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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49)
来之前,她的义兄梁国国君就叮嘱过,一定要找到龙珝云的软肋,才能把龙珝云引出来,有下手的机会。
可现在,宁琉裳真看不出来,龙珝云有什么软肋。
想到这里,宁琉裳忽然抬眸,貌似不经心问道:“传闻陛下钟情专一,世上只爱一女子,可否请皇后出来让本公主拜见一番?”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内的丝竹声骤然停住,不仅丝竹声,就连私底下聊天的大臣们也都齐齐噤声,个个面色巨变,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梁国公主。
都知道自从皇后宁琉裳薨逝,皇后这两个字就是朝堂的禁忌。
一开始朝堂中也有不怕死的老顽固,觉得国不可一日无后,于是联名上书,请求龙珝云另立继皇后,得来的结果是满门超斩。
于是无人再敢言另立皇后,甚至连皇后二字都成了避讳。
宁琉裳惊诧地环顾四周,周围都是众人愤恨诡异的目光,仿佛连头顶上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整个气氛又肃杀危险。
怎么回事?
宁琉裳蹙眉,继而眉眼弯弯,笑道:“大家都看我做什么?难道本公主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吗?”
还是龙座上的龙珝云打破了这样的死寂,缓缓道:“公主的一番敬意,整替皇后收下了,只是皇后不幸感染上睡疾,必须常年闭门宫中,不得见光不得见风,还请公主见谅。”
没错,他的琉裳没有死,就是睡了。
她就在那里,每天听他说话,听着他们的孩子渐渐成长,甚至有的时候,他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真的在他身边。
这样做就算能留住她的魂魄片刻,那也是值得的。
“睡疾?”宁琉裳纳闷。
睡觉也变成了一种病?
还不见光不见风。
难怪她的眼线查遍了整个紫金宫,都没有找到顾佩婉的下落,原来是被龙珝云金屋藏娇,不让见人。
可见龙珝云真是爱惨了顾佩婉,连别人见她一面,他都舍不得。
爱之深,霸占欲越强,就像当初,她爱龙珝云,恨不得他的全世界都是自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可事与愿违,她的爱没有在他的世界掀起半点波澜,还害的宁氏一族死的死,散的散,最终连她自己也必须假死,才能在他乡活下来。
“公主,你我二人即将成婚,来,我们先庆祝一番,本王敬你。”
寿王见皇兄不愿再解释皇后的事情,出声笑着圆场。
不说琉裳都快要忽视了,她即将以梁国公主的身份嫁给寿王,真嫁假嫁先不说,得把戏做足了。
想到这里,宁琉裳优雅地端起面前桌上的酒杯,客气道:“那恭敬不如从命,希望寿王以后多多海涵,不要为难小女子便是。”
“不敢不敢,本王还怕你的王兄金戈铁弩呢,要对他妹子不好,说不定就真杀上王府,那本王就真的是华梁两国的罪人了。”
寿王这么一说,众人都跟着笑起来,气氛一时变得不那么凝滞紧张。
而坐在首座的龙珝云,心中的滋味就不那么好受了。
第二十四章
试探
特别是看着这个梁国公主对寿王言笑晏晏的样子,特别讨厌。
众位老臣都是眼色极佳的老狐狸,就算龙珝云再清冷孤寞,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陛下不太喜欢梁国公主的心思还是被人捕捉到。
特别是一开始在梁国公主那里因为行跪拜礼一事吃瘪的人,开始兴风作浪起来。
“公主,听闻梁国的民风开放,人人擅长歌舞,不知道公主可否为吾皇陛下歌舞一番?让我等开开眼界。”
“大胆!你当我家公主是歌姬?居然敢提如此要求?”驼铃挺身而出,手已经按上了腰间暗藏的金错刀。
“驼铃。”驼铃回头,怒气未消地看向自家公主。
宁琉裳像是没事人似的,站起来,无声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不得不说,华国的文臣耍嘴皮子的功夫还是很了得。
借用龙珝云的名义要求,如果她不从的话,那就是藐视皇帝,又要落人口实来发难。
九死一生回来,他们当她还是五年前的宁家女吗?
起身。
对龙珝云行了个双手合十礼,宁琉裳低头道:“陛下,还请原谅我的侍婢,她在草原上洒脱惯了,到了华国也口无遮拦。”
“无妨。”龙珝云也不计较。
宁琉裳再次点头行礼:“谢谢陛下!其实陛下要看我的歌舞,直接说便是,不用劳烦各位大人提点。今日这样尚可,但待本公主成亲后,众位再也不许提这样的要求,毕竟嫁夫随夫,本公主怕失了寿王的颜面。”
寿王饮酒,脸色也有不悦:“公主今日如果不想歌舞,也可,本王也希望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一向亲近随和的寿王,言语之间都是刀锋般的警告。
那几位大臣脸上一阵白一阵黑,表情说不出的尴尬。
得罪公主可以,寿王,那可是不要命的笑面阎王。
别看他笑嘻嘻的,那笑容背后都是嗜血夺魂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架在别人的脖颈上。
宁琉裳搬出寿王,只是权宜之计,没想到寿王还真动了怒,只是这舞,就算大臣们不提,她原本也是要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