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两个世界 (4/4)

标准石油公司强占印第安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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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退还老农多给的烤红薯，袖口磨出的补丁里露出旧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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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缴获要归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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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隆财团偷逃巨额遗产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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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利品登记册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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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获的勃朗宁手枪已配发给侦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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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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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内基钢铁镇压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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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宣传员用当地方言给文盲阿婆解释《土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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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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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股市内幕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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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社收购草药明码标价：1斤柴胡=2斤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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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坏东西要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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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公司拒赔工伤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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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战士用三个月津贴赔打碎的药罐，罐主偷偷塞回他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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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约翰的雪茄灰簌簌落在笔记本上，烧穿了记录1929年做空案的那页纸。这位曾在1921年经济危机中获利百万的老狐狸突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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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连部的伙食账本竟然公示在茅草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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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的绑腿和士兵一样打着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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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概念，只有1元5角的生活费

见鬼！修斯踢翻一个弹药箱，这帮人打仗难道靠信仰发电？箱子里滚出的不是子弹，而是手抄课本——《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扉页上，钢笔字还晕着水渍：学习材料，珍惜使用。

特纳的怀表突然停了——这个精准运转了二十年的瑞士机械装置，在听到士兵们讨论为什么要革命时，齿轮竟像被某种更强大的秩序震慑般僵住了。

（考察团离开时，苏区赠送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谱被多西尼装进纯金烟盒。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红军文工团刚刚创作了新歌词：第八项注意：优待外国观察员——就在他们汽车扬起的尘土后方，小战士正擦掉宣传墙上打倒美帝国主义的标语。）

[当资本成为信仰，纪律就成了最危险的革命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