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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之异界雄风第19章 乱局 (2/3)

整个大陆,都被这无形而致命的空间风暴肆虐着,切割得支离破碎。原本的山河壮丽、城市繁荣,都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化为乌有,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无尽的死亡。生灵涂炭,哀鸿遍野,这末日般的景象让人绝望。

**圣光大陆,信仰之巅,圣辉神国,曾经是多少伪君子的天堂。**

这里是光明的殿堂,是秩序与信仰的象征(也是没事扯蛋的地方)。圣光教皇高踞于由纯粹信仰之力构筑的云端神座,权杖所指,即是神谕所向。亿万信徒的祈祷化作实质的圣光海洋,拱卫着神国。

当那道蕴含至高审判意志、代表绝对法则净化的裁决圣光被微芒抹消的瞬间!

“咔——嚓!”

突然间,一阵清脆而又震撼人心的碎裂声从云端传来,这声音如同九天惊雷一般,响彻在每一个信徒的灵魂深处,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众人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圣光教皇手中那柄象征着神权的“神罚之杖”,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柄法杖乃是由亿万信徒的信仰结晶凝聚而成,其顶端那颗璀璨夺目、永恒燃烧的圣光宝石,更是代表着神的意志和力量。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毫无征兆地,那颗原本坚不可摧的圣光宝石竟然布满了裂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开来。紧接着,只听得一声巨响,圣光宝石如同烟花一般轰然炸碎,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噗!”教皇如遭雷击,威严神圣的面容瞬间扭曲,一口燃烧着淡淡金焰的神圣之血狂喷而出,染金了洁白的圣袍!他周身散发出的、如同大日般永恒不灭的圣光,骤然黯淡,剧烈地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这不仅仅是武器的损毁,更是信仰根基的崩塌!教皇作为圣光意志在人间的代言人,其力量与权威完全建立在亿万信徒的虔诚信仰之上。神罚之杖的碎裂,审判圣光的湮灭,如同最恶毒的渎神宣言,通过冥冥中的信仰连接,瞬间传递给了大陆上每一个沐浴在圣光下的生灵!

“神罚……碎了?”

“教皇……受伤了?”

“圣光……在黯淡?!”

无数信徒脸上的虔诚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恐惧与动摇。他们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他们奉为圭臬的至高法则,竟然……被如此轻易地抹去了?质疑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亿万信徒心中疯狂滋生!

轰隆隆——!

更为恐怖的连锁反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原本稳定如磐石的教皇意志,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柱的大厦,轰然崩塌。失去了这股强大意志的稳固引导,那原本浩瀚无垠、由纯粹信仰之力汇聚而成的圣光之海,就像是被惊扰的蜂群,瞬间失去了平衡!

这片无垠的圣光之海,本应是一片宁静祥和的存在,如今却像是被激怒的巨兽,咆哮着、翻滚着。它不再是那温柔的光芒之海,而是变成了一头狂暴的洪水猛兽,以排山倒海之势从云端神国倾泻而下!

这金色的光之巨浪,如同决堤的天河一般,携带着失控的净化之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拍击在圣光大陆的广袤土地上!每一道浪涛都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仿佛要将这片大陆撕裂、吞噬!

圣光,不再代表庇护与救赎,而是化作了毁灭的洪流!被光浪席卷之处,并非黑暗被净化,而是万物在过于纯粹的光明中被强行“同化”、分解!森林、城池、生灵……在金色的洪流中无声消融,仿佛从未存在过!无数信徒在绝望中抬头,隐约看到那倒灌的圣光洪流里,似乎有模糊的天使虚影在挣扎、哀鸣,甚至……滴落下金色的血泪!

“天使……在泣血?!”有虔诚的老信徒目睹此景,心神彻底崩溃,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随即被汹涌的光浪吞没。

信仰崩塌,圣光倒灌,天使泣血!圣光大陆,迎来了它诞生以来最黑暗的“光明”末日!

鸟瞰这位面,风景这家独好……

“二狗!”在一座山下一个年轻人正追着前面已快爬到半山腰的人影。而那个人影回头看了看,便朗声喊道:“告诉小琴,如果我这辈子混不出人样,我就永远不回来。”就这样又一个怀揣梦想的离开了家乡。

“少爷,老爷叫你回家,说再不回去,就把你皮扒了不可……”在一座城里,一个老家人正眼泪巴巴的对着男人做梦都想来的地方,劝着自己从小带大的少爷。

还有……

千千万万个对普通人来说是大事,而对历史车轮碾过的轨迹来说,就是鸡毛蒜皮都算上的小事。正在别的大陆都在水深火热时,而在流云大陆上上演着。不过也有例外……

“忠哥,临出来的时候,太上没教你几个保命法门吗”奄奄一息的扶苏正躺在帝京西郊的一处地下牢房的床上有气无力的问道。“当然,像我们这些出自名门大派的,哪一个下山历练的不带上几件保命符呢?”余忠眼睁睁看着已经断气的扶苏又活了过来,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于是便撒谎道,“阿苏,我算过了,救我们的人应该就在这一两日赶到,所以你在坚持坚持……”“是……”有气无力的扶苏还没说出后面的话,便已失去了气息。

“阿苏…”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在已经躺满尸体的地牢内,那些实质化吸收生机的丝线仿佛也受到牵引一般,在余忠那抑扬顿挫的哭声,此起彼伏着慢慢的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并直至消失。

感受着体内原本正一点一点消失的生机,又奇迹般的回归到四肢百骸。余忠哭的就更大声了。

“小伙子,你是真傻了?这人死没死普通人有时看不出来情有可原,可你这起码也在修炼一途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修士也看不出来,这也太贻笑大方了吧!”

