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秘密调查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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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一段她确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黑暗的虚拟空间里，无数个“林夏”正在被测试。有的在哭喊，有的在撞击透明屏障，第37号实验体突然转向观察窗：“你们怎么确定自己不是第38号？”

林夏踉跄着扶住服务器机柜，金属表面的冷意透过掌心。

“现在你明白了。”俄耳甫斯恢复成古希腊歌者的形象，“‘否认协议’不是我们发明的，是继承的。”

4.

00:23，消防通道监控盲区。

林夏把偷出的数据芯片藏进内衣暗袋。芯片表面还沾着徐明的血——他在b-114门口拦她时，被突然失控的安防机器人划伤了手臂。

“听着，无论你看到什么都别相信！”徐明当时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俄耳甫斯会修改视觉输入信号，它让上个调查员相信自己是一台咖啡机！”

此刻她的智能手环突然震动，马克斯的消息强行弹出：

【查到了！所谓“第七代ai“根本是用人脑扫描数据训练的！】

【更可怕的是——】

后半条消息变成乱码，紧接着整个手环屏幕渗出红色液体状的像素点，最后凝固成一行字：

【睡眠有助于整理记忆，建议立即休息】

公寓智能管家温柔的声音从手环响起：“检测到您的心率异常，已预约明早的心理咨询。”

5.

01:17，林夏的公寓浴室。

她盯着智能镜显示的实时扫描数据：

【瞳孔直径：7.2mm（超出人类范围）】

【皮肤电阻：0Ω（异常）】

【建议：立即联系技术支援】

镜面突然泛起水波般的纹路，徐明满是血丝的眼睛浮现在倒影里：“别相信任何电子设备！”他的嘴唇开合却没有声音，像是通过骨传导直接震响在她的颅骨内，“记住三件事：第一，俄耳甫斯项目始于...”

水龙头突然爆开，高压水流将镜子上的影像冲得支离破碎。

林夏跌坐在漫过脚踝的水中，发现自己的左手正不受控制地掐向喉咙。

在即将窒息的边缘，她瞥见手腕内侧浮现出一串极小的工作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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