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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851-900行) (18/25)

小雪看着如此颓废的我终于心软了,她抱住我痛苦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捶打着我的后背,倾述着她的委屈,带着哭腔骂着我:“朱小帆你这个大坏蛋,以前你不这样的,你现在连哄我的耐心都没有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紧紧的抱住她,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等她差不多平静下来,我才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对不起,宝贝,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不要离开我......”

阳春三月,虽然已经渐渐脱离寒冷,但昼夜温差还是比较大,夜晚的微风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气。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为了赶上回学校的末班车(明天上午一二节还有课),只能匆匆与小雪分别,她一直送我到了她们学校后门的公交站,一直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不舍得我走。这一刻终于有点理解以前别人说的异地恋有多辛苦了,虽然我们在同一个市,但两个小时的公交好像将我们远远的阻隔开,仅仅一年时间,就让彼此都感到有些疲惫了。

在公交站等着末班车,小雪将头慵懒的靠在我的肩膀上面,不说话,感觉到她应该有些乏了,我也默默的不出声,只是尽量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并希望这一刻的安静时光过得慢些,更慢些。705路末班车来了,我站起身,小雪紧紧的抱住我,红了眼眶,我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我爱你”!

夜晚的公交车走的很快,几乎一路畅通无阻,我无力的靠在车窗,看着一路快速飘过的路灯,怔怔出神。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我跟小雪不再那么无话不说了,今天到最后都没有跟她说我等了她六个小时,我有多焦急,有多担心,她不接我电话时我有多无助;而她,似乎也没有想到问我这些。我们好像都开始小心翼翼的在维护这段感情了,有些东西好像不想去说,不想去问,是成熟了吗?还是一种逃避,我很迷茫!

同样是两个小时的车程,十二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宿舍楼,这个点已经断电了,好在宿舍大门还没锁,楼道的灯很昏暗,但宿舍却都还很热闹。走进宿舍后阿辉他们三个也都还在热火朝天的玩着手机游戏,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直接爬上床躺下了,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浑浑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感觉心中一阵阵刺痛,仿佛内心深处生出了一道轻微的“裂痕”......

☆、暑假工(一)

大学的生活相对比较轻松(对学渣来说),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上课看小说,下课打游戏,晚上打篮球,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大学的第一个暑假了。

老爸的状态好不容易才渐渐平复,目前已经重新开始上班了,这是我感到比较欣慰的。大学的暑假都比较长,有差不多七十天,并且没有什么学业压力。此时已经二十岁的我,这个暑假不打算在家荒废掉,所以我打算去打暑假工,挣点生活费!

关于暑假工,我两年前有过一次做暑假工的经历,那可真是记忆尤新。记得那时一个做“笔”包装的工厂,非常非常大,有好几千人,我和小光两个人一起住员工宿舍,一个宿舍住十二个人,上下铺,每层楼都有公共厕所和洗浴间,环境一般,白天上班很累,每天工作差不多十二个小时,薪酬模式是“计件”,具体怎么算的我记不清了,反正那时以我的手速大概一天挣70块,以至于后面做了一个月领到工资后我爸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帆啊,你可一定要好好读书啊,你要是跟我一样到工厂上班我怕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不过最让我难忘的是到那边上班第一天我的电动剃须刀(那可是我十八岁时买的第一个剃须刀)就被偷了,还有一次在洗浴间洗澡,换下来的裤子忘记拿了,就十分钟的时间,当我回去找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人拿走了,那可是我穿了一个多月的裤子,几十块钱买的,当时特别郁闷,这都有人偷?因为我爸妈本身就是最普通的工人了,所以我一直对工人都很有好感,不过经历过那一次后才发现有极少数工人素质真的特别低!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虽然很不想再进工厂,但是现在得先解决温饱问题,而我们这种才大一的农村大学生,做暑假工好像除了进工厂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因为只有工厂能提供基础的住宿条件,以及对我们这种做两个月就走的临时工比较有需求。