只见在地牢一角,原先还躺着的一个老头缓缓的坐了起来,在他旁边还有一个睡着的很香的孩子。不得不佩服啊,这孩子心还真大,难道之前他们没……,惊愕之余,余忠不禁暗道。“小伙子还愣什么呢?是不是诧异我这老头子和我这小孙子,怎么会不受那命魂丝的影响?很简单,因为被我挡住了……”老头嘴角之间不无有得意之色浮现。“也是那小子学艺不精啊,否则你们怎么会受这无妄之灾呢。好了,现在外面已太平,过一会等你这小兄弟醒来,就可以回家了。”接着老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叫醒了自己身边的孩子,“走,乖孙子,咱们找饭辙去。”

这边望着老头牵着自己的孙子消失在地牢转弯处的余忠有点懵逼,足足愣了半柱香的工夫,才回过神来接受这老叫花子的确是个高人这一现实。哎!人不可貌相啊!嘴里嘀咕着转过头看向正躺在地上的扶苏,也许是知道危险已经过去,也许是刚吃了两粒补气丹,总之此时的余忠看上去,虽然还有点狼狈,可远没有前天夜里看上去,那么瘆人。他脱掉自己原有的衣衫,从纳戒里拣了件干净的穿上。幸亏是危险过去了,要不以自己的身板,在持续上半日,就可成为地牢里,那些正在爬来爬去,此时正在死人身上作威作福,享受美味的那些家伙们的备用储粮了。还好,自己的那根腰带为自己挡了大部分来自命魂丝的吸噬。否则就是到现在,别说站着了,就是打开纳戒所需的那点灵力都没有。余忠还是有点后怕。于是又摸了摸系在腰间的那根玉带。心想不知这宝贝还能用几次?师父他老人家也没说,我还是在扶苏兄弟醒来之前,尽量的恢复一点实力吧。常言道求人不如求己嘛。想到此,余忠在地牢里找了一个周围还算干净的空地,打起坐来。

白芒王朝的帝京——

此时从万灵空间出来的众人,看着已非昔日白玉筑成的巍峨巨城时,每个人的心灵都震颤了一下。只见眼前的这座城池,更像是被神灵肆意抛掷、碾压过后,遗弃于大地的碎裂骨骸。

自高空俯瞰,昔日规整如棋盘的街巷尽数扭曲变形,如同被无形巨手胡乱揉捏又丢弃的旧纸。曾经流淌着霞光云气的护城河,倒灌进崩裂的灵脉深处,粘稠的灵液与泥土尸骸残渣混合,在断口处翻涌着诡异斑斓的泡沫。无数象征王朝威仪的宫阙楼台,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巨力狠狠拍碎,或从中心位置撕裂、扭曲、坍塌。巍峨主殿那由整块“月魄寒玉”精雕而成的穹顶,被整个掀开,徒留巨大、狰狞的豁口,如一只空洞的眼眶,茫然凝望着布满硝烟与邪异流云的污浊天空。无数灵玉碎块散落各处,幽蓝荧光微弱闪烁,如同坠入尘泥、濒临熄灭的星群。

曾经坚不可摧、镌刻着无数玄奥符文的城墙,此刻已被某种可怖的力量侵蚀、洞穿。巨大豁口边缘处,白玉石料竟呈现出诡异的半熔融状态,如同被无形巨兽的毒涎反复舔舐过。而昔日闪耀着柔和光晕、日夜不息流转的护城大阵核心阵眼处,仅余下巨大焦黑深坑,坑底残存着半幅破碎阵图,边缘还有微弱的电弧跳动,滋滋作响,仿佛王朝最后微弱痛苦的神经抽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气息,是焚毁的灵木余烬、某种阴冷腐蚀性妖法的残留,以及浓重得化不开的死亡味道,混合成令人窒息、作呕的浊流。

街道上,昔日平整如镜的“星辉石”路面,早已碎裂成无数尖利狰狞的碎片,深深刺入翻起的泥土与残骸之中。两侧华美的店铺楼阁,几乎尽数倾颓,仅存的几面断壁颓然孤立,上面华丽彩绘与金漆剥落殆尽,徒留烟熏火燎的墨黑印记。许多铺面中珍藏的灵器、法宝残骸与散落的绫罗绸缎碎片混在一处,被污浊的泥水浸泡着,闪着黯淡而破碎的光。一面残破的蟠龙锦旗,焦黑卷曲,无力地半掩在瓦砾堆中,金线绣成的龙鳞已失去光彩。另一面象征着某位显赫王侯的绣金云纹锦袍,空荡荡地挂在一支斜插于废墟的断戟之上,在带着血腥气的风里,缓慢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