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挣脱

秦平辉追着植树塔的能量轨迹冲进老城区时，巷子里的早餐摊刚支起油锅。热油溅起的火星混着暗金色的能量光刃，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齐警官追得这么急，是想抢回那份名单？”植树塔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带着戏谑的回音。他突然从一扇窗后探身，甩出三枚齿轮，齿轮在空中相撞，迸出的暗紫色能量瞬间凝成屏障。

秦平辉的光刃劈在屏障上，震得虎口发麻。他借着反作用力跃上屋顶，看见植树塔正站在远处的水塔上，指尖转着最后一枚完整的齿轮。

秦平辉追着植树塔的能量轨迹冲进老城区时，巷子里的早餐摊刚支起油锅。热油溅起的火星混着暗金色的能量光刃，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这植树塔跑得倒快。”炼芯辉的意念在秦平辉脑海里响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评价，“按前期设定，他本就该是个功能性反派，用来抛出伊焉的身世线索就够了，没想到戏这么多。”

秦平辉踩着墙缝跃上屋顶，暗金色光刃劈开迎面飞来的齿轮，语气里带着点玩味：“抢戏才有存在感。你看他这布局，环环相扣的，倒不像个单纯的信息工具人。”

“确实。”炼芯辉的意念顿了顿，“不过按剧作逻辑，这种前期蹦跶得欢的反派，要么后期被更高层级的boss取代，要么……”

“要么就留着当变数。”秦平辉接过话头，指尖在光刃上弹了弹，“你觉着呢？以这剧不太套路化的套路，我敢赌他后面肯定会回来返场的。”

炼芯辉沉默片刻，像是在梳理剧情线：“应该……该算……又不算吧?”

“模糊定位？”秦平辉挑了挑眉，正好看见植树塔从前方巷子拐角闪身而过，“这就更有意思了。”他突然抬手虚按，“打住，别往下说。”

炼芯辉的意念里透出声苦笑：“还是老样子，你果然依旧还是那个不爱被剧透的秦平辉啊。”

巷子深处，植树塔突然从一扇窗后探身，甩出三枚齿轮，齿轮在空中相撞，迸出的暗紫色能量瞬间凝成屏障。“齐警官追得这么急，是想抢回那份名单？”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回音，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别人口中的“剧情讨论对象”。

秦平辉的光刃劈在屏障上，震得虎口发麻。他借着反作用力跃上屋顶，看见植树塔正站在远处的水塔上，指尖转着最后一枚完整的齿轮。

“那份名单里，有你想找的人？”秦平辉眯起眼，脑海里齐永峰的记忆碎片突然翻涌——五年前城西分局的人口失踪案，报案老太太哭红的眼，还有那个名字：伊焉。

植树塔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笑：“看来齐警官知道的不少。不过比起名单，我更想知道，你这具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他突然将齿轮抛向空中，“不如让我剖开看看？”

齿轮在空中炸开，化作数十个微型机械虫，嗡嗡地扑向秦平辉。他迅速凝聚能量护罩，却听见身后传来惊呼声——是个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正站在巷口看呆。

“滚开！”秦平辉猛地转身，用后背护住孩子，机械虫撞在他的能量护罩上，发出噼啪的脆响。等他解决完机械虫，植树塔早已没了踪影，只有水塔顶上留着张纸条，上面画着个螺旋纹路，指向城西的方向。

“城西……”秦平辉捏碎纸条，炼芯辉的意念适时响起：“看来他要在老地方收网了。”

“正好，省得我们瞎找。”秦平辉望着城西的方向，光刃在掌心重新凝聚，“去会会这位‘抢戏王’。”

而此时的基地天台，伊焉正看着周正明的背影发怔。这位总是板着脸的局长，此刻正蹲在天台边缘，用手指抠着地砖缝里的青苔，后颈的印记已经淡了许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城西的废墟之上，悄然酝酿。

