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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614)

就像回到了好多年前,像个十几岁的怀春少女,情窦初开,心脏里被一只调皮的小兔子占据,心脏砰砰,脸颊也发红了起来。

偌大的法庭上,人群还未散去,有双反律师,陆续离开的陪审团,还有厉氏跟随董事长而来的副总和员工,以及裴少宇。

记者们也是想尽办法蜂拥而至,极大的现场,拥挤着很多很多的人。

但厉沉溪仍旧没有忌讳,甚至没有放手,仍旧紧紧地,和她相拥在一起。

这一幕被现场记者完美捕捉,随之就发到了网上,不过分分钟,转载和评论数上百万。

不用说,转天的新闻头条,肯定也是有关两人的。

“放手吧!沉溪,别让别人看笑话……”韩采苓担心影响,脸颊通红的小声说。

厉沉溪深吸了口气,许久,才慢慢的放开了她。

“你能如此帮我,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真的谢谢你!”她又说。

看到那边法警提醒,韩采苓连忙补充,“好了,还有几天,等案件审理结束了,相信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的,到时候我请你吃饭!”话落,就匆忙的避开了他,从厉沉溪身边绕过,跟着两个法警离开现场。

从始至终,厉沉溪一言不发。

像个哑巴一样,恍若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只是眸光深邃的注视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深沉的俊脸,若有所思。

林友宽竟然主动回国,还落网了!厉氏找了一个月,调查了三十多天,耗时耗费精力,又耗费不少资金都没有办到的事情,又有谁能办到?他在苦恼着这个问题,恍若背后一个神秘莫测的人在操控着一切,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从法院离开的时候,外面停车场上,又和裴少宇不期而遇。

“行呀,厉董果然是有谋略,到底还是将林友宽抓到了!这是为了心爱的女人,你什么都可以豁出去,对吗?”裴少宇的话语,感觉不出任何的恭维,反倒酸溜溜的鄙夷倒是极浓。

厉沉溪俊脸阴沉,到底是谁抓到的林友宽,他还没有调查清楚,这个功劳,竟神秘的落在自己身上。

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他并不喜欢。

甚至很讨厌!看他不语,裴少宇盯着即将侧身上车的男人,又似玩笑般的道了句,“如果让你放弃舒窈,你也愿意吗?”厉沉溪上车的动作一僵,脚步随之停了下来。

“那你就和舒窈离婚吧!只有这样,你才能和韩采苓旧情复燃啊!”裴少宇又说。

厉沉溪冷然的看向他,薄唇微启,森然的话语一字一顿,“我说过了,不要打我妻子的主意!”“只要你和她离婚了,她就不是你妻子了!”裴少宇反驳,笃定的目光,更让厉沉溪反感。

“就算真有一天离婚了,她也是我前妻,同样是妻子,同样归我管!”厉沉溪字句狠戾,态度更加狠决,“还有,从她嫁给我的那天起,从她躺在我床上的那一刻开始,舒窈,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裴少宇,再让我发现你勾引她,别怪我不客气!”最后的警告结束,厉沉溪快步上车,一脚油门,劳斯莱斯速度极快的疾驰出去。

裴少宇却一脸无谓的站在那里,唇畔的冷笑逐渐消散,最后盯着远处消失的车影,不阴不阳的淡道一句——“那就试试看!”从法院回来,厉沉溪直接回了公司,避开一切事物,唯一着急调查的,就是林友宽被捕的全部经过。

他查到林友宽的同时,还有他最近犯案的内容,涉嫌陆氏集团的金融诈欺。

陆氏集团?厉沉溪浓眉一凛,陆少岭的公司?!同时,手机也嗡嗡震动,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接起了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你帮着采苓找证据,林友宽怎么还诈骗上我们公司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电话中传出男人清澈的嗓音,还有一些隐隐的嘈杂,应该是警方正在彻查陆氏集团。

