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迷宫 (2/3)

夜风拂过脸颊，姜妩觉得舒服极了。她靠在慕衍肩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你真好闻...“

慕衍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闭嘴，醉鬼。“

“我才不是醉鬼！“姜妩抬头，突然认真地说，“我是...任务者！最优秀的任务者！“

慕衍的脚步顿住了：“什么任务者？“

姜妩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唔...不能说...“

慕衍的眼神变得锐利。他把她带到一间安静的和室，倒了杯醒酒茶：“喝下去，然后告诉我什么是任务者。“

姜妩捧着茶杯，脑子飞速运转。酒精确实影响了她的判断力，但还没到失控的地步。刚才的“失误“其实是个危险的试探——她想看看慕衍对非常规概念的接受度。

“就是...工作啦。“她假装大舌头，“我的任务...就是帮你...管理公司...“

慕衍眯起眼睛，显然不信：“谁给你的任务？“

“天上掉下来的！“姜妩傻笑着指向天花板，然后突然凑近慕衍，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真好看...像黑曜石...“

慕衍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愣。姜妩趁机把话题带偏，开始胡言乱语地夸他，从眼睛夸到鼻子，再到嘴唇。最后她甚至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么帅...为什么老是板着脸...“

慕衍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你明天会后悔的。“

“才不会！“姜妩靠在他肩上，声音渐渐变小，“慕衍...你相信平行世界吗...也许在另一个世界...我们...“

话没说完，她就睡着了。慕衍轻轻将她放平在榻榻米上，盖好被子，然后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任务者...“他低声重复这个奇怪的词，眼神复杂。

第二天清晨，姜妩被头痛唤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而慕衍正坐在不远处的桌前看书。

“早...“她沙哑地开口，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记忆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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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衍合上书，递给她一杯蜂蜜水：“醒了？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姜妩接过水杯，大脑飞速运转。她当然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但现在必须装傻：“呃...我们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派对上吗...“

慕衍盯着她的眼睛：“你提到了任务者，还说你是被派来帮我的。“

姜妩的手微微一颤，但面上不显：“啊？我说了这么奇怪的话吗？“她揉了揉太阳穴，“那一定是喝多了胡言乱语...昨天小张调的那些酒太烈了...“

慕衍没有揭穿她，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中的姜妩醉醺醺地指着天空：“我的任务进度...已经65%了！很快...很快就能完成...“

姜妩的心沉了下去。她没想到慕衍居然录了视频。

“解释一下？“慕衍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力量。

姜妩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好吧...我承认，我确实给自己设了个任务。“她直视慕衍的眼睛，“就是帮你走出过去的阴影。自从知道你的经历后，我就...想帮你。“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巧妙地将“任务“合理化为人文关怀。慕衍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再追问。但姜妩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团建回来后，慕衍对她的态度变得有些微妙。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姜妩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办公室和公寓被人彻底搜查过，而且她的电脑很可能被安装了监控程序。

【建议立即清除所有可疑文件，】系统警告，【目标怀疑度已达黄色警戒。】

姜妩却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在电脑里留下一些“线索“——几篇关于心理治疗的论文，一份详细的“帮助慕衍计划书“，甚至还有她偷偷记录的慕衍作息习惯和情绪变化。

“让他以为我是心理专家或者暗恋他的变态，“姜妩对系统解释，“总比让他怀疑我是时空穿越者好。“

这个策略似乎奏效了。一周后，慕衍突然邀请她去家里吃晚餐——不是慕家大宅，而是他市中心的私人公寓。

公寓装修风格简约冷硬，一如主人给人的印象。唯一格格不入的，是阳台上几盆刚发芽的植物——那些白玫瑰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