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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嘎纳电影节的邀请 (2/3)

他想了想,反正也没别的事,就当打发时间。

他买了一张票,走进影院。

放映厅里稀稀拉拉坐着不到一半人,大多是些闲得无聊的年轻人,有说有笑,显然也没抱什么期望。

陈俊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等着电影开场。

灯灭了,银幕亮了。

电影开头是一段快节奏的蒙太奇——江湖恩怨、门派争斗、师父被害、主角流落街头。

这些桥段,陈俊在无数功夫片里见过,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他靠在椅背上,心里想:果然,又是一部老套的功夫片。

可接下来,画风忽然变了。

成龙饰演的简福在街头被混混欺负,打得鼻青脸肿,可他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壮,而是一脸的倒霉相。陈强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功夫片主角。

不是大义凛然的英雄,不是苦大仇深的复仇者,而是一个活脱脱的小人物,会疼、会怕、会哭、会耍赖。

在这之前,阿俊在银幕上看得最多的是苦大仇深、一身正气的“复仇机器”。

像《蛇形刁手》这种把市井小民的滑稽与顽皮彻底融入武打的有趣剧情,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开始坐直了身子。

接下来是简福遇见老叫花子的那场戏。袁小田饰演的老叫花子邋里邋遢,蹲在街角捡剩饭吃,谁都看不起他。可他一出手,陈强的眼睛瞪圆了——那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举重若轻,根本不是花架子,是真功夫。

这等装逼打脸的剧情,放在如今这个时代,还算是比较新奇的。

陈强往前探了探身子,稍微对这个剧情提起一丝兴趣。

后面的剧情越来越精彩。

成龙饰演的简福不是天生大侠,而是怕疼、爱偷懒、会做鬼脸的杂役。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却让阿俊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像自己一样会犯错、会耍小聪明的普通人。

如果他晚生三十年,就会知道这个就叫做代入感。

之后剧情,简福拜师老叫花子,跟着师父学习武艺。

在这个剧情处理上,导演并没有一晃而过,而是详细生动的演示了主角练习武艺的场景。

比如用筷子夹苍蝇练反应、用拖把当武器、练功时误打误撞的狼狈样。这种肢体幽默打破了传统练功的枯燥感。

主角练武有成后,冲突开始升级了。

身负血海深仇的蛇形门长老白长天(老叫花)被鹰爪门发现。鹰爪门掌门决定斩草除根,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接下来,就是一番激烈的打斗!

打到高潮处,阿俊攥紧了扶手,手心全是汗。

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带入其中了。

自己好似成为了片中的主角简富,正在对抗着邪恶的大反派!

故事的最后,简福用自创的“蛇形刁手”打败了鹰爪门的高手,阿俊差点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银幕上,简福跪在老叫花子的坟前,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脸上没有笑,没有泪,只有一种沉默的、坚定的光。

阿俊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灯亮了。

放映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钟。然后,掌声响起来了。不是稀稀拉拉的鼓掌,是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忍不住的、噼里啪啦像过年放鞭炮一样的掌声。

阿俊没有鼓掌。他坐在那里,盯着已经变黑的银幕,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忽然想起去年看《太极张三丰》时的感觉——那部戏让他心里很静。这部戏不一样,这部戏让他心里很热。

走出影院,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阿俊站在台阶上,看着街对面的霓虹灯,忽然想抽根烟。他不常抽烟,但今天想抽。他摸了摸口袋,没带火机,只好把烟叼在嘴里,站着发呆。

他还沉浸在刚才的电影剧情中,没有出来。

旁边走出来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声音里还带着兴奋:“那个成龙,太好笑了!他被打的时候那个表情,我笑得肚子疼。”男孩点点头:“打斗也好看,跟以前那些功夫片不一样,又快又好看。”女孩说:“你不是说他票房毒药吗?”男孩挠了挠头:“我哪知道这片子这么好看。”

阿俊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笑了。他转身,走回售票窗口。

“再来两张,明天的。”他买两张票,打算明天带大哥阿强一起看。

售票员看了他一眼,接过钱,递给他两张明天的电影票。

阿俊接过票,小心地放进钱包里。

《蛇形刁手》的口碑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九龙飞到港岛,从港岛飞到新界。

从一开始的众人不看好,到后来的口碑,票房节节攀升!

《蛇形刁手》在金公主院线上映首周,十八家影院,平均上座率百分之八十五,票房九十万港币。第二周,上座率不降反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一,票房一百一十万。第三周,雷觉坤兑现了排片协议,将放映从三周延长到五周。

报纸上的评论也转了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