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破碎之镜与往昔回响 (2/3)

两名守卫走上前，粗鲁地将陈曜架起来，拖着他向实验室更深处走去。

经过主控台时，陈曜的眼隙微微睁开一丝。

“收藏家”依然站在那里，但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分析刚才记录下来的、陈曜引发混乱时的数据波动，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对于被拖过的陈曜，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完全的研究者心态。冷漠，高效，视一切为数据。

陈曜被拖进一个**aller的房间，里面摆放着更多令人不安的仪器，有些带着电极和束缚装置。他被固定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手腕、脚踝和额头被贴上冰冷的感应贴片。

技术员在操作台上设置着参数。

……初级痛觉刺激……频率匹配‘静默’残留痛苦波段……强度等级三……看看能不能再现刚才的共鸣现象……

陈曜的心沉了下去。他们要主动刺激他，试图重复甚至放大刚才那几乎让他崩溃的过程！

不能再等了！必须做点什么！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正在操作的技术员，嘶哑地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基石’……不在你们手里，对吗？”

技术员操作的手指猛地顿住，愕然回头看他。

“……你说什么？”

“……李教授……他没把真正的‘钥匙’交给‘协会’……”陈曜继续说着，一边艰难地组织着来自记忆碎片的信息，一边仔细观察着技术员的反应，“你们……你们只是在拙劣地模仿……用暴力抽取……根本不懂真正的‘融合’……”

第17章：破碎之镜与往昔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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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员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慌乱！……他怎么知道李教授？！怎么知道‘协会’和‘基石’？！这些是绝密！

他的思维波动剧烈起伏！

“闭嘴！你胡说什么！”技术员厉声喝道，但语气中的心虚却掩饰不住。

“是吗？”陈曜死死盯着他，将对方思维的慌乱尽收眼底，“那为什么……你们的‘样本’转化效率这么低？痛苦杂质那么多？因为你们没有‘基石’的频率校准……就像用钝刀子割肉……”

他纯粹是在胡诌，结合李教授记忆里的只言片语和刚才的观察，进行最大胆的试探和心理攻击！

技术员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陈曜的话显然戳中了他某些方面的疑虑或知晓的内情！……难道先生的理论真的有缺憾？协会一直在寻找的李氏核心数据真的存在？！

就在这时——

“很有趣的猜测。”

“收藏家”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陈曜，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深不见底。

“看来，短暂的失控反而激活了你大脑中某些有趣的联想区域。濒死体验总是能带来惊喜。”

他缓缓走进来，示意技术员退到一边。

“你对李正荣的遗言知道多少？”他直接问道，语气如同在询问一个实验数据。

陈曜心中一震，果然！李教授的名字是李正荣！

他强作镇定，冷笑道：“我知道……你们永远找不到他藏起来的东西。没有它，你们的‘伟大事业’不过是空中楼阁。”

“收藏家”静静地看着他，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缓缓开口：“‘基石’或许能优化过程，但并非必需。真正的艺术，在于引导‘无序’与‘静默’碰撞本身所产生的力量。李正荣太执着于‘和谐’，他不懂混乱中的美感。”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陈曜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冒犯？或许李教授的研究，对这个疯子而言，也是一个不容置疑的领域？

“而你，”“收藏家”的目光落在陈曜身上的感应贴片上，“你是比‘基石’更让我惊喜的发现。一个活体的、高活性的‘无序’源头，甚至能引动残留的‘静默’共鸣……这才是最完美的‘催化剂’。”

他微微抬手。

技术员立刻会意，在操作台上输入指令。

冰冷的能量瞬间通过贴片涌入陈曜的大脑！

但这一次，不再是混乱的痛苦冲击，而是某种……极其尖锐、试图精准刺激他特定脑区、挖掘更多“数据”的探查性能量！

剧痛再次袭来，但方式截然不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钻头在颅内钻探！

陈曜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然而，在那极致的痛苦中，或许是dueto刚才融合了李教授的记忆碎片，或许是“收藏家”的精准刺激阴差阳错地激活了某些东西……

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来自脚下大地深处的、如同心跳般的……共鸣？

是那缕古老的悲鸣？它似乎……被“收藏家”的刺激能量……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