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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承认他有点水平 (3/3)

“实无力在存天理,灭人欲这等精深命题上,给予他如此超卓的指引。”

“此子天赋之高,悟性之强,常常自行读书便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其所思所想,有时连老夫亦觉惊叹,自愧弗如。”

“今日他在理学辩论中之言,老夫亦是初次听闻。”

“其见解之深,远超老夫预期。”

夫子说得诚恳。

但。

显然,许多人并不买账。

反而,觉得他是在护短,为了抬高自己学堂和弟子的名声,不惜夸大其词。

毕竟,弟子学问超越老师,虽然偶有佳话,但,更多时候只是溢美之词。

何况,还是在公认艰深的理学领域?

“陈夫子爱徒心切。”

“可以理解,但,这话……未免过了。”

“是啊,理学博大精深,无人引路,如何能登堂入室?”

“更遑论,指出后世大儒都未必能看清的流弊?”

“恐怕,还是事先有所准备,或者另有机缘吧?”

周山长听着周围的议论。

心中疑虑未消,但,兴趣却更浓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

“也罢,口说无凭。”

“王狗儿,老夫便随口考教你几句。”

“也不拘泥于方才的题目,你,可敢应答?”

王狗儿闻言,恭敬道:

“请山长垂问。”

“晚生尽力作答。”

“若有不当,万望指正。”

“好。”

周山长微微颔首,略一思索,便捻须问道:

“那就先问两个简单的。”

“其一,朱子强调格物致知,此物当作何解?”

“是泛指外物,亦或别有深意?”

“其二,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

“此敬与知,关系如何?”

“你且说说。”

这两个问题,看似基础。

实则,触及朱子工夫论的核心。

需真正理解,而非死记。

在场学子大多能背出句子。

但,若要阐发清楚,却也需一番思量。

众人心想。

这下总该能看看,这王狗儿的基本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