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人焰？世界树？ (2/2)

越往里走通道越宽阔，到最后这条通道已经不是树木之间的缝隙，更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巨大殿堂的入口。

祁炎走了大约一刻钟停下了脚步，眼前的景象让他说不出话来。

五棵巨树的根系在地底深处交汇成了一个半球形的巨大空间，直径至少有半里。

空间的穹顶是五棵巨树的主根交织而成的拱形结构，根须之间的缝隙中透出柔和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空间的正中央有一棵树，不，不是树，那是一截残存的树桩。

树桩的直径大概二十丈，高度只剩下不到三丈，截面上的年轮细密的看一眼都让人觉得晕眩。

树桩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金色苔藓，苔藓中散发出的气息让祁炎体内的凡焰自发的活跃起来。

金色巨瞳就悬浮在树桩的正上方，到了这个距离祁炎终于看清了巨瞳的全貌。

那不是一只眼睛，那是一团金色的雾气凝聚而成的竖瞳形态，整个雾气团的直径超过三十丈，竖瞳只是它最核心最凝实的部分。

雾气的边缘在缓慢的消散，一缕一缕的化作金色光点融入五棵巨树的根须之中。

巨瞳的竖瞳对准了祁炎，那道古老到无法衡量的注视从高处落下来。

然后它又开口了。

“坐。”

祁炎环顾四周没找到椅子，他索性在树桩前盘膝坐了下来。

“您有话要说，”祁炎抬头看着巨瞳。

“圣灵一族，还是变异的圣灵一族，你怎么会出现在蓝星，”巨瞳的视线聚焦在小魔身上。

“小魔不知道，”小魔能清晰的感知到巨瞳那高的可怕的本质，说话都有些颤抖。

巨瞳仔细的注视着小魔，随后看向祁炎。

“你手中那缕火是如何得到的？”

“自然而然领悟所得，您见过这个火焰，”祁炎问。

“人焰，上古时代时曾见过。”

祁炎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上古时代，我叫它凡焰。”

巨瞳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空气里传来一声极其低沉的震动。

祁炎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那是笑声，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恐怖存在居然笑了。

“凡焰，”巨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们人族，总是这样。”

笑声消散之后，金色巨瞳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沉静。

竖瞳中流转的纹理速度慢了下来，雾气边缘又有几缕金光脱离主体融入了树根深处。

“在上古时代，无论是灵还是人，都称呼吾为世界树，”巨瞳主动开口，语速极慢，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很长的停顿。

祁炎听到这个消息后瞳孔剧烈收缩，但是没有插话，努力保持着安静，继续倾听。

“所有灵族，都诞生于吾的根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