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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死对头失忆以后(14) (3/3)

骆昳寒把酒杯放下。

“没什么。”

老张嘿嘿笑了两声:“年轻人脸皮薄,我跟你说,夫妻之间就是这样,时间久了就容易——”

他顿了一下。

“就容易什么。”

老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追问弄得愣了一下。

“……就容易平淡呗。”他挠挠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才两年,还热乎着呢。

我是说有些夫妻啊,处着处着就变成室友了,各过各的,你说那还叫两口子吗?”

室友。

骆昳寒捏着酒杯边缘。

他想起每天早上她在厨房煎蛋的背影。

想起她靠在床头画设计稿时咬着笔帽的侧脸。

想起她蹲在玄关给子凌系鞋带,头发垂下来,他用手指替她别到耳后,她没抬头,只说了一声“嗯”。

他们接吻吗?

他搜遍这三个月所有的记忆。

没有。

最多是她给他吹那道淤青时,他低头凑近她锁骨——那是唯一一次,几乎算得上肌肤相亲。

她从来不躲他。

但他也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

“……骆哥,”小林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跟嫂子感情那么好,肯定不会有那种问题的。老张你少胡说八道。”

老张也意识到失言,讪讪端起酒杯:“我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酒过三巡,话题从夫妻感情转向别处。

骆昳寒没再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微信图标上方,

冷卿月给他发过消息吗?

发了,每天都有。

【晚上回来吃吗?】

【子凌考了九十八分。】

【花生把你拖鞋叼到沙发底下了。】

【周老板那两盒绿豆酥我送给楼下董大爷了。】

【晚安。】

他每条都回。

有时候回一个字,有时候回表情,她发晚安,他回嗯。

他以为这就是夫妻。

但老张说的那种“室友”,是指什么?

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

那天早晨她站在窗边,晨光从她身后透过来,他看着她,问:“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

她说:“你忘了。忘了的事,不算。”

他当时以为她说的是那些他不知道的过往。

现在他想——她说的“忘了的事”,会不会也包括这个?

他们应该做的事,她没提过,他也从没问过。

她是在等他想起来?还是在等他自己开口?

或者——

她根本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