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87)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出丑,司马遥马上转换话题说:“这对海豚叫白逐豚,每当听到珊瑚螺螺声的召唤就会出现,我特地把他们从沧海国带回来送给陛下。对了,白逐豚有个特性,就是对美丽的女子特别亲近,所以他们对陛下那么亲热,一点都不怯生。”司马遥这话倒一点都不假,那对小海豚看上去特别喜欢龙凌心,都凑过去亲热的添着龙凌心细长的手指。
去了一趟沧海国,就变得这么油嘴滑舌,花言巧语了。龙凌心站起来拉了拉身上的斗篷说:“你这是在夸我美丽吗?不知比起南宫公主如何,我可是听说沧海国人把南宫公主誉为天下第一美人呢!”
又来了,陛下又来了。司马遥觉得龙凌心左好右好,上好下好,一百样都好,就是私下里喜欢捉弄别人这点不好。司马遥听金波宫里的侍卫宫女们说,龙凌心的父亲箫若水就很喜欢捉弄别人,想着马球大赛上赤凤那个新嫁娘装束,还有那个龙家独有的“侍夫宝典”,司马遥不得不承认龙凌心在这个地方是深得她父亲真传的。但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在这个表明心迹的最佳时刻,甜言蜜语绝对是错不了的。
想着司马遥就一把揽住龙凌心的纤腰,搂她入怀说:“别人怎么认为我管不着,在我司马遥的心目中,陛下才是独一无二的。”说着就低下头去吻住了龙凌心的双唇。
那个吻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试探,渐渐的两人越吻越深,将这一个多月来的思念都尽付这一吻的纠缠,当司马遥把龙凌心的舌头含在嘴里细腻的逗弄的时候,龙凌心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的吻技居然比我还好!
碧水蓝天之下,两个人吻的如痴如醉,作为“神秘礼物”被司马遥从沧海国带到昊月国的两只小海豚好奇的看着这一幕,在下面直摇尾巴。
一吻过后,龙凌心面犯潮红,伏在司马遥的肩头,一眼看见司马遥的锁骨上有一个小小的红印,正是离别之夜自己送给他的临别礼物。
龙凌心轻轻用手抚着那个红印说:“这个东西,都一个多月了,还没有褪尽吗?”
司马遥想:还不是陛下你,又吸又吮也就算了,最后还用咬的,在我的身上留下印记无数,害的我一个多月来都不敢穿敞领的衣服,还好是冬天,到了夏天可怎么办?但是嘴上却说:“这是陛下的恩宠,司马遥怎么舍得它这么快消掉呢,天天都祈祷上苍让它长命百岁,我见到它就像见到陛下一样……哎哟!疼!”
龙凌心见他这么耍贫嘴,哪容他再说下去,一个粉拳上去,却被司马遥一把握住手腕,右手紧紧的拥住她,又是一个绵长的深吻。
当龙凌心和司马遥正在海滩边情真意切,你哝我哝的时候,却不知现在正有人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原来在尚书府,工部尚书楼盈霜正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冰着一张俏脸。
礼部尚书朱裕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楼盈霜说:“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若还不让陛下满意,你就不用再睡在我的房间里了,到时候自己识相点到马厩里去找块合适的地方打地铺。”
朱裕见自己的爱妻已经发了最后“通牒”,心中大急,想:所谓圣意难测,我又不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陛下喜欢什么样的?霍大人,你这次一定要救救我,你如果不肯帮我,万一盈霜一个不高兴把我给赶出去了,我一定卷了铺盖到你的寝宫里去打地铺。”
这时正在宫里准备过节物事的霍思璃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战,心想,不知是谁念叨我了,希望不是什么坏事。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祭祀大典
其实楼盈霜和朱裕烦恼的事情和昊月国每年一度的祭祀大典有关。
每年的二月一日,昊月国都会举行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由国主在昊月国第一大山青松峰顶主祭,祈祷昊月国一年之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所以每年的一月到二月之间,是礼部和工部最忙的时候。礼部要就祭祀大典钦点礼乐、备办仪式,工部则要配合礼部督造礼部在祭祀大典中所需要的一切器物。
这次麻烦的根源就在于龙凌心在祭祀大典中所需穿的礼服上面。
由于这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有关昊月国的国威,所以祭祀中国主所穿的华服必须雍容典雅,华美尊贵,以便让万民仰止。
按照惯例,应该由礼部请人设计出大致样稿,然后再由工部做出样衣,最后由龙凌心亲自挑选。但是这次龙凌心对于工部呈上来的样衣不甚满意,已经驳回了好几次,弄的楼盈霜无所适从。
楼盈霜倒不是怕平时的功夫白做,只是这些样衣件件精致华美,令人称叹,陛下不满意,就代表着这些华衣将一直锁于内务府的御衣库,也许永远也不会有再见天日的一天,这让楼盈霜觉得十分惋惜。
归源溯流,自然是朱裕这老小子不得力,揣摩不到龙凌心的心思,致使工部制衣局劳心劳力了大半个月,心思花了无数还不讨好。
