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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587)

“爸爸、妈妈留给我的,爷爷,有什么问题吗?”姜木槿不解地问道。

她自然不会将百草镯里的秘密说出来,无论姜菖蒲是否知道?但现在他们如今是在司家,不管姜菖蒲和司康松的关系多么的亲近,这种事情还是不能与人道。

“原来是你爸妈留给你了,没事!没事!”姜菖蒲点了点头。

这副银针他是见过的,只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实物,当初看到这副银针也是在姜远志那儿,他手里的一副画上。

当时,他问过姜远志,这是什么银针?与别的银针有什么区别吗?

姜远志只是笑而不语,但却说过一句话,“这是神农留下来的,据说能医死人而肉白骨。”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实际上姜菖蒲是不相信的,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

人都死了,又怎么可能还能救回来呢?

后来,他找了不少的资料,这才确定姜远的话并非玩笑话,而是有真实依据的。

“哦!”姜木槿点了点头,然后将银针摊开,拿起手里的银针,按着姜菖蒲所说的穴位,一针针的扎进司康松的皮肤里。

司康松本以为每一次的施针,都会像以前一样的痛苦,但他却意外的发现,这次的针在扎入她的皮肤里时,却不似反常那么痛苦,好像有一股暖流进入他的身体里,很是舒服。

司康松的神情还带着几分的熟悉,而姜木槿的额上已经布满汗水。

姜菖蒲拿着温毛巾,时不时的帮她擦擦额上的汗水。

姜木槿每一次下针都不带一丝犹豫,而每一针下去的时候,都很准确的扎**位之中。

原先姜菖蒲还有些担心,但到后来根本就不用他的提醒,姜木槿就已经确定下一个穴位是哪儿,姜菖蒲也就站在一边看着姜木槿施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一个小时,姜木槿这才将司康松身上的针一一取下。

司康松只觉得全身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轻松过,全身的血脉好似被打通了一般,只觉得神清气爽。

“好舒服!”司康松道。

姜菖蒲也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理会姜菖蒲,而是看向身边的姜木槿,见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有些担忧地出声,“小槿,你感觉怎么样?”

姜木槿摇了摇头,将银针收起来后,这才跟着站了起来。

然而,整个人却觉得没有一丝力气,身子也跟着猛得晃了两下,直接往前栽去。

若非姜菖蒲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姜木槿已经栽到司康松的床上去了。

“怎么了?”司康松坐了起来,一脸担忧地看着姜木槿。

在伯叔的帮忙下,姜菖蒲将姜木槿扶到一边的沙发上休息,也帮她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闻言,司康松这才松了口气,吩咐伯叔去拿件毯子给姜木槿盖上。

“你感觉如何?”姜菖蒲看向司康松,问道。

“你觉得呢?”司康松此时的面色红润了不少,比起他们刚刚来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老姜,你这孙女不得了啊!”

071:针锋相对

姜菖蒲盯着姜木槿看了好一会儿,耳边又传来司康松的声音。

“老姜,姜家是否能够恢复往日辉煌,怕是要靠你这个孙女了,若是她够努力,或许还能进入那个地方。”司康松倒觉得姜木槿一定是可以的,至少在如今看来,姜木槿的能力比起姜菖蒲还要更加的好一些。

从今天姜木槿给他施针的成效中可以看得出来,每次姜菖蒲给她行针的时候,他都会感觉很痛苦。

司康松其实每次都挺害怕姜菖蒲过来复诊的,可姜菖蒲不来复诊的,他的身只会每况愈下。

若非如此,他当真不愿意受这样的苦。

“唉……我可不期待这些,我宁可她一世平平安安,活得轻松自在一些。”姜菖蒲叹息了口气。

当听到司康松提到那个地方时,他的心里其实是真的有些害怕的,姜木槿一旦进入那个组织,他就会失去自己的孙女,他已经老了,不想再面对这种分离的痛苦,好不容易将姜木槿找回来,他又怎么会愿意让她再离开他的身边呢?

而他更担心的,就是他们会与姜远志夫妻俩一样,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呵呵……”司康松却是笑出了声,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又岂是我们能左右的了的呢?”

姜菖蒲闻言,也是叹息了口气,也深知司康松说得不错,有些事情又岂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他盯着姜木槿看了好一会儿,心里自然是希望她能够平安喜乐,可未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谁又知道?

……

司文彧有些意外,蔺行会带着公孙弈来司家,先前公孙弈在拒绝他的时候,可是拒绝得很明确。

如今突然又上门来,他又有些摸不清楚公孙弈心中的想法。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弈少,请到茶室喝杯茶吧!”司文彧道,虽然猜不透公孙弈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他还是想要跟公孙弈将关系拉近一些,这样对他只有好处,纯无坏处。

“不必了!”公孙弈却是直接拒绝。

司文彧实在摸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姜老今天在司家给司家主复诊?”蔺行却是问道。

“正是,每个月姜老都会来给爷爷复诊,这个时候应该在爷爷的房间里。”司文彧如实地道。

他本以为公孙弈来此,是为了他先前的提议而来,结果到头来他就是在自作多情,公孙弈为的人还是姜家。

“那就走吧!”公孙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