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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节(第10401-10450行) (209/341)
傅棠清听见他声音时啧了声:“听这声音要死不活的,你未婚妻打电话问我你现在住哪里,我不好直接和她说,便打电话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傅承文在京市的房子不止一套,有些甚至连父母也不知道在哪儿。
估计冯婉枝没从傅家父母那得到答案,所以才去问的傅棠清。
傅承文:“我和她没这么熟。”
傅棠清闻言却笑了声:“早晚的事儿,你现在矫情什么?”
这句话要不是傅棠清说出来的,傅承文这会儿大概已经挂电话了。
“傅棠清,你专门打电话过来找事儿是吗?”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闲啊?”傅棠清这话说话不是很讲究,她说,“我没见过谁结婚到最后真是形婚的,除非铁t和纯1。”
傅承文:“……”
这对姐弟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到最后傅棠清大概明白她弟的意思是不喜欢让不相关的人上门来扰自己的清净。
她挂了电话。
至于傅承文,到了工作日正常上班,他像平时一样穿得人模狗样,将这几天长出来的胡子都给刮了,还专门穿了件酒红色的衬衣,出门看着还是那位风流倜傥的傅大少爷。
甚至他一走进公司那一刻,就有员工在背后蛐蛐,讨论老板散发魅力是为何。
放了几天假,不代表公司里所有员工都在放假,有些需要傅承文过目签名的文件积压堆放在一边,他的助理将需要处理的工作按照重要和紧急程度的顺序放好,静待老板去处理。
将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确实一定程度上能麻痹自己。
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傅承文隐隐觉得有其他不对劲的事正在发生。
他的身体出问题了。
在国庆之后,先是失眠,失眠的频率不断提升,再就是情绪有点莫名其妙,他会在上班时突然觉得很悲伤,情绪有点不可控,哪怕只是下属在他面前汇报一下工作而已,再是记忆力减退,助理前一天说的会议和应酬,一个晚上后傅承文就将事情抛之脑后,如果如果不是助理再次提醒,说不定会发生几次将合作伙伴晾在会客厅的情况。
另外还有一点,是苏应临他们控诉的,说他已经很久没晚上出来过了。
傅承文这才意识到,他对于大晚上去各种声色场所的兴趣正在消退。
有钱人都是很怕死的。
而且还是他这种级别的有钱人,没理由奢侈的人生还没享够就死的。
傅承文挑了个时间在私人医院给自己预约了全项的身体检查,连脑部CT都照了。
最后检查的结果就是他身体健康得不行,接待他的医生在听完症状描述后思考了两秒,最后建议他是看看心理医生。
他说现代人心理状态各有各的毛病,去看看做个检查也好。
傅承文:“……”
于是傅大少爷经历了面诊、各种专业量表测试、脑电波测试以及各项生理检查后,确诊了轻度抑郁症。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傅承文意料,他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抑郁症牵扯上关系。
想想从他出生以来,一路顺风顺水,没遇到过什么让他觉得人生过不去的坎儿,哪怕觉得自己这个家庭有点扭曲畸形,也不耽误他的潇洒。
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抑郁。
不过他根本就没觉得这是什么什么大问题。
不是身体机能出现问题就行。
心理医生在和患者聊天,她语气和缓,很照顾患者的情绪。
医生:“最近有发生什么影响情绪的事情吗?”
傅承文:“和女朋友分手了算吗?”
算当然是算的。
医生:“介意说一下分手原因吗?”
傅承文:“应该是因为我订婚了。”
医生:“……”
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但收着高昂的心理咨询费,她不能对自己的患者浮现不满的神色。
医生:“最近多梦吗?还记得上一次做梦梦见了什么吗?”
傅承文面无表情:“梦到前女友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医生:“……那你和未婚妻的感情怎么样?”
“没有感情。”
“……”
真的不是很能理解有钱人。
傅承文的心理状况不至于需要吃药去控制,心理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健康作息,一日三餐按时吃,多出门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