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神与神 (2/5)

【祂的神躯虽然残破不堪，但那双金瞳中的怒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有意思……”】

【远在战场边缘的虚空中，传来一声轻笑。】

【“欢愉”星神阿哈，不知何时已悄然抵达。】

【祂像是在观看一场最精彩的戏剧，为这出乎意料的神战与背叛而欢呼喝彩。】

【而在另一片时空的夹缝中，“记忆”星神浮黎的化身出现，祂正忠实地记录着这宇宙间万古罕有的景象——令使飞升，新神弑旧神。】

【这场战斗的余波太过恐怖，早已不是令使能够插手的领域。】

【幻胧在战斗爆发的第一时间，便已悄无声息地遁入虚空，明智地选择了逃离。】

【对她而言，毁灭仙舟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卷入这场神与神的战争。】

【而飞霄，在远处亲眼目睹了你的飞升。】

【她先是震惊，随即，那双眸子里流露出的，是悲伤与释然。】

【她曾幻想过，在为你复仇之后，能与身为狐人的你寻一处僻静的星系，相伴余生。】

【这个梦，终究是碎了。】

【但……你还活着。】

【这就够了。】

【飞霄看着你那灰白色的神躯，感觉你似乎又没变。】

【你做的事情，依旧是你想做的，你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熟悉。】

【或许……你真的是所有星神里，最保留着本体“人性”的那个吧？】

【她很想冲上去帮你，但理智告诉她，神战之中，令使亦如尘埃。】

【她能为你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立刻离开，将这片星空，完全留给你。】

【“江陌……再见。”】

【她看了你最后一眼，随后消失在星海之间。】

【……】

【这场神战，持续了很久。】

【久到足以让整个宇宙的大部分智慧文明都观测到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对决。】

【星际和平公司，紧急新闻播报：】

【“各位听众、各位观众！您现在收看到的是由‘寰宇时事频道’为您带来的独家现场直播！”】

【“就在之前，位于天垣四座的古星域，爆发了万年不遇的星神级对决！对阵双方，正是大名鼎鼎的‘毁灭’星神纳努克，与一位刚刚飞升的神秘新神！”】

【“……画面实在太过震撼！我们的无人舰刚刚靠近战场边缘就被余波瞬间蒸发！”】

【“各位可以看到，仅仅是两位星神存在的本身，就让周围十几个星系的光谱发生了偏移！恒星在熄灭，星云在崩塌！这是何等伟大的力量！”】

【“……什么？导播告诉我，这位神秘新神代号为‘归终’！祂、祂竟然在压制纳努克？！我的天！这绝对是本星历最重磅的新闻！各位，请记住，我……我们正在见证历史！”】

【“好的，紧张的战况之余，让我们先进一段广告。还在为星际航行的燃料费用而烦恼吗？‘和平燃油’，现已加入豪华午餐……”】

【之后，神战逐渐演变为了一场概念之战。】

【你与纳努克的战斗，持续了数年。】

【对于凡人而言，这已是一代人的青春。】

【但对于星神，这不过是一瞬。】

【终于，在某个时刻，胜负的天平开始倾斜。】

【“归终”的概念，终究凌驾于“毁灭”之上。】

【毁灭之神，亦有其终点。】

【你再次出现在纳努克面前，祂的神躯已经残破不堪，毁灭的权能也已接近枯竭。】

【“纳努克。”你宣告了祂的结局，“你的‘毁灭’，到此为止了。”】

【匕首刺出。】

【这一次，纳努克再无力反抗。】

【祂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瞳孔，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中，愤怒与不解早已消失，剩下的，似乎是一种解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