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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蜀女金陵劫(续) (2/4)

几个打手立刻冲了上来,龚银生虽然奋力抵抗,但他毕竟只是个银匠,哪里是这些打手的对手。很快,他就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

“银生!”刘娥惊呼着,想去扶他,却被一个打手抓住了。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刘娥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打手那像铁钳一样的手。

李三走到刘娥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小娘们,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上次在船上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你想干什么?”刘娥怒视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去给张爷唱首歌。”李三笑着说,语气轻佻,“张爷要是高兴了,说不定还能饶了你丈夫一命。”

刘娥看着被打倒在地的龚银生,他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一个打手打了一拳,再次倒下。她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好,我跟你们去。”刘娥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但你们不许伤害我丈夫。”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们不会伤害他的。”李三摆了摆手,让打手把龚银生扶起来,跟在后面。

刘娥被打手押着,走出了客栈。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龚银生,心里默默地说:银生,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第十七场

外景。张老虎府邸门口-日

他们被带到了一座豪华的宅院前。朱漆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腰间佩着刀,看起来很不好惹。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张府”两个大字,字体张扬,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李三上前敲了敲门,一个家丁打开了门,看到李三和被押着的刘娥、龚银生,点了点头,让他们进去。

走进张府,里面的景象更是奢华。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富贵。几个丫鬟穿着华丽的衣服,低着头匆匆走过,看到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和恐惧。

刘娥无心欣赏这些,她的心里只有龚银生的安危。她回头看了一眼龚银生,他被两个打手押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她,像是在给她力量。

他们穿过几座庭院,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厅前。大厅门口站着两个打手,看到他们,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第十八场

内景。张老虎府邸大厅-日

大厅里,张老虎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那玉扳指色泽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他看到刘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哟,这小娘们长得还真标致。”张老虎笑着说,声音粗鲁而油腻,“难怪李三跟我夸你,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刘娥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小娘们,听说你唱歌很好听?”张老虎眯着眼睛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给爷唱首歌听听,要是唱得好,爷有赏。”

刘娥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就算是死,也不会给这种人唱歌。

“怎么?不愿意?”张老虎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别忘了,你丈夫还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他尝尝我的厉害!”他指了指被押着的龚银生,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刘娥看着被两个打手押着的龚银生,他的嘴角还在流血,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但眼神却很坚定,像是在告诉她不要屈服。她的心里一阵刺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起来。她唱的还是那首《锦江月》,但歌声里却充满了悲伤和绝望,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和欢快。

张老虎闭着眼睛,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点头,像是在欣赏什么绝世佳作。一曲唱完,他拍了拍手:“好,唱得好!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刘娥面前,伸出手想摸她的脸,动作粗鲁而猥琐。“小娘们,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这里,给我一个人唱歌,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那个穷银匠强多了。”

刘娥猛地躲开他的手,怒视着他:“你休想!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宁死不屈的勇气。

“哟,还挺有骨气。”张老虎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残忍和不屑,“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气能值多少钱。把她带下去,关到后院的柴房里,好好‘伺候’伺候她!”

“是!”几个打手立刻上前,想把刘娥拉走。

“放开她!”龚银生怒吼着,想冲过来,却被打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银生!”刘娥哭喊着,被打手强行拉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张老虎看着刘娥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他转向龚银生,阴沉着脸,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至于你,就给我拉下去,好好打一顿,让你知道跟我张老虎作对的下场!”。

“你们这群恶霸!你们会遭报应的!”龚银生怒吼着,拼命挣扎,却被打手死死按住,拖了下去。他的怒吼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刘娥被打手拖着,穿过几条走廊,来到后院的柴房。柴房又黑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稻草的气息。打手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摔倒在地,手肘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好好待着吧,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就跟我们说一声。”一个打手恶狠狠地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落了锁。黑暗瞬间吞噬了刘娥,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她挣扎着爬起来,摸索着走到墙角,蜷缩在那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无助和恐惧。她不知道龚银生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她想家,想念蜀地的锦江,想念那里的阳光和空气,想念那些虽然贫穷却善良的人们。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姑娘,你还好吗?”

刘娥吓了一跳,警惕地问:“谁?”“我是府里的老妈子,姓王。”一个老妇人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借着微弱的光,刘娥看到她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温和,

“我来给你送点吃的。”王老妈子把碗递给刘娥,碗里是一碗白米饭,还有几块肉。“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刘娥接过碗,心里充满了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王老妈子叹了口气,坐在她对面的稻草上:“我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了,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姑娘。张老虎这个人,心狠手辣,没什么人性。我就是看不惯他这样欺负人。”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被打得很厉害,现在还在柴房后面的地牢里呢。”

“银生!”刘娥心里一紧,急切地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不好说,张老虎下手很重。”王老妈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不过我偷偷给他送了点药,希望他能挺过去。”

刘娥感激地看着王老妈子:“多谢您。”

“别谢我,我也帮不了你们太多。”王老妈子摆了摆手,“姑娘,你是个好姑娘,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张老虎虽然在县衙有人,但他作恶多端,迟早会遭报应的。”她又说了几句话,叮嘱刘娥好好保重,然后匆匆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要是有人来,你就装作睡着了,别说话。”

刘娥看着那碗饭,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她把饭放在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救龚银生,怎么才能逃出这个魔窟。

第十九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