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巩固道心 (1/3)

“接收记忆后。我将记得你每一次的痛苦。”

林显福缓缓说道，“也知道，你悲愤的源头。

每当我深入去回想的时候，我的心脏，也会为之疼痛。尽管我清楚那并不是我的经历。

但这股让我动容，揪心的痛苦，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你走在与我截然不同的道路之上，但终归，你与我是同一个人。”

“嗬……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真是狡诈啊。

你打算以‘感同身受’，‘替我担忧’的话语，来可怜我吗？

……行不通的，呵呵。迄今为止，你又何曾感受过与我一样的痛苦？”

他缓缓抬头，用通红、苍老的眼眸注视着不同侧面的自己。

“你懂的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么？

一路走来，身披鲜花宏冠的我啊，你的话语苍白无力。”

“唔，这倒是真的。

我必须承认，我确实没有遭遇过你那样的痛苦。”

林显福心平气和地说:

“不过，一路走来，我见过许多支离破碎的故事。

也见过许多人因为怪物的袭击而死亡。”

“考虑到这一点时，我无法原谅你，‘另一个我’。

你的手上，沾染过无辜之人的鲜血。”

林显福平静地说道：“这一点，是我们两人之间最大的不同吧。”

“哈啊哈哈……”

仿佛听到了某种可笑之语，他咧开嘴，用熟悉的面庞凄厉地笑道：

“既然你无法原谅这样的我，又为何说出刚才的话语？”

“难道戏弄我这样带着遗憾离去的将死之人，会让你感到愉悦吗？

还是说，你也打算像其他人那样，满口说着什么同情我遭遇的无用话语，来博取我毫无价值，空虚无比的好感？”

“……或许吧。其实我也很矛盾。”

林显福并没有加以否定，而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

“因为我的心中，确实对你遭遇苦难的遭遇充满了同情。

但这并不是我说出前番话语的真正本心。”

“那么，你真正所想的是什么？”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眼神空虚地凝望着另一个自己，

“因为某些阴差阳错，你深入感悟了我的一生。

从这之中，你又得到了什么？”

“……若要较真来说的话，从你的经历之中，我其实收获很多。”

林显福斟酌了一下，继而缓缓说道：

“首先，是对你的同情心。

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深切的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