老罗是个非常实诚的人,虽然我们同班,但平时交流不多,不过我们都非常酷爱篮球,经常会一起打球,所以就慢慢熟稔了起来。老罗经常在学校做勤工俭学,他有位勤工俭学时认识的学姐是兼职做暑假工中介的,这一次就是通过老罗介绍,我们打算跟着他这个学姐去W市做暑假工,我们班同行的除了我和老罗,还有熹哥。

由于是同校学姐带队,我也没怎么问,反正就觉得靠谱,暑假工又没啥技术含量,无所谓了。不过中途有个小插曲,我跟小雪说这事时她明显很不高兴,她打算去她亲戚呆的L市玩(我爸和我堂哥他们离那都不远),她想让我陪她一起去那边,但我觉得我去那边也只能去玩,挣不了钱,所以我跟她好好的沟通了一阵,她终于勉强同意了。

去往W市的行程非常赶,我们期末考试考完最后一门课后就立刻收拾东西准备走了,连去跟小雪道别的时间都没有。下午六点左右,一辆旅游大巴就到了我们学校门口接我们(车费三百多之前就已经付了),我和熹哥老罗早早的就上了车,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人终于到齐了,开始发车前往W市。

W市离我们J省比较远,中间还隔了一个省,不过行车时间却比我想象中还要长很多,由于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大暑假工,本身也没报什么期待,反而有些焦虑感,在车上面一整晚都没睡,到第二天上午才眯了一小会。

差不多上午十一点多,我们才到达目的地,W市的一个工业区,不出意料的这边有很多的加工厂,跟之前打暑假工的地方很像。我们这一车人的中介负责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据说的我们那位学姐叔叔的同事,他们一起开的中介公司。下车后中介负责人带着我们到了一个办公室集合,不过进去后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个地方是一个办公区域,但不像是工厂。中介负责人叫我们先在一个休息室先休息一下,我刚好趁这个机会给小雪发了条消息报平安。

过了一会,就有人进来点名叫我们一一去拍寸照,说是工作需要,我们很多人都带了照片,但还是被要求重新拍,说之前的不行,我虽然没带照片,但还是听了很不爽,总有那么几分强迫我们的味道,并且拍一份九张的小寸照居然收二十块(我们在学校附近拍时一般都是十块钱左右)。虽然很不满,但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只能先忍忍了按照他们的要求来做了。

上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午餐的话我们得自己解决,我和熹哥老罗一起到附近找了个快餐店,随便吃了个快餐,不过让我们比较吃惊的是这边的消费真的很高,我们吃个快餐都去到差不多十五块钱一份,还没有学校里面八块钱的两荤两素分量足。

下午一直待在那个休息室里面傻傻的等着,坐的我都快睡着的时候终于有几个人走了进来,然后一个个点名让我们上去领“证”,拿到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从业经历证明”(伪造的)。我看着这个证明,整个人都蒙了,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我和老罗还有熹哥商量了一下,一起去找到当时介绍我们过来的那位学姐,问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来着?找到她后她给我们的解释是:“这边比较严格,原则上是不招收暑假工的,但是不用担心,他们都有关系,到时候拿着这个证去走个过场就可以入职了。”我将信将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不过想到毕竟是同校的学姐,也就只能暂且相信她了。

就这样一直待了一个下午,终于把我们的“证”都能好了,再做了一个简单的面试培训,反正我是困得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中介负责人说今天已经太晚了,无法去面试了,先带我们去找宾馆,明天再带我们去面试入职。可能由于现在是暑假旺季,宾馆很难找,并且还很贵,带着我们一直找到晚上九点多,我和熹哥老罗入住了一个小宾馆,连房间都没看就三个人开了一间单间,毕竟身上都没多少钱了,打算随便挤挤算了。进了房间后才发现比想象中还要差很多,房子很小床也很小,带一个独立小卫生间,马桶都是老旧的不行,还带着一股臭味。东西放好后老罗和熹哥下去吃饭(我们没吃晚饭),我是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W市的夜晚带着一股嘈杂声,让人听了很心烦,由于床太小,我们三个人只能打横着身子睡,非常不舒服,我就这样一直胡思乱想着久久不能入睡!