陆少岭是彻底蒙圈了,林友宽只是韩氏的一个副总,什么时候经手陆氏集团各种项目了?!为什么近一年多的所有项目文件上,都出现了林友宽的名字……这都是什么玩意!陆少岭拿着电话几乎气急败坏,“厉少,咱们哥们一场,你别告诉我,你为了帮采苓,就拖我下水,故意做的!”厉沉溪拿着电话,清秀的眉宇越皱越深。

“你这不是坑人吗?陆氏账面上,平白无故的,几个亿就消失了!还有,这一切都是怎么做到的?厉少,你还我钱!”“……”厉沉溪除了沉默,好像还真无法应答。

陆少岭在那边吵了很久,一种被人蒙骗,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个傻子,就这么被人算计了!而算计自己的人,又到底是谁?!良久,他吵闹的令厉沉溪也有些烦了,在挂断电话前,冷冷的,只留下一句,“还钱可以,几个亿而已,明天过来拿支票!”“你这就是承认了!厉沉溪,你竟然坑我,你……”陆少岭还想咆哮,奈何电话那边毫无声息,看了眼手机,电话竟然被挂断了?!“Whatthefuck!”他气的一把摔了手机。

而此时秘书也正好从外面进来,拿着厚厚一摞文件和电脑,放在桌上的同时,又说,“陆总,我仔细查了一下,我们公司的系统被人入侵过,而且手法极为高明,我们的人想要反黑对方的系统,却遭到了屏蔽和病毒入侵。”顿了下,秘书又说,“这么高端的黑客,您觉得是厉氏集团的人所为吗?”陆少岭想了想,沉吟多时,眸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厉氏的人够呛,不过,我好像知道有一个人能有这能力,但是……”她早就不做黑客了呀!再说了,她这么做的话,对她自己,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最痛苦的记忆

过于疲惫,身体免疫力差,低烧。

这一天,舒窈的梦境很杂,也很乱,她恍若瞬间回到了十几年前。

在梦里,她还是个九岁的小女孩。

天真活泼,可爱烂漫,是那个年纪孩子的通性,但舒窈从小董事,低调沉稳,做事有分寸,这也是父亲宠爱她的一个原因。

她还很小很小的时候,舒家一次举办宴会,宴请了很多人,都是企业同行,和朋友同事,聚在一起喝酒畅谈,作为孩子们,大体上都是穿着华贵的衣服,在人群中穿梭游玩,然后享用美食。

只有舒窈,安静的一个人坐在院内的藤椅,手上捧着一本书,认真的读着。

恍若周遭的繁杂都与她无关,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舒博伦特别喜欢这个女儿,和人闲聊过后,就去找她过来,抱着女儿在怀,当时的宴会,请了一些表演者,目的只是助兴。

不想当时的场面有些乱,人来人往的,一个表演杂技的人,表演的是口喷烈火,可能是吞服的酒精过多,还是怎样,总之当时出了意外。

喷出的大火应该瞬间熄灭,不想,却急剧燃烧,烧的越来越旺,眼看一个好好的人,就变成了火人。

后台有人感觉不对劲,想要冲上来解救,但台下却轰鸣声四起,都以为是表演的节目,放声大笑。

看着人在烈火中焚烧,那种痛苦挣扎,周遭的人竟然笑了,多么可悲。

亦如这个世界。

有人笑着,有人悲着。

而作为这场宴会的东家,也是所有演出者的邀请人,舒博伦就感觉不对劲,正想通知人去解决时,年幼的舒窈,竟突然从父亲的怀中冲下,拿着手中的水杯朝着台上的人泼去——虽说只是一点点水,但这个举动,也是极好的。

她一边泼水还一边指挥,小嘴里呼喊着救人,这不是表演,快救人……那几句话,在舒博伦的脑海中一直回荡。

过后,事情都得到了解决,而那位演出者也得到了救治,平安脱险,舒博伦抱着女儿,对所有人称赞道,“我的女儿,有城府有气度,以后绝对能做一番大事业!”不少人也跟着附和,各种称赞,比比皆是。

从那以后,舒博伦对这个女儿更是爱戴,几乎舒窈就成了他的命根子一样,不允许任何人,包括薛彩丽在内,都不能给她一个脸色。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眼神,都不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