加上自己独创的符号

——

比如

“心肺复苏”，她刻了一个跳动的心脏，旁边画着两只按压的手；“伤口缝合”，则刻了一根线穿过针孔的图案。一个老苏美尔人凑过来看，指着

“缝合”

的符号问：“这是……

用线把伤口缝起来？像缝破了的羊皮袄一样？”

娜拉笑着点头：“对！缝好伤口，就能长得更快，不会烂。”

某天正午，太阳像个烧红的铜盘，把黏土地面烤得发烫，赤脚踩上去能感觉到灼意，连河边的芦苇都耷拉着叶子，没了清晨的精神。医棚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苏美尔妇人抱着肚子，在两个族人的搀扶下跑过来，脸上满是痛苦，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羊毛袍，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疼……

我的孩子……

快出来了……

疼……”

部落的祭司也跟着跑来了，他穿着一件绣着蛇图腾的青铜色长袍，手里挥舞着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狰狞的神脸，眼睛是用红宝石做的，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又高又尖，像是在跟神灵对话，然后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陶罐，往产妇身上泼洒温热的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