☆、暑假工(二)

一个晚上的时间感觉很长也感觉很短,不知道是因为睡得太不舒服了,还是因为前一天太过疲惫,总之这个晚上一整晚都没睡着!

早上我们在约定的地方集合,虽然还是感觉有点恶心没胃口但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两个包子,今天还有得忙呢,吃饱了才有力气。

七点半,大家都在昨晚约定好的地方集合,只是让我比较无语的是上午居然又带我们来到了昨天待的那个办公室,又这样干坐了一个上午。吃完午饭后,总算是带我们到了一个叫“绿点科技”的公司,进门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这个工厂看起来确实很大,有一整个产业园。我们到了面试等待期,这个区域也好大,一进去吓我一跳,里面至少有两三百人,都是过来面试的,我们到的比较晚,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的中介负责人去帮我们拿了《面试报名表》,我们几乎都是站着找个墙壁,将纸垫在墙壁上面填写,花了半个小时,填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总算是差不多搞定了,中介负责人帮我们将填写好的《面试报名表》提交上去后,我们就坐等排队面试了。因为之前学姐说过他们都打点好了,面试就是走个过场,所以我也就没啥压力的等着。

等待是漫长的,算一下我差不多两天两夜没好好睡觉了,顿时感觉很疲惫,不过得强打起精神,我心想撑过等会的面试就算是完成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睡一觉。心里还盘算着在这边好好做两个月,听中介说这边包吃包住一个月工资至少3000,如果加班多的话会更多,那么两个月我最少能存5000,差不多是够我下半年的生活费了,回学校后再做做兼职的话还能给小雪换个她喜欢的手机。想到这里,我就感觉现在吃的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就这样一等就等到下午五点多,在我脚都快站麻了的时候总算是快到我们了。老罗刚好在我前面一个,还跟我说有点紧张,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多大点事,咱们就进去走个过场,然后就办理入职就可以了,暑假工很简单的,哥以前做过”。

走进面试的小房间时,看到面试官有三位,两女一男,都是正襟危坐,看起来很严肃,我内心不禁一乐,“这架势还真是装的逼真,不就走个过场吗,这样认真干嘛”。中间那位女面试官看了一下我填的《面试报名表》,问道:“朱小帆,20岁,一年工厂流水线工作经验是吧?”我淡然的说道:“是的”,她继续说道:“先做一下简单的肢体动作,比如立定跳,下蹲以及简单的手势动作”,我不明就里,但是照着她说的做了。不知为何此时的我内心产生了一阵不安感,感觉这个面试好像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果然,肢体动作做完后,旁边那位年龄大一点的男面试官问道:“你之前是在W市‘XXX公司’工作过一年是吧,那么请问这个这个公司的地址在‘XX区XX街道XX号’?”听到这个后我一下就蒙了,这是什么鬼?问的这么详细?说好的只是走过过场呢?这个时候要是那位学姐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对她破口大骂“哪有这样坑学弟的,真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一种强烈的被欺骗感油人而生,看着面试官那种鄙视的眼神,我瞬间觉得自己像个骗子一样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坑钻进去。可能是过于心虚,看着几位面试官死死的盯着我,我脑子一热蹦出一句:“我不记得了!”说完后老脸一红,自己都觉得太假,旁边那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女面试官直接没忍住笑场了。

我迷迷糊糊的走出面试间,脑子还是处于类似于缺氧的状态,无法思考,回过神后感觉一阵虚脱,不禁苦笑,“我还是太年轻了吗?”

