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说我爱你，你却走了 (1/3)

永和院，深夜未央。

林今朝睡得很浅。

她察觉出气氛不对——今夜府内安静得过分，连虫鸣都没有。

她睁开眼的一瞬，余光里，一个人影正坐在她床前。

不是旁人。

是祁殊。

他换了常服，一身黑金玄服，披着未束的发。

指尖正轻轻摩挲着手上的一盏冷茶。

那眼神，静得像夜色里的一口井，看不出深浅。

她没起身，只问：“你来干什么？”

祁殊慢慢抬起头，看她的目光很深，像看一件宝物。

他说：“你梦里喊我名字了。”

林今朝皱眉。

他没继续解释，只缓缓将手里的冷茶饮尽。

“喊我名字，喊得很小声。”他说。

“像极了……那年大雪夜，你死在我怀里之前。”

林今朝缓缓坐起身，神色微沉。

“你恢复记忆了？”

祁殊没回答。他只是笑了笑。

那笑意带着一种安静的灼烧感。

“我查了三百五十七份记录，所有可能和你有关的女子。”

“结果发现……她们都不是你。”

他看着她，低声说，“我看一眼就知道。”

“是你。”

“从头到尾，都是你。”

林今朝呼吸微顿。

祁殊忽然俯身。低声道：“你曾说，别再回头。”

“可我不听。”

“这一次，我一定不放你走。”

他低下头，眼神落在她指尖。

那是上次伤口留下的痕迹，已经结痂。

他伸手，像是要碰，却又停住。

片刻后，他低声问：“还疼吗？”

林今朝淡淡道：“不疼了。”

“那就好。”他说，“以后有伤，我来替你受。”

“有刀，我来替你挡。”

“你只要——看着我就够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

林今朝第一次意识到：

眼前这个人……比以前更安静了。

也更不对劲了。

他没有再强迫她、逼她、试探她。

他只是坐下，像一尊雕像，守在她床边。

烛火熄灭前，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今晚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