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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45)

有句话说的好,“机会常常出现,关键要善于把握”。

杨梅摁开电梯门心不在焉踏进去才发现……电梯厢根本没上来,电梯故障了。

幸好她眼明手快,双手死死抓住电梯的钢缆,整个人悬吊在二十四楼的电梯井道中。

“啊——!”

她的尖叫把老公引来了。

赵世斌一看这阵仗也慌了神,赶紧打电话叫物管派人来。

接着他试着伸手去救杨梅。无奈重心很难把控,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冷静下来的赵世斌突然想到应该怎么惩罚这出轨的妻子了。

“来,宝贝,用脚缠住钢缆……然后把你的左手伸给我……”

“我……我不敢,老公快救我!”

“梅梅,钢缆上有太多润滑油,还有倒刺,你这样撑不了多久的。听老公的话,把手伸过来,你一定可以!”

杨梅因为紧张,半天没把手从钢缆上拿下来。赵世斌有些着急,他怕物管人员很快就上来了。于是一只手抓着电梯门,努力把身子探过去尽量靠拢杨梅。杨梅这才把左手递过去。

在赵世斌要她把右手也伸过去的时候,她犹豫了。但是钢缆上的倒刺扎得她血流如注,她知道自己这样子也撑不了太久。于是把心一横,两只手分别握住了赵世斌的双手,而双腿也渐渐松开了钢缆。整个人全靠赵世斌把她拉住悬在空中。赵世斌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将身体完全趴在地板上,两手用力握住杨梅的手腕。

“老公,快拉我上去,我的手好痛……”

赵世斌把头低下去,笑着对杨梅说:“老婆,你现在知道需要我了是吗?但是你之前做的事,深深的伤害了我。老公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快拉我上去吧,求你了!”杨梅意识到她现在的处境比刚才吊住电缆更危险,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梅梅,你也是成年人了,老公觉得你应该接收点惩罚,让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赵世斌猛的松开一只手,杨梅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在空中晃荡,一只手在空中乱抓。

黑黢黢的电梯井道不断有风涌上来,呼啦啦的吹得人毛骨悚然。

“老公,我错了,你快救我……老公……”杨梅几乎是声嘶力竭。

赵世斌看她表情煞白得像一张纸,心想折磨到这份儿上也差不多了。便伸手去拉她另外一只手。谁知道刚刚握住,杨梅就急着往上爬。她用脚蹬着井道的壁沿,双手使力把身子往上送。

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让赵世斌猝不及防,加上从缆绳上沾了不少油脂,杨梅就在这一瞬间从他的手里滑落下去……

保险公司赔了赵世斌一大笔钱,物业公司也赔了一大笔钱。

但这些赔偿都不足以消除赵世斌耳朵里回响的,从长长的电梯井道传来的临死前的呐喊。

“赵世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在杨梅“嘭——”的坠地声之后才传来的。

噩梦

在上学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梦其实是各种各样的。

有的,是每晚一个新鲜的梦;有的,是一晚几个不一样的梦。

我不知道我的梦到哪里去了。是否像一盘卡壳的磁带,反反复复只播放那么一段。

这二十四年来,我每晚都只做同一个梦。

梦的内容单调、血腥、恐怖……后来变得麻木。我已经习惯了在汗湿的床单中惊醒。

那个梦,我很少一次做完,但是经过几十年的反复重演,我已然能够将各部分片段拼凑成一个完成的故事。

七个瓦罐,七位少女,一一被做成人彘。

剁掉四肢,剜去眼球,铜汁灌耳,割舌破声……继而盛入罐中。

七个瓦罐,七位少女,有眼不能看,有耳不能听,有口不能言。

却又还活着。

悉悉索索,是她们残缺的身体在罐中扭动的声响。

一个黑衣女人出现,她伸出玉藕一般的胳膊和葱白一样的手指。轻轻一比划,便将七个瓦罐变换了位置。

一个瓦罐居中,其余的围绕它安置在六个方位。

黑衣女子走到居中的瓦罐前,掰开少女的嘴,硬生生将一块灵牌插入她的口中。

少女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徒劳无功。只是落得个唇角开裂,鲜血横流。

那牌位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也看不清上面究竟写了什么。隐隐约约只记得有个“叶”字。

其余六个女孩的嘴里分别被塞入了手掌大的蜘蛛、蟾蜍、蜈蚣、蝎子、蝙蝠……还有一个少女口里被塞入一条赤白环纹的蛇。她们的嘴都被银丝线牢牢的缝了起来,那些毒虫就在她们嘴里严严实实地关着,好像一个个肉匣子。

然后,黑衣女子取来一些黑糊糊的凝胶状液体,注满每一个瓦罐。

瓦罐中的少女在液体中似乎变得镇定了一些,不再扭动挣扎。

接着,黑衣女子用银针银线从一位少女的左眼眶穿进去,刺破鼻梁骨,从右眼眶穿出来,把线穿到中心少女的头皮上固定住。

如法炮制。周围六位少女的眼窝都由银线与中心少女的头皮相连。

“好好活着吧,生生世世。我要你们的怨念……让叶世全的子孙后代生不如死,万劫不复!”

黑衣女人做了最后一步,双手捏着兰花指合十,嘴里咕哝着异域的语言。只见瓦罐里的黑色胶质弥漫上少女们的脸庞,然后像冷却的蜡一样。凝固了,却泛着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