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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52)
“秦平须,在下不会出言相逼,要不要实践你的诺言,就随你的高兴了,不过,在下决不会让人在我身上占到一点便宜”。
话说的够明白,这比任何威迫利诱来的更有份量,秦平须这老好巨猾,古怪的道:
“老夫说过的话,一定会遵守,敖老弟未免大小觑了银鞭卷浪了。”
敖子青一点也不觉得讶异,坦然一晒,道:
“不敢,不过在下习惯先把话讲清楚,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秦平须低沉的道:
“现在老夫立即帮你解毒!”
敖子青心里有了希望,蓦然又感到内腑一阵翻涌绞痛,他窒了窒,缓缓的道:
“多蒙费心了!”
秦平须一步步的走了过来,他在每一跨步之间,身躯都是飘飘荡荡的,仿佛他的双腿并没有沾着地面,而是被一阵阵的微风吹送过来一样。
忽然——
秦平须在敖子青身前一尺处,敖子青蓦然出手,在他胸前的要穴一点,不在意的一笑,道:
“得罪了!”
微微一愣,秦平须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跳了起来,暴怒的道:
“敖子青,老夫好意的要帮你解毒,你猝然点了老夫的要穴,到底什么意思?”
敖子青淡淡的道:
“你的为人在下领教到了,为了让你安心替在下解毒,在下只得暂时得罪,你放心,伤不了你的,一时之间,你不会有任何不适,等在下的毒伤治愈之后,自然帮你解穴。”
秦平须算是一位武林中一流的角色,他突然被敖子青一出手便得手,难免羞愤难当,他只觉微微一麻,其他并无不适,而且行动并无妨碍,心想:
“敖子青,你未免大小看我了,我双手行动自如,我岂不会自己解穴吗?”
想着,暗暗运起内力,将功力移至手指,在被点之处,慢慢的推拿起来,可是,任凭他如何运力,越推拿胸口越感不适,心中不由大吃一惊。
敖子青摇摇头,道:
“你不必白费力气,我点穴的手法,是经高人指导过,别人绝对解不开,一时三刻不会发作,过了时刻,就会痉孪而死……”
秦平须的眼睛睁得老大,带着无比的仇恨,颤抖的道:
“敖子青你不该用这种小人手段,老夫既答应替你解毒,岂会食言,你未免太狠了!”
敖子青闲闲淡淡的道:
“你何必动怒,等在下的毒解了,再替你解穴,你不耍花样,在下也不会背信食言的。”
秦平须的确想利用为敖子青治毒伤时,一掌劈了他,不想他狠,他毒,敖子青比他有过之无不及,他自叹不如。
僵了片刻,秦平须生硬的道:
“敖子青我忠告你,你最好遵守诺言,假如你敢生二志,就算你毒解了,逃到天涯海角,我银鞭卷浪会报还你失信的代价!”
敖子青颔首道:
“放心,敖子青永远不会逃的,我们是彼此。”
秦平须冷冷的道:
“坐下,解开你的上衣。”
敖子青了解人性,他毫不迟疑的脱掉上衣,坐了下来,在他坐下的刹那间,右手的鬼箫握的更紧,平放在他小腹刚。
秦平须亦在他背后坐了下来,双手在他身上按揉推拿起来。这推拿之力,起初甚是和缓,缓缓的,越渐加重。
每一推拿,秦平须的喉头必低低的降叫一声,有些栗人毛发……
推揉之劲越来越强,曝声越来越急促,敖子青脑中一片紊乱,体内五脏六腑火炙如焚,仿佛置身熊熊火炉之中,全身毛孔贲张,汗浆狂涌。
一阵热腾腾的白色气体自敖子青的头顶上升起,他的双眼紧闭着,鼻翼急剧翁张,他现在虽然仍不见红润,气色已稍微转好了一点。
秦平须双掌平贴着敖子青的肌肤,顺着血气流循之路指按,而一阵阵滚烫的,如火炙一般的热力,已贯入敖子青的体内。
正在敖子青觉得骨骼欲折,气也欲窒的时候,秦平须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长长呼了口气,手仍按着敖子青身上,严肃的道:
“这是紧要关头,你慢慢的散去你心头的阳元之气。”
敖子青略微迟疑了一下,终于用力点点头,秦平须的双手又开始运作,沉紧澎湃,血管粗亮,在敖子青周身关节穴道推揉,在秦平须一放一缓之间,敖子青体内嫌恶之感渐被带去。
同一个动作,在他身上反复的做,过了约半个时辰,敖子青方才觉得五脏六腑宛如受着一只冰袋在缓缓的贴熨着一般,舒畅极了。
这时,秦平须松了口,他自己已已满头大汗,喘息吁吁,但他那冷漠的面孔,却仍然没有一丝表情,缓缓的站了起来,语声低沉的道: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敖子青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等到呼吸调顺,才站了起来,打了个踉跄,蹒跚的原地踱了几步。
静静的,秦平须又自身上摸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木盒,倒了两颗红色的约丸,叫敖子青吞下去,有一股深深的麝香之味,在喉间发出。
药才到了敖子青腹内,敖子青刹那间觉得反胃,又想作呕,他来不及思虑这是怎么回事的瞬间,一个不隐,他又跌坐在地。
秦平须不说话,再走近他道:
“别压制体内的秽物,吐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