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交易 (2/3)

军工股优先承销权附带条件（必须采购30%西部钢铁）

江西钨矿结算需经海军情报处中转（变相监控苏区贸易）

特纳独自站在露台，雪茄烟灰飘向太平洋方向——那里有艘日本商船正偷偷测绘旧金山湾水深。

西部委员会总部，香槟的泡沫尚未散尽，特纳的指节已重重叩响会议桌。

“先生们——”

他的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刮过房间，“如果此刻的欢呼传到摩根耳朵里，1933年1月20日就是我们的葬礼日。”

老约翰默默拔出钉在纽约地图上的猎刀，刀尖上还残留着华尔街日报的碎片。

修斯推了推眼镜，打开保险箱里的三本账册：

内华达金矿“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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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五年秘密提炼的32吨黄金（账面登记为“工业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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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匿地点：拉斯维加斯地下防空洞（原摩门教银库）

江西钨矿的“影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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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以钨砂抵价，通过德资洋行在瑞士兑换的8.7吨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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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渠道：天主教遣使会“圣经运输线”

墨西哥的“革命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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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斯政权垮台时西部银行吞没的19吨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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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伪装：洛杉矶教会医院铅板防辐射层

“总计59.7吨，相当于美联储黄金储备的6%。”修斯合上账本，“足够让旧金山联储开张时震碎纽约的玻璃幕墙。”

特纳拉开窗帘，旧金山湾的夜色里，几艘“捕蟹船”正进行声呐测绘：

“摩根的人以为我们在筹备渔业公司——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些船在标记联邦金库的海底隧道入口。”

老约翰突然咧嘴一笑，从靴筒抽出一张泛黄照片——1910年jp摩根亲自为胡佛水库奠基：

“知道当年老摩根怎么运黄金的吗？就藏在水泥搅拌车里！”

“现在，该我们用他的招数对付他了。”

会议尾声，特纳烧毁了所有手写记录：

“记住，连罗斯福也不能知道黄金的真实数字。”

灰烬飘落时，多西尼正在隔壁房间伪造电报——发报人是“菲律宾美军基地”，内容却是江西钨矿的德文质检报告。

（次日《旧金山纪事报》角落刊登：“教会医院扩建防辐射设施”，配图中铅板边缘的编号，实为黄金入库密码。）

[真正的金融革命从不敲钟，只在黑暗中点算子弹]

同一时刻，海德公园地下室。

轮椅停在巨幅电路图前，手指按在“洛杉矶交易所”的模型上。

“告诉摩根的人……”他对阴影里的秘书冷笑，“西部每吸走1个亿，我们就削减1%的遗产税。”

墙上时钟显示1932年12月24日——距离《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肢解摩根财团，还有7个月零13天。

——1932年冬，斯克里布纳家族的秘密使命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威廉·斯克里布纳（william

scribner）的黑色凯迪拉克无声驶入特纳的私人庄园。这位低调的西海岸金融教父，手中握着一份泛黄的《1873年白银法案》原件——他的祖父曾用这份文件，在华尔街的围剿中为旧金山保住了独立金库。

“史密斯先生，您要的不是交易所——”斯克里布纳的玳瑁眼镜后闪过精光，“而是一把能捅进纽约心脏的镀金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