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不喜欢你这么看她 (2/2)

顾听白忽然开口，声音很冷：“问完了没有？”

司夜看向他，“你急什么？”

“我不喜欢你这么看她。”

这句话落下来，客厅里的空气都像被卡了一下。方姐手里的平板差点滑下去，眼神都变了。

司夜却只是静静看着顾听白，片刻后，忽然淡淡道：“我看着她，头就没那么疼了。”

这句话一出来，连林棠棠都怔住了，顾听白脸色当场冷透。

“你再说一遍。”

司夜像根本没感觉到危险，或者说，感觉到了也不在意。他抬手按了下眉心，蓝眼睛依旧冷静，可说出来的话却比刚才更直接。

“我从昨天进门开始就发现了。”他说，“离她越近，头越不疼，耳鸣也轻一点，昨晚那点梦境也更清楚。”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它是事实。”

空气静到发沉，方姐已经彻底不敢说话了。

在那个世界里，司夜神经衰弱得厉害，只有她靠近能缓一缓，他后来甚至要抱着她才能睡着。

可现在的司夜不记得这些，但他的身体却率先先认出来了，这比单纯做梦还要让人心里发麻。

顾听白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压着的戾气已经很明显了。

“司夜。”他声音低下来，“你今天要是还想站着走出去，最好把你后面那些废话咽回去。”

司夜看着他，“那些不是废话。”

“你觉得我像在乎这个？”

“你当然在乎。”司夜语气平静，“不然你现在急什么。”

林棠棠心里一跳，她都还没来得及动，顾听白已经抬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后带了一下。

动作很自然，也很明显。

方姐看着这一幕，几乎已经不知道该不该装看不见了。

司夜盯着顾听白那只手，安静了两秒，忽然低低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哪样？”顾听白眼神很冷。

“我昨晚梦里一直有个模糊的感觉，”司夜看着他，“像有人总是抢在我前面，把门关上。”

客厅一下静了，林棠棠呼吸都轻了，顾听白没说话。司夜却还在看着他，蓝眼睛冷得发亮。

“我现在不记得过去。”他说，“但我有种直觉......你一定干过这种事。”

顾听白忽然笑了，“司警官办案靠直觉？”

“不。”司夜说，“靠你现在的表情。”

方姐终于撑不住了，站起来想打圆场：“那个，司警官，要不先停一停？咱们今天不是来查偷拍的吗，怎么......”

“方姐。”林棠棠忽然开口。

方姐立刻闭嘴看她。

林棠棠从顾听白身后走出来一点，看向司夜：“你今天来，不只是问笔录，对吧？”

司夜眼神落到她脸上，停了两秒，终于点头。

“对。”

“那你是来干什么？”

司夜沉默片刻，缓缓道：“想确认我梦里的那个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