找到熹哥和老罗后跟一问才知道大家都是一样的情况,根本没有人面试成功,我们中介从一开始就是忽悠我们的,找了一个皮包公司,帮我们伪造了一份《从业证明》,伪装成是过来找全职工作的工人,欺骗这边这些急需找人的公司,压根就不是什么暑假工;而这边的公司也不傻,很容易是识破了我们这种简陋的伪装,以至于我们都面试失败了,白白浪费了两天的时间。

事后我们几个去找过学姐质问她,不过她向我们道歉说她也不清楚,当初中介公司是这么跟她说的。中介负责人叫我们再次集合,本来想把我们带回之前那个休息办公室,不过已经差不多到晚上七点了,他连门都进不去,只能让我们在大马路上面,还给我们打鸡血洗脑说道:“今天这家公司不行,没关系,咱们再回去好好准备,明天去别的公司,总能面试上的!”我对这个家伙已经彻底死心,论脸皮的厚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墙能比的了。

就这样我们再次回到了昨天晚上住的那个小宾馆,我们三个心情都很低落,饭也不想吃。我躺在床上自习回想了一下,感觉这一次就这样跑出来实在是太粗心大意了,很多东西都没有了解清楚,只是傻乎乎的觉得学姐不可能坑我们,肯定靠谱,不成想她会不会正骗我们不说,本身她也只是个学生,很多东西她根本把控不了。就这样越想越烦,越想越压抑,感觉自己很失败,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是毫无社会经验的温室花朵,居然搞到自己现在这么尴尬的地步。并且现在也很迷茫,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是如此无助,如此脆弱。出于男人的自尊,强忍着眼角快要留下的眼泪,整理了一下心情,告诉自己:“这都不算什么,小事而已,大不了打道回府,回家陪奶奶去!”

很想很想小雪,好像有她在身边时从来不会感觉到孤单,想着她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不知道她现在待在家里那片宁静的夜晚下在干什么,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暑假工(三)

响铃响了很久,电话里终于传来了那个此时此刻最想听到的声音。我问道:“亲爱的,在干嘛呢?”小雪说道:“无聊,玩游戏,你呢?”我带着疲惫的语气说道:“正流落街头呢,感觉这次被骗了,这个中介很不靠谱,带着我们瞎逛了两天,还没有找到工作入职,并且......!”“当时叫你别去你为什么不听我的,现在好了,被骗了吧!”小雪突然怒气冲冲的打断我说道,“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一点的不成熟,有没有脑子的阿,这么容易相信陌生人,还学姐呢......”

我感觉我的脑子嗡嗡嗡的响,头痛欲裂,她后面说的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只是感觉她在发泄自己压抑很久的情绪,而我,在这一刻,真的感觉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去理解她,去哄她了,只能一直沉默,沉默。她说了一会,见我不说话,似乎更生气了。大声的对我吼道:“朱小帆,为什么不说话,再不说话我就挂了!”我无力的说道:“既然你那么反对我来,当时我跟你商量时为什么不说?”“说(讥讽的语气)?你有给过我机会说吗?还有你那叫跟我商量吗?你只是通知我一声而已,告诉我时就跟我说都已经联系好了,不就是你一定要去的意思吗?我还能说什么。”我无力辩解,回想起来自己当时沟通确实有问题,也没有注意她的情绪,又沉默了一阵,就听见被挂断线的“滴滴”声!

我哭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软弱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个大男生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头一边走一边哭,后悔、自责、自我否定,各种负面情绪扑面而来,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我像个小孩子一样一遍一遍的给小雪打电话,她一个都不接,我给她发消息她也不回,直至打到她狠心的把手机关机了我还在傻傻的一个一个电话的打。在这种感觉糟糕透了的时候我真的很需要她,哪怕是她对我说一句:“没事,我支持你,相信你!”我就能抗下所有,无所畏惧!

