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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41)

卿酒酒看着她躲闪的眼,轻声问:“他可是有任务在身出去了?”

玉泉却倏地跪在地上,不敢回话。

卿酒酒看着,良久才无声的叹了口气,将人扶起来:“说吧,他去了何处?”

“门房说,今日都尉府无事,指挥使大人带着一众人去倚春楼喝酒去了。”

倚春楼,是京城最大的花楼。

苦涩弥漫上心头,卿酒酒深深看了眼漆黑的都尉府,转身上了马车。

“罢了,我们……回府!”

洋洋洒洒的大雪布满了回去的路。

她倚靠着摇晃的马车内壁,怀中抱着的热汤不知何时已经冷却,凝上了层油腥。

卿酒酒看着,默默盖上了盖子。

不知为何,她想起前人的诗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若她与公仪斐也能回到初见,那该有多好!

第三章

质问

夜深。

卿酒酒躺在榻上,怔怔的望着头顶的床幔。

玉泉的话不断在耳边响起,刺痛着心。

成婚三年,公仪斐从未碰过自己,如今却去了倚春楼!

想到这儿,卿酒酒再难安枕,起身下床。

推开窗,冷风携裹着雪吹进来,彻骨寒冷。

这时,远方亮起一道昏黄的光。

仔细瞧,只见两个人影一前一后款款走来,后面那个人影格外高大。

卿酒酒一眼就认出,那是公仪斐。

他回来了!

一瞬间,心底涌上的喜悦将之前所有的苦都压了下去。

她连斗篷都没来得及拿,只穿了内衫就跑了出去。

“阿斐。”

公仪斐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瞧见卿酒酒身上单薄的衣裳皱了皱眉。

却只是说:“臣见过公主。”

呼吸间,酒气飘来,淡淡的,却提醒着卿酒酒他之前去了何处。

她嘴角的笑容落了落:“我之前去都尉府寻过你,你不在。”

公仪斐愣了片刻,随后只说:“有要事在身,还望公主见谅。”

闻言,卿酒酒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再烧起。

他当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所谓的要事是什么?可否告诉我?”她沉声问。

公仪斐看着这般奇怪的她,好像懂了什么:“公主既已知晓,何须再问?”

他的话中满是冷漠,不见丝毫愧疚。

卿酒酒的心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痛丝丝缕缕弥漫散开。

她强压着,想要再说什么,却被人抢先开口:“臣累了,先回去休息,公主自便。”

话落,公仪斐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他未曾说过一句关心卿酒酒的话。

冷风袭来,寒气顺着单薄的鞋袜席卷了全身,卿酒酒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公仪斐的身影渐行渐远,一颗心慢慢冷却下来。

给公仪斐引路的下人提着灯笼回来,看到还站在原地的卿酒酒,上前劝说:“公主,小的送您回去歇息吧。”

卿酒酒回过神来,盯着他看了好久,才转身走回了卧房。

不知过了多久。

卿酒酒疲累的睁开眼,只觉得浑身滚烫。

一旁玉泉瞧见她醒来,连忙端了杯热茶给她润喉:“公主,您可醒了!您昨夜发了高热,太医说是染了风寒,这几日要您好好休养。”

卿酒酒点了点头,却想起昨夜和公仪斐的对话,眼底一片黯然。

“公仪斐可是又去都尉府了?”她问着,却也猜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