所以,楼盈霜以工部尚书兼朱裕的妻子的身份向朱裕发达了“最后通牒”,三天之内再拿不出令龙凌心满意的设计,堂堂的礼部尚书可能就要在楼尚书府的马厩里安家了。
所谓圣心难测,这个难题要如何解决,朱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思璃。霍思璃是龙凌心的心腹,在龙凌心身边也有不少时日,又统管着内务府,对于龙凌心的喜好他应该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就算退一万步说,这次霍思璃也猜测不出龙凌心的喜好,但是他在龙凌心面前说一句话,抵的上别人说的百句。让他求龙凌心为朱裕说说情,当可免了这位礼部尚书在隆冬腊月被妻子赶出寝室之苦。
所以,朱裕打定主意,第二天早朝过后就抱着一大堆样稿去见霍思璃,决定死缠滥打,软磨硬泡,非要求得霍思璃答应帮忙不可。
当日霍思璃正坐在御花园的偕芳殿休息,大老远的就看见朱裕抱着一大堆画卷跑过来,不知道朱裕是为了二月一日祭祀大典的华服盛装而烦恼,他一时之间想到了别的事情。
原来,每年的三月,是昊月国国主选秀的日子。昊月国国内每有相貌清俊,才艺出众的适龄未婚男子都可以应征入选,以备国主充裕后宫。通常由礼部进行初选,再由内务府进行复选,最后由国主钦定人选。
有关选秀的事情,龙凌心已经明确向霍思璃表示,只要她在位一日,就会暂停这个劳民伤财的选秀,让霍思璃到时候通知礼部不用准备就是了。
听见龙凌心不愿选秀,霍思璃心里暗暗窃喜,只是内务府最近也因为祭祀大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一时之间霍思璃也没顾的上和朱裕说这件事。今见朱裕突然抱着一大堆画卷跑来找他,霍思璃自然就以为朱裕带来的是参加选秀男子的画像,好让他甄选参加复试的人选,当下心里浮出几分隐隐的不快。
霍思璃心想:朱大人,你要让我来高高兴兴的甄选这些选秀的男子,好让他们以后长伴陛下身边,这不是强人所难是什么?我霍思璃还没有宽容大度到这样地步吧?
想到这里,霍思璃就冷冷的说:“朱大人,这件事情陛下已经表明了拒绝的意思,你如果还有什么异议的话,可以自己去找陛下说去,在下是无能为力。”
朱裕不知道霍思璃是误会了,听到霍思璃这么明确的拒绝他,一时之间大受打击。心想:陛下在观看样稿的时候对我冷着一张脸,盈霜在下通牒的时候也冰着一张脸,现在连你霍大人也这样。难道是霉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朱裕最近我流年不利,需要去庙里烧香还愿不成?我不就是少付了几个香油钱吗,菩萨你也不需要这个惩罚我吧。
想着就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说:“霍大人,我真是因为没有办法了才来求您的,盈霜在家里逼我逼的不行,我又实在猜不透陛下的心思,所以只好来求大人您。求大人看在与朱某同僚一场的份上,不吝赐教。朱某在此先行谢过。”说话间就要向霍思璃行大礼。
一听朱裕这么说,霍思璃立马知道刚才自己误会了朱裕,连忙双手扶住朱裕不让他拜,说:“朱大人你千万不要如此,可折杀在下了。您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如果在下可以稍尽绵薄之力,定当效力。”
听霍思璃这么说,朱裕总算放心了,心想:你肯帮忙的话一开始就明说嘛!还弄个欲迎还拒,把我吓个半死,龙家的人是不是一个个的都喜欢捉弄别人呀!对于萧若水在马球大赛上的恶作剧,朱裕现在还记忆犹新。
不过想归想,朱裕还是把画卷摊开来给霍思璃看,并说:“这是礼部近半月来为陛下祭祀大礼时所穿的礼服准备的样稿,陛下看了就是不中意。眼看大礼的日期一天天的逼近,在下心急如焚。霍大人您是陛下的亲信,能够给在下指点一下迷津吗?”
霍思璃接过样稿看了一下,有一套是朱红色宫锻绣着百鸟朝凤花样的,雍容华贵;一套是黑色波纹绸,金色镶边带有龙纹刻丝的,庄严肃穆;还有一套是明黄色绣着五彩牡丹的,明艳华美……看罢点了点头想,朱裕不愧是做过昊月国两朝的礼部尚书,拿出来的东西还是很有水平的。陛下不同意倒不是因为这些衣服不好,可能是因为陛下一向喜欢清雅飘逸的着装,这次的祭祀大典又是陛下继位以来的第一次,所以想找一件更加合意的。
看罢霍思璃就说:“依霍某之见,陛下并不是因为礼部所交上的样稿不好,而是陛下一向喜欢清雅的衣服,这些衣服太过于奢靡华贵,不合陛下的口味。”
“但是,平时礼部为陛下准备的朝服也大多是这样的,陛下也不就将就穿了吗?”听了霍思璃的意见,朱裕反驳道。
这个问题很简单,对于这次祭祀大典的礼服,陛下不想将就。霍思璃心里这么想着,就说:“祭祀大典非同一般,在下猜想陛下是想穿着一套心仪的华服向上天祷告,祈求国泰民安。对了,霍某记得这次祭祀大典的礼乐是陛下亲自修订谱写的,那曲子叫什么?”
“叫‘霓裳羽衣曲’。”朱裕一边说,一边脑中就浮现起了那优美婉转而不是庄严气象的旋律。
“这就是了,既然礼乐是‘霓裳羽衣曲’,那朱大人何不请人设计一套霓裳羽衣服呢?”霍思璃这样提醒朱裕说。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霍思璃这么一说,朱裕立刻觉得茅塞顿开,立即感激的说:“霍大人真是金玉良言呀,朱某感激不禁。霍大人请放心,上次牌局朱某欠您的三百两银子,朱某一定会连本代利尽快还给霍大人的。”
这话一出,霍思璃听着心头一晕,想:朱大人你好歹也是礼部尚书,平时就是这样和人礼尚往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