秦平辉赶到城西废品站时，暗紫色的能量雾已经漫过膝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他刚在断墙后站稳，就听见炼芯辉的意念在脑海里啧了一声：“你看那雾里的轮廓，至少有七个高阶空想存在，植树塔这是把压箱底的存货都放出来了。”

“他要的不是我们。”秦平辉盯着雾中那些瑟缩的人影——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甚至还有背着书包的学生，他们身上都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和伊焉的炼梦核心隐隐呼应，“他在等实验体自投罗网。”

话音未落，一道淡金色的光箭劈开雾层，伊焉的身影裹挟着劲风落地，能量剑在身前划出半圆，将几只扑来的低阶空想存在斩成光点。“秦平辉！定位到实验体的位置了吗？”

“在雾中心的仓库里。”秦平辉指了指废墟深处，“植树塔在里面设了能量场，进去就会被强制唤醒空想能力。

”

佐恒路抱着便携终端跟在伊焉身后，小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坐标：“沐洛塔说能量场的核心在仓库二楼，毁掉它就能停下唤醒程序！”

项泽宇扛着炮筒从侧面迂回过来，炮口还在冒烟：“我刚轰开了条通路，不过撑不了多久！”

伊焉点头，能量剑直指仓库：“分两路——项泽宇，你用炮火掩护实验体撤离；佐恒路，跟我去毁核心；秦平辉，拦住植树塔！”

“没问题。”秦平辉的光刃骤然亮起，暗金色的能量在雾中撕开一道口子，“正好，我还有账要跟他算。”

冲进仓库时，植树塔正站在二楼的栏杆边，手里把玩着那枚从信号塔取来的定位器。暗紫色的能量顺着他脚下的纹路流淌，在地面织成巨大的螺旋阵，阵眼处的实验体们正痛苦地蜷缩着，身上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

“来得够快。”植树塔低头瞥了眼秦平辉，齿轮在指尖转得飞快，“不过还是晚了点——你看他们多‘美’，终于挣脱普通人的枷锁了。”

“这叫挣脱？”秦平辉的光刃直指阵眼，“这叫失控！”

“有区别吗？”植树塔突然笑了，猛地将定位器按进栏杆的凹槽里，“反正最终都会成为我的武器。对了，忘了告诉你，周正明现在应该在基地的空想抑制器里‘好好待着’，毕竟，他也是实验体之一啊。”

秦平辉的动作猛地一顿。炼芯辉的意念瞬间绷紧：“他在激怒你！别上当！”

“我没上当。”秦平辉的声音冷得像冰，光刃突然转向，朝着栏杆劈去，“我只是觉得，废话该结束了。”

金属断裂的脆响中，植树塔借着烟尘后翻，落在螺旋阵的边缘。他看着秦平辉步步紧逼的身影，突然歪了歪头：“你真以为能赢？别忘了，你这具身体的原主，齐永峰的妹妹，也是当年的实验体之一——”

“闭嘴！”光刃瞬间劈至眼前，秦平辉的眼底翻涌着不属于齐永峰的暴怒。炼芯辉的意念在他脑海里炸开：“稳住！这是他的圈套！他在利用你的情绪放大‘夹缝之力’！”

秦平辉猛地回神，光刃擦着植树塔的耳畔劈空，砍在地面的能量纹路上。暗紫色的能量突然倒灌，顺着光刃缠上他的手臂，像条冰冷的蛇。

“看吧，”植树塔舔了舔唇角，“你和他们一样，也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项泽宇的吼声穿透墙壁：“伊焉！快！核心要过载了！”

植树塔的脸色微变，转身就想往三楼跑，却被秦平辉死死缠住。光刃与齿轮的碰撞声在仓库里回荡，暗金色与暗紫色的能量不断炸裂，震得螺旋阵的纹路忽明忽暗。

“你拦不住我！”植树塔被逼到墙角，齿轮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等核心过载，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变成空想存在，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