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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只纸鹤 (2/3)

“不是吧,原来您才是隐藏的大款?可得先说好,扇窗年纪没你两个大的,不接。”

她轻轻笑着,像个淑女。

鞋跟碾一片落叶,叶子质量出奇的好。

于是跟它较着劲一边说:“你蹲在这里,倒像这窗户——明明要碎了,非装得这么好。”

它叫窗棂!

嗯?这就有点攻击性了呀。

咱顾姐是怎么了,今天嘴里吃了炮仗似的,声音沙哑还伤人。

装不在乎的怕不是你自己吧!

“顾姐雅兴,今天不提笔写几句风流话,都对不住这燃烧的文青之魂。”

她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连阳光都偏爱她——七分洒在娇嫩的脸庞,两分镀亮香奈儿耳钉,剩下一缕钻进酒窝酿成蜂蜜。

原是这样的。

“本小姐现在确实特感性,这种为数不多的时候被你看见,你真是赚大发了。”

“赚多少?能提现吗?”

陆砚看着对方挑了挑眉,两人相视一笑。

她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大热天踩高跟出门,身材自然没得说。

若是非要用两个字来形容她的外表,‘尤物’恰好不过了。

若是非要用三个字来形容她在陆砚心中的位置,嗯,还得是‘好兄弟’。

“你呢,听说你昨天喝到断片,怕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好兄弟的关心往往朴实无华。

他侧头看墙上苔藓,昨天确实喝多了,也确实借着酒精看清了自己的心。

现在胸腔里跳动的,是颗多愁善感的女人心。

几乎一闭眼,梦中穿白裙子坐在老洋房台阶上弹吉他的女人就在脑海闪过。

画面春风和煦,怎叫人不忧郁?

陆砚毫不避讳抓拽过兄弟的手,按在墙缝:“摸摸看。”

第二十章

一只纸鹤

(第2/2页)

青苔湿润的触感从掌心蔓延,砖缝间渗出若有似无的凉意。

“民国的工匠砌墙会掺糯米浆,”他声音低得像自语,“所以哪怕裂了,掰开还是粘连的。”

老师傅发什么癫疯?

她忽然明白对方在说林晚声,顿时娇嗔道:

“好嘛,拷我手还敢想别个女人,侬怕勿是忒欺侮人了伐?(摸我的手还敢想着其他女人?)”

“大人冤枉,我真没有摸啊。”

都哥们,我能做这猥琐之事?

“摸没摸我们让法官来评判,我的职责就是见你去见法官!”顾南乔忙把陆砚的手臂抓紧,生怕他跑路了。

笑话......如果一定要见法官的话,在这之前他肯定不会只摸个手啊!

陆砚眼里闪过危险的光,兄弟,你好香......

下一刻起身就逃。

‘原告’自然不放手。

不过顾南乔抓着他却并不像押送犯人那样控制对方行动,反倒陆砚在路上左扭右扭,她则像根附着在岸边的海草一样跟着扭动。

这一刻,算不算物理意义上的同频共振?

突然他想学着电影里来段华尔兹——昂,大概就是这个舞种——

于是一次晃荡中,拉着顾南乔做了个来回转体。

第一次很轻,怕把她弄疼了;第二次的时候双方有了默契,便加大幅度,肆意动起来。

至于‘见法官’那茬,就让它见鬼去吧!

玩闹一阵,待顾南乔平复呼吸:

“其实晒晒太阳挺好的,要不是你的电话,我现在都还在家发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