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 (2/3)

“我就是赛麟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说谎！你看，我没有说谎对吧？”他急切地看向伊洛恩，在寻求证明。

伊洛恩的能力清楚地告诉他——是的，眼前这个赛麟，此刻说的确实是真话。

在他自己的认知里，他就是赛麟。

“确实没有说谎。”伊洛恩点了点头。

“但真正的赛麟，是个死脑筋笨蛋，他总会无条件地支持我，我去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

他的声音飘远了些，像是在回忆：“不管是我去接受世界树那所谓的赐福，还是后来参与净化行动，他都是一副‘伊洛恩去，我就去’的态度，他从来不会怀疑我的决定，哪怕那个决定看起来很蠢。”

伊洛恩重新看向赛麟，眼神清澈而悲哀：

“所以，真正的赛麟……他不会对我的任何想法，有丝毫的犹豫。”

“等等！伊洛恩！”赛麟急促地辩解。

“你不觉得你这样判断……太武断了吗？人是会变的！经历了生死，我或许也会……”

“是吗？”伊洛恩轻声打断了他。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知道的。”

“赛麟他已经死了啊！”

空地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那个时候，我一直无法理解。”伊洛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早已逝去的灵魂诉说。

“他为什么要用牺牲自己的方式，来帮我挽回那些可笑的舆论，他明明知道，我只想和他待在一起，他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对吧？”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但慢慢地，我想明白了，我想是因为赛麟早就知道，他身上的伤势，已经严重到威胁他的生命了吧，所以他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用他最后的生命，为我铺一条他认为正确的路。”

他的目光落回眼前的赛麟身上，眼神柔和：“那个笨蛋从来都只会为我着想，直到最后一刻，也是。”

“但是我说了！是艾琳薇尔族长大人救了我啊！伊洛恩，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赛麟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救你？”伊洛恩摇了摇头。

“如果那是真的……这不就更显得，你不是他了吗？”

“因为赛麟，永远都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一阵风，恰在此时拂过空旷的林间空地。

它卷起地面的落叶，从伊洛恩和赛麟之间穿过，落叶纷飞，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仿佛一道流动的帷幕，将曾经紧密无间的两人，温柔地隔开。

风止，叶落。

伊洛恩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仿佛跨越了漫长的痛苦与挣扎，终于抵达了彼岸。

艾琳薇尔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她心中翻涌着不解的思绪：怎么可能！利用他残留的尸体与世界树的力量重新塑造的意识，记忆、身体都完美复刻，情感反应也模拟得如此真实……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识破了？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伊洛恩弟弟……”艾琳薇尔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但其中的温度已然降至冰点。

“我有时候真的在想，你要是不那么聪明，该有多好。”

“要是你……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一个听话的躯壳，该有多好！”

话音未落的瞬间——

艾琳薇尔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预兆，她的右手直直抓向伊洛恩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