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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47)
我没人性?我见色忘友?真他妈的,这群女人有没有常识啊。那小子哪里算的上自己的友啊。自己凭什麽就要送他回家,就因为那小子住我家隔壁吗?没瞧见那阴险的小人是装的吗。我一个劲喘著粗气,双拳握地死紧,想大声吼出声来又觉得喉咙口一阵堵塞。
就在我隐忍不住快要爆发的时候,一个声音适时地为我解了围。"是我不好,是我刚才身体不舒服,唐同学才坚持送我回家的。"我诧异地回过头,看著此时站在身後的沈小盈。
她眨了眨眼,对我一笑。我心下一软,也回了她一个微笑。
"这样啊,早说嘛。"
"小盈你不舒服吗?我可以叫其他男生帮忙送你回去的。"
"对啊,要不直接打的也行啊。"
众女生立马见风使舵,纷纷建议。
"恩,我和王静待会儿一块儿坐车回去就可以了。"沈小盈好脾气地对她们点头,又道,"唐同学,谢谢你,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之後就麻烦你送君同学回家了。"
看到沈小盈笑意款款的对著我,心知她是想帮我,脑袋一热的就答应了下来。事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女生们见事情就这麽解决,连忙七手八脚将摇摇晃晃的君逸扶到了我身上,还一个劲的吩咐我。
"唐同学,请一定要将君逸送回家。"
"唐同学,拜托你了。"
"拜托了。"
"别让君逸他摔著了。"
"你说君逸这样回去回不回冷,我听说喝醉酒的人不能吹风,今天风那麽大的说......"
这会儿晓得要称呼我为唐同学拉,刚才是谁左一个没人性,右一个见色忘友的。懒的看这群女人继续发花痴,我一把架起君逸调转头直接走人。妈的,一边走一边抱怨,这家夥怎麽这麽沈,只差没趴下了。
走了几步,我万般艰难地别过头,朝沈小盈的方向望去,谁知她竟一直望著这边,视线在空中接触,我不由地微鄂,随後朝她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到环在肩上的胳膊紧了紧。
流光溢彩的灯光飘过眼幻化成一道道晃动的光影,大幅的霓虹灯将四周的高楼打造的通体透明,那虚隐瑰丽的亮色让缀满群星闪烁的夜空都黯然失色。怪不得都说H城的夜景是最美的,果然没错。看著街上打扮各异的人,对於他们来说这时候夜生活才正要开始。
我呵出一口气,略微潮湿的空气在眼前晕成一团朦胧的光圈。心里却一阵恼怒,如此美好的夜晚,为什麽我非要被一群花痴拜托送这小子回家啊。还有这小子要装到什麽时候。真想让自己背他到家吗?
越想越来气,於是一把将紧贴著自己的人摔到路一边。
这下看你怎麽装,小爷我自己先走了。
走了几步,没有听到意想中的声音,倒是引的街道边几个路过的人议论纷纷。
气结地又步回原地,那小子仰天倒在地上,眼睛紧闭。扭手在对方的脸上狠狠揪了几把。
"喂,臭小子,别装了。"不信你不醒。
没反应?拎起他的耳朵向外拉了拉,还是没反应。
我拧了拧眉,难道这次是真的醉了?又试探了几下,无奈地发现这小子是真的醉倒了。
那现在怎麽办啊,让他一个人躺这里吗?
不过看他长那麽好看,世上花痴无数,难保一个色心大起就把他给运回家给怎麽怎麽了。虽然他就算被怎麽怎麽了,我也是很高兴拉。可是要是老妈知道我就是害他遇害的间接凶手之一,一定会将我的皮扒下挂到君阿姨家门口以示请罪的。
半饷,我认命地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拉起,拽起对方一只手臂穿过後脑勺,挎在另一侧的肩上用一只手固定好,另一只手搂起对方的腰,扶著对方站起来。
真的很沈啊,我怎麽就这麽衰啊。我在心里有嘟哝著。只求这小子能够知恩图报,不要再来惹我。
架著一个一百几十斤的人,等终於走到小区大门口,连我自认体力过人的人都不免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将看门的老头从温暖地被窝挖起来,还得费劲地和他解释了一大堆。最後那死老头才不情愿地让我们进去,嘴里还直嚷著:"现在的小孩啊,在外面玩到那麽晚还喝成这样......"
老大,我们早已成年了好不好,就算夜不归宿也没什麽大不了的,而且喝醉的是我身上的那个,你冲我嚷什麽。
同外面灯火辉煌不同,小区里早已一片寂静漆黑了,偶尔几盏路灯也只是发出昏暗的亮光。
半拉半拽的将险些滑下我肩的人拉住,却不料太过大力,那人一下子倒在自己身上,一个重心不稳,左肩撞上旁边的石墙上,撞的我有点恍惚,背靠在墙上准备歇口气。
那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倒好,半点没有自觉。一手圈在我脖子上,一手扶著我的腰,下半身也紧紧地贴著我的。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脖,嘴唇若有似无的在我裸著的右耳上蹭了几下。我顿时觉得右耳边一阵酥痒。
我的右耳一向是全身的敏感部位。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受不了有人在我右耳边小声的嘀咕,更不要说磨蹭了。每当这时候我就觉得一股电流顺著耳侧直袭右腰,酸软的全身发麻。每次去理发店剪头发,当被不小心碰到右耳,总是不能克制的发抖,处於想挠又不能挠的尴尬境地。
慌忙地想将身上的人推开,可对方却收紧了力道,甚至将我整个困在背後的墙和他的双臂之间。对方似乎下意识地靠近热的物体,将脸紧贴我颈窝,小心地呼著热气。
第14章
我僵住了。接著感到有个软软的,湿润的东西轻轻地卷住我的耳垂,然後将整个耳垂纳入一个更为高温的空间,放肆地吸吮。
脑中一片空白。任由对方将一条腿插进两腿之间,隔著裤子轻轻磨蹭。
躁热。全身仿佛被一个大的火炉烧灼著。感觉那热度,如同滴落在布匹的颜料,一寸寸被浸染,一点点扩散开来。顺著右耳蔓延至整张脸、整个脖子,来到那缓慢的几乎要停摆的心脏。
原本扶著对方腰的手如今僵直如勾,指尖泛白,布满手背的青筋一根根突起,仿佛再一用力就会爆裂。
不知所措。
湿黏的感觉一直延续,缓慢地延著耳根,脸颊,嘴角,随著一声极小的低喃:"小杰......"所有的暧昧一下子消散在清冷的夜风中。我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不感置信,我刚才在做什麽?手脚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视线顺著地面,移到此时半坐在地上的人,脸上不明所以的表情预示著对方对刚才的情况毫不知情,略带雾气的双哞带著迷惘、疑惑望著我。
来不及多想,我落荒而逃。
"砰......"我将家里的防盗门砸在墙上,吓得正坐在客厅看韩剧看的津津有味的老妈腾地站起身,如临大敌的盯著我。
"小杰你干什麽,吓人啊?这麽晚才回来,做什麽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