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七佛陨落，七道替身 (3/4)

像一个孩子，在受了天大的委屈之后，终于找到了可以哭的地方。

三佛的头颅，贴在母亲的胸口，听着那心跳。

咚，咚，咚。

和一万年前，一模一样。

四佛的头颅，闭上了眼睛。

它的脸上，没有了疯狂，只有平静。

五佛的头颅，笑了。

六佛眨了眨眼：“看得见了.....”

一瞬间，它明白了，它们，已经死了。

七佛把头埋在母亲的羽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母亲的气味。

它以为已经忘了。

但其实，从来都没忘。

一佛看着母亲，再也忍不住。

它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娘……”

它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好累……”

母亲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就像一万年前，在巢穴里。

舔舐那七只刚出生，眼睛还没睁开的幼鹰一样。

“知道。”

她说。

“娘知道。”

“所以娘来接你们了。”

白光越来越亮。

母亲的羽毛在发光，不是金色的光，是温暖的像烛火一样的光。

那光照在九颗头颅上，照在那些伤疤上，照在那些裂纹上，照在那些脓疮上。

伤疤在愈合，裂纹在消失，脓疮在褪去。

九头罗刹鹰的身体，在白光中融化。

它们开始缩小，开始变回七只幼鹰。

母亲把它们拢在怀里，用翅膀盖住它们。

“睡吧。”

“睡醒了，就好了。”

七只幼鹰，闭上了眼睛。

它们的嘴角，同时勾了起来。

风吹过。

八道身影，消失在白光中。

.....

.....

重天世界开始崩塌。

天空碎成碎片，碎片化作光点，光点熄灭。

苏无忌站在崩塌的重天世界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