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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配合严平安的“京城人脉布局” (2/3)

贺鹤鸣没理他,只是盯着那幅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小歨,这……这真是你写的?”

吕布点头:“写得不好,贺伯伯多批评。”

“不好?”贺鹤鸣猛地站起来,声调都变了,“你管这叫不好?!”

他指着字幅上的笔画,手指微微发抖:“这笔力、这气韵,分明是直追钟繇的东汉古楷笔法!你看这个‘之’字,横画起笔藏锋,收笔处微微上挑,这是隶书向楷书过渡的典型特征——这种笔法,现在能写出来的,全国不超过双手之数!”

“更难得的是,你用的是东汉繁体,写的却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这跨越了时代啊!钟繇是楷书鼻祖,王羲之是书圣,你把两位宗师的神韵融为一炉,这……这简直是——”

老人一时词穷,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严平安在旁边悠悠补了一句:“老贺,我办公室保险柜里还锁着他写的《洛神赋》《归去来兮辞》《赤壁赋》……一共七幅。每篇都是长篇赋文,每篇都用的是钟繇笔法、东汉繁体。”

贺鹤鸣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吕布:“七篇?!长篇赋文?!你知道钟繇传世的真迹有多少字吗?加起来不到五百字!你随随便便就写了七篇长篇?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书法界都要地震!”

他一把抓住吕布的手腕,眼神灼热得吓人:“小歨,你老实告诉我,你师父到底是谁?”

吕布坦然道:“家师在茅山修行,不喜张扬,名讳不便透露。”

“茅山?”贺鹤鸣喃喃自语,“难怪……难怪有这等功力……世外高人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字收好,拉着吕布坐下,态度比方才亲热了十倍不止:“来来来,今天说什么也要多聊一会儿。小歨,你这笔法是怎么练出来的?练了多少年?用的什么帖?”

一连串问题抛过来,吕布一一从容作答。

聊到兴起,贺鹤鸣忽然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最里面翻出一个小木匣。他打开木匣,取出几张泛黄的拓片,小心翼翼地摊在桌上。

“小歨,你看看这个。”

吕布凑近一看,瞳孔微缩——这是钟繇《宣示表》的宋拓本,市面上早已绝迹的东西。

“这是我家传了三代的宝贝。”贺鹤鸣抚摸着拓片,眼中满是珍惜,“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今天给你开开眼。”

吕布认真端详了半晌,忽然开口:“贺伯伯,恕我直言——这幅拓片,有些地方恐怕走形了。”

贺鹤鸣一怔:“走形了?”

“您看这里。”吕布指着拓片上几处笔画,“宋人摹刻时,因为原帖墨迹模糊,有些地方是凭想象补的。真正的钟繇笔法,横画起笔还要再藏三分,收笔处也不是这样收的……”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墨,在一张宣纸上写了一个同样的字,又写了一个他认为本应如此的样子。

两个字摆在一起,高下立判。

贺鹤鸣盯着两个字看了半天,忽然长叹一声,放下拓片,对吕布深深鞠了一躬。

吕布吓了一跳,连忙扶住:“贺伯伯,您这是做什么?!”

“这一躬,是我替钟繇鞠的。”贺鹤鸣眼眶微红,“我研究钟繇书法一辈子,到头来才发现,自己连门都没摸到。今天遇见你,才知道什么叫天纵之才。”

严平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一幅字能让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部长激动成这样。

接下来的谈话,从书法聊到人生,从人生聊到时政。

贺鹤鸣越聊越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谈吐不俗,见识广博,最重要的是,那份沉稳劲,根本不像二十多岁的人。

临走时,贺鹤鸣亲自送到门口,拉着吕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歨,你这手字,是无价之宝。但比字更珍贵的,是你这个人。以后常来,咱们爷俩好好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攒个局,请几个老朋友来坐坐。都是退了休的老家伙,但多少还认识几个人。你来看看,认识认识。”

严平安眼中精光一闪——这才是他带吕布来的真正目的!

贺鹤鸣的“老朋友”,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部级以上的退隐大佬。这些人虽然退了,但门生故旧遍布京城,影响力深不可测。

吕布躬身道谢。他知道,这扇门,算是真正敲开了。

……

贺鹤鸣的“攒局”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隔天,“孔府珍馔”三楼最大的包间里,大圆桌坐了七位老人。

年纪最轻的六十五,最大的八十一,个个都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

前文化部常务副部长、华国文联名誉主席罗文渊;前国务院政策研究室副主任、着名经济学家聂维钧;前外交部副部长、现外交学会顾问孔正平;前总参某部部长、退役中将徐建国……

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能直达天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