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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这给我干鬼吹灯了? (3/4)

“至于为啥?因为漆和木头彻底融合后,会产生一种‘气’,说不清是啥,反正就是不让别的东西贴上来。”

“泥土不行,水汽也不行。所以这棺材才能保存得这么完好。”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省里来的一个中年专家忍不住问:“老人家,您说的这种‘柴漆’,有什么科学依据吗?这种‘斥力’现象,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陈赶年呵呵一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科学?我老头子不懂啥科学。这都是老辈手艺人传下来的说法,是真是假,我也没亲眼见过刷漆的过程。”

“但以前有些大户人家葬先人,确实会千方百计寻这种漆,说是能保尸身不腐,还能让棺木不沾地气。”

陈凌闻言一声惊呼:“卧槽,尸身不腐???”

这说法就有点吓人了。

这说白了就是一种漆罢了。

能有这么厉害吗?

搞得他有种正在经历鬼吹灯的既视感。

四爷爷见陈凌这反应,呵呵一笑:

“富贵啊,你也别太吃惊。这‘尸身不腐’的说法,我也是听老辈人讲的,到底真不真,我没亲眼见过开棺验尸。”

“不过啊,这‘柴漆’的棺材,我倒是真真切切的见过好几回。”

“尤其是咱们村里,当时咱们老陈家的大地主,最为排场。”

“那时候我才十一二岁,跟着爹娘给他们家当短工,也是当佃户。”

“那一年地主他爹过世,那排场,啧啧……”

四爷爷满脸赞叹:“光是漆棺材就漆了三个月,请的是从中原省来的漆匠,吃住都在咱们这里,工钱听说给的是现大洋,一天一块!”

“一天一块大洋?”

六妮儿瞪圆了眼:“那三个月不得九十块大洋?俺奶说,那时候三块大洋就能买一亩好地!”

“可不是嘛。”

四爷爷点头:“所以这‘柴漆’金贵得很,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我那时候年纪小,好奇,偷摸去后院看过。”

“那棺材摆在搭的棚子里,几个漆匠穿着粗布衣裳,手上、脸上都是漆,黑乎乎的。”

“他们干活有个讲究,不能见女人,不能沾荤腥,连说话都得小声。”

“为啥呀?”喜子忍不住问。

“老话讲,柴漆有灵性,沾了女人气或者荤腥气,就‘不灵’了。”

四爷爷解释道:“他们刷漆也不用刷子,用的是特制的麻布团,蘸了漆往棺材上‘喂’。”

“是真的‘喂’漆啊,一边刷,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像念经似的。”

一位专家忍不住插话:“老人家,他们念的什么,您还记得吗?”

四爷爷摇头:“记不清喽,都是些听不懂的词儿,嗡嗡的。但那架势,一看就是老手艺,有讲究。”

他继续讲:“棺材刷完一遍,要晾三天,不能见太阳,只能在阴凉地里阴干。”

“然后再刷第二遍,第三遍……”

“就这么一遍遍的,我偷看了三四回,后来被管事的发现,挨了两脚,不让再去了。”

六妮儿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插嘴:

“四太爷爷,那地主家是不是跟土皇帝似的?出门坐轿子,下人一大堆,还能随便打人?”

“哪有那么夸张。”

四爷爷摆摆手,说道:“咱们村的地主平时穿的也是粗布衣裳,下地查看庄稼比长工还勤快。”

“他家是有两个下人,但都是没人要的孤儿,地主待他们跟亲儿子似的,后来还帮着娶了媳妇。”

“要说作威作福,那是外地来的那些军阀官僚,咱们本地这些土财主,大多是守着几亩地过日子,深知种地不易,对乡亲们多少都留着情面。”

“就说咱们村的地主,当年修水渠,他主动让出了自家两亩好地,还掏了银子请工匠,不然咱们这一片的田地,旱年哪能有收成。”

喜子挠挠头:“那为啥电视里的地主都那么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