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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二郎不在,阿絮真的好怕…… (2/3)

下一秒,他的视线赫然落在了门外屋檐处。

只见女人一袭素白长裙,在这漆黑的雨夜中好似皎月一般,站在了那里。

虽然是在屋檐下,但她的裙角还是湿了个透。

似乎还没想好要如何敲门,房门打开,女人如同受惊的猫儿,澄澈干净的眸定定地落在了男人身上。

“夫兄……”

她的眼眶中含了泪。

甚至容谏雪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能轻易辨别出她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像是那一日,燃灯寺中他雨夜捡回的那只幼猫。

可怜又乖巧地蜷在角落,只用一双受惊的眸,一错不错地看向他。

“二郎不在,阿絮真的好怕……”

【佛陀步入魔罗陷阱,永世不得超生。】

容谏雪薄唇紧抿,一双眉眼像是进了冷雨,看不出情绪。

她穿得单薄,以至于那些风雨轻易便能彰显她曼妙身形。

她身上披了外衣,却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弱不禁风,娇弱无依。

她第一次未叫玄舟“夫君”,称他“二郎”。

那似乎是二人之间更加隐秘亲昵的称呼,如今却这般明晃晃地说给他听。

或许是吓坏了,口不择言。

第69章

二郎不在,阿絮真的好怕……

(第2/2页)

容谏雪一只手落在门框上,指骨泛白。

“哗——”

雨声瓢泼,大雨倾盆。

诸法因缘生,因缘尽故灭。

不该。

佛陀说,不该。

容谏雪长身玉立,负手立于身后,眸光明灭。

书房内的烛火掩映,映照在女人惊艳绝世的脸上,她还在哭着,眼泪与雨水杂糅在一起。

容谏雪看着她。

佛陀说,不该。

那只手缓缓打开了房门,为她让开一个身位:“进来。”

他似乎听到了佛陀沉重的一声叹息,又道一声【我佛慈悲。】

裴惊絮站在原地,没动:“夫兄,你给阿絮讲课好不好……”

怯生生的,更像是请求。

她清楚,这般夜色,他们二人共处一室,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

容谏雪眸光沉下去:“若我说不,你还会进来吗?”

他甚至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较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