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怀疑是雌性 (2/2)

“心疼？”

她在心里嗤笑一声，似是对自己上一秒的迟疑发出嘲讽。

人家抽成少，是因为赚得更多；我到手里的，是因为这是自己该得的。

等价交换，各取所需，市场永远比情绪诚实。

脚步未停，她抬眼望向长廊尽头的出口。

那里，自动门缓缓滑开，霓虹与夜风一起灌进来，吹得她鬓边碎发贴在脸颊，像一条冰冷的吻。

光脑屏幕再次亮起，是顾云念发来的附赠文件——

【古药协会内部通行证·一次性】

【云章拍卖行顶级保密协议·已生效】

【下次寄售绿色通道·免审】

三份电子印章，安静地躺在收件箱，像三枚暗棋，被她随手收入口袋。

她不会心疼，也不会得意。

她只知道：

——门已开，

——星币在涨，

斗篷扬起，林晓踏入夜色。

背后，云章的鎏金招牌在高空闪烁，像一头吃饱喝足的巨兽，正无声舔舐獠牙。

而前方，黑暗辽阔，银河低垂，她背脊笔直，脚步从容，像一柄刚出鞘的剑，不回头，也不准备停。

乌金长廊尽头的自动门缓缓合拢，将那道黑色斗篷最后的下摆也吞进夜色。

顾云念立在原地，指背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明亮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像是要把方才那抹背影从黑暗里重新抠出来。

玄青收回打量玄金匣的目光，抬眼见少东家这副神情，心底叹了口气。

“少主，”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年长者的温吞劝戒，“人家既不愿露半寸肌肤，便是不想被认。强求无益。”

顾云念没应声，只微侧了首。

长廊灯一盏盏暗下去，仅剩她头顶那束冷白，将轮廓勾得锋利。

半晌，她忽然开口，嗓音轻得像自语：

“斗篷肩宽，不及成年雄性；步距，却比我麾下任何雌性都稳。”

“声音被压到中性，可尾指在台面轻点的那一下——弧度向内，是雌性惯有的发力习惯。”

“还有……”

她顿了顿，指背在空气里虚虚一点，仿佛还能触到对方残留的淡苦药香，“那股子气息，不是雄性会用的沐浴碱。”

一句一句，冷峻而客观，像在拆一份敌情简报。

玄青被她说得微怔，不自觉顺着回想：

那截从袖口探出的指尖，确实冷白细致；

接合约时，对方拇指下意识蜷了半分——雄性通常外展，雌性更内敛。

老人眉心猛地一跳，捋须的手停在半空。

“您这么一说……”

他迟疑，还是把后半句咽回肚里——

若真是雌性，单枪匹马拿得出古参与星魄芝，还能把价格杀到让利半成，这背景，可比“神秘卖主”更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