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门槛 (2/2)

他看见了。

白面具的手终于完全空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留着被金色光流灼过的痕迹，一道浅白色的划痕，从食指根一直划到中指第二关节。握了握拳，痛感真实，但更重要的东西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杀意变了质。

刚才还是回收燃料的冰冷执行，现在成了盯着猎物的专注力，不是机器，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剥夺后的愤怒。

杀他。

白面具说。

不是对墟说的，是陈述，也是宣告。面具后的眼神穿透岩缝的阴影，锁住辰星的轮廓。

旋涡认了主，但只要宿主死了，溯源的链断了，东西就会重新变成无主之物。

到时候，他和墟可以回到刚才的局，继续争。

墟已经动了。

他朝岩缝的方向迈了第一步，白面具几乎是同时侧身。

两个人之间没有再互相出手，但也没靠得太近，半步的距离，刚好够在对方突然转向时做出反应。

目标是同一个：十七步外，那个半跪在石壁前的人。

辰星退了一步，后背彻底贴上岩缝的尽头。

没路了。岩石在他背后拐了个死弯，他现在是瓮中的猎物。

但他突然笑了一下。

很轻，自嘲的那种，嘴角扯了半寸就停住了。他低头又看了眼掌心的纹路，那道烧焦的箭头还在，指着他骨头里某个正在发烫的地方。

完整的。

他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听得见。但就是这个念头让他站住了，不是等死，是突然明白了现在手里握着的东西，比一把刀更有用，也更危险。

不是力量。是门槛。

白面具和墟到十步距了，同时停住。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交流，但空气里那种互相防备的张力又回来了，他们还是敌人，只是现在必须先处理同一个障碍物。

辰星背靠冷墙，闭了闭眼。

意识里的旋涡正在幽幽地转，压在天道雏形的底部，像一颗还没点燃的引信。他知道只要这颗东西在，追杀就不会停。

但他也知道了门槛在哪。

原来的上限像一层膜，现在那层膜被人用手指捅破了。他看见了膜后面是什么。

是域主的高度，创造而非掠夺的位置。

身体还没准备好穿过去。

但看见本身，就是资格。

睁眼的时候，白面具的拳风已经到了他面前三步远。

辰星没有躲闪，而是集中精神，试图与意识里的天道雏形建立更深的联系。就在白面具的拳即将击中他时，辰星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盾，将拳风挡了回去。白面具被这股力量震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讶。

墟见状，也加快了步伐，从侧面攻向辰星。辰星感受到了墟的逼近，他深吸一口气，操控着意识里的旋涡，让它旋转得更快。旋涡散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岩缝，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辰星身上散发出来，将墟吸了过来。

墟想要挣脱，但这股吸力太过强大。就在墟快要靠近辰星时，辰星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束从他手中射出，直直地冲向墟。墟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能量光束击中了他，将他击飞出去。

白面具看到这一幕，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再次冲向辰星，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猛烈。

辰星能否抵挡住白面具的攻击，成功突破域主的门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