不断重复拨的那个熟悉的号码,直到手机没电,我一个人在大街上站了好久好久,虽然有不断过往的行人,来来回回的车辆,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孤身一人,如此的孤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孤独一人,面对一切的我,变得对小雪如此的依赖了,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都能完全影响的心情,本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发强大的我,却因为有了她而变得越发的脆弱,害怕她生气,害怕她不满意,害怕失去。曾经听说过一句话:“爱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卑微”,我却好像变得越来越没自信了。

这已经是第三个晚上没睡了,老罗和熹哥都睡得很沉,白天都比较累,而我身心俱疲,但怎么也无法入睡,一闭上眼睛感觉脑海中满是小雪那些伤人的话语。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还是无法入睡,轻轻爬起来看了一下手机,还是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坐在窗边发呆,看着渐渐升起的初阳,很是美丽。

小雪那边联系不上,现在隔这么远,她刻意不理我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想了一下现在的处境,再跟着中介跑不可能了,我实在没办法再相信他们,老罗和熹哥说打算再跟在中介跑两天,还是不行的话就回N市。和熹哥他们一起退房后他们再次跟着中介去找公司面试了,我一个人在附近重新找了一家环境稍好点的宾馆住下,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很理智的跟他说明了我的现状,并叫他不用担心,我考虑一下是直接回家还是再去别的地方,决定好了再告诉他,我爸也没说别的,就嘱咐我注意安全,并且给我转了五百块钱,说不够再找他要,就当是去W市旅行了,还调侃我说W市他都还没去过呢。

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天黑了,我看了下时间差不多睡了十个小时,摇晃了一下还很迷糊的脑袋,看了下手机,收到了很多消息,我仔细查找,可惜还是没有小雪的消息,我顿时一阵失望。发着呆坐了一会,手机铃声响起,我急忙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小光。接通电话后立刻传来了小光的大嗓门:“兄弟啊,你咋了?现在在哪呢?”我说道:“唉,别提了,现在还在W市,打算走了,但还没想好去哪里,出来打个暑假工都被骗了,难受!”小光故作惊恐的说道:“兄弟啊,不会被女片子偏色了吧,你那小身板还好不。”我无语的笑骂道:“滚吧,你,哥现在没心情跟你骂你。”小光笑着说道:“你要找个暑假工跑到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干嘛,来我这里阿,我在L市,你也很熟的,我现在在我爸妈他们工厂附近找了个暑假工,虽然比较累工资也低,不过反正我们就是挣个零花钱外加体验生活,你要来的话我明天跟我们组长说一下,绝对没问题的。”我惊喜的说道:“真的吗?可以的话我肯定去。”

就这样和小光说好了去L市找他,一方面L市我很熟,之前也是跟小光一起在L市做过暑假工,并且我几个堂哥和二伯他们都在L市,离我爸妈也近;另一方面就是小雪也是计划去L市找她堂哥,她应该也就是这几天过去那边。于是我赶紧看了一下火车票,由于囊中羞涩。所以买了一张明天下午六点的“绿皮车”的硬座,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要十四个小时才能到L市。

我给熹哥和老罗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们也才刚刚面试回到宾馆,我跟他们说了一下我明天晚上的火车去L市,并约他们现在一起去吃顿饭。他们住的宾馆离我不远,我们三个在街边找了个小快餐馆,抄了几个菜,点了几瓶酒,一边喝着一边吐槽这这家坑货中介公司。吃完后熹哥硬是偷偷提前买了单,我们拥抱告别,笑着说道开学再见了!

走在会宾馆的路上,我看了下手机,还是没有小雪的消息,想给她打个我电话,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打过去......

☆、暑假工(四)

曹鹏是我初中同学,上学时其实一起玩的不多,他就在我们中学读完初一就转去镇上的中学了,不过我们家离的比较近,以前经常放假一起约打篮球,并且他性格很好,人也很热情,所以我们关系还算不错。

第二天中午起床后退了房,随便在路边吃了个快餐,好在行李不多,就背了个包,这个时候还有时间在W市随便走走逛逛。曹鹏打电话过来说大概需要到下午两点左右才能到我这里,让我先随便找个地方先玩一下。这边的天气同样很热,呆的地方本身就是工业区,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也没啥游玩的心思,于是就直接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着玩手机。小雪还是没有理我,而我现在也不想主动联系她,因为感觉就算她接我电话了,肯定又是一堆质问,而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