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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节(第5651-5700行) (114/149)

“咳咳,嗯……”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的,“任秘已经办理了离职,而且行业内发了通告,想必这碗饭是再也端不起来了。何小姐……”他瞄了一眼尉映。

“要怎么处理?”闫秘保持着标准的汇报坐姿回望着后座。

半晌也没听到对这两件事的安排的答复。可他还是安静的等待着。

尉映扣了笔盖,双手捏着两端转了转,漫不经心的说道:“她喜欢流浪就继续流浪吧,必要的时候还能给人打个样。”说完嘴角露出一股悚然的宠溺微笑。

闫秘快速转动大脑。这,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嘛,一但涉及那位他是真的怕了。

办好了无功,可出一点差错,那就不是一点过失的问题,关特助这不因为藏区搜查那事,以办事不力的名头被调任到现在还没被召回么。

“是,我这就去安排好。”

“今日您的行程安排是……”

汇报完行程安排,他又将柳助理提交上来的婚礼方案递给了过来,尉先生前一阵子为了陪那位,公司事宜几乎都没了心思管理,都快处于停摆状态,有时候他真是不怕死的想,他要是在古代肯定是一位会因美色误国的昏君。

不过,亡国倒还不至于。

他瞄了一眼后座认真批阅着文件的男人,不得不说,尉先生的头脑和能力,哪怕分出3分心思,也够他们这一群人顶礼膜拜的。

看着他快速翻阅,一目十行,审批速度堪比明星签名那样随意,真的不怕有错漏么,正疑惑着,就见一个文件披头扔了过来,他一把接住。

“让财务总监算明白再拿来给我,不能干就换人。”

隔行如隔山,闫秘大致翻了一遍没看出哪里有问题,只能连连应声。

“下午将东桥头的那家张记南食店清场。”

“是。”

见他将手里成摞的文件神速批阅完,随手又将刚才递过去的婚礼方案翻了起来,专注程度竟然比刚才审批文件还要严格。

尉映看着手里做的六个方案平面效果图均不是很满意,又将平板打开,看着动态效果图。

“就这?”

“这是柳助理根据上次您的婚礼策划风格筛选的。”

“我不是说了,上次所有准备的东西不准出现在这次婚礼上?”

见他冷冷的掀起眼皮看了过来,闫秘心颤连连摆手,“不是的,这六家没有一家是参与过您上次婚礼策划的,只是风格……”

“我说的话很难懂?”

闫秘咽了咽口水,“好的,我懂了,稍后会将您的意思通报给柳助理。”

车绕道到公司楼下,就看到门口有一女子在推拉怒骂,尉映撩都没撩,门卫远远看到总裁车子驶入,立马拉起了杆子放行,车缓缓开过时,只见刚才还在闹腾的女人看到他们的车之后推开安保就追车而来。没走几步又被身后追上的保安按住。

闫秘通过后视镜看到尉映坐的四平八稳,头不抬眼不睁,可连他都听到一声,“畜生”什么的狂妄不敬言论,敢来这里堵着人家门口骂人的,而且骂的是尉先生,真是够勇的,可尉先生竟然没计较。

是没听到还是真的懒得计较?

梁佩在这里堵了好久的尉映,今天才算堵到,他这种人渣,当初答应的事居然出尔反尔,可是如今她连达斐分公司的门都进不去。真是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朝前,没用的时候像垃圾一样看都不会看一眼。

接替了闫秘位置被发配至北美的关耀明,知道何佳言被放逐后,有一丝担心,毕竟也是“交往了快一年的女朋友”他知道她就是小女生心思,没有什么坏心眼,还是不忍她落到这副田地,也知道惹到尉先生的后果。

可他还是跑了一趟休斯顿。

萧鸢披了件毛衫在院子里逛着,出了院门也没见人阻拦,可身边跟着的人依旧。

她最近好了许多,其实她想回来不是因为想家,而是因为国内是最有可能克制尉映的,这里规则教条多,也是最有可能扳倒尉映的地方。她不知道他现今发展的如何,只知道三年前他就颇有势力,何况三年后。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住回来,看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心情确实好了起来。

可是身边的眼睛怎么摆脱呢,她要将蔷薇下面藏的U盘挖出的。

趁着尉映不在,她以活动筋骨给蔷薇施肥的为由开始刨土。可是刨遍了也没发现之前埋的那个装U盘的盒子。

她甚至将墙根十几米的垄沟都刨了。

记错是不可能记错的,那是她亲手埋的,除非……

呵,还能有什么事能瞒得住尉先生。

她扔下锄头,想都不想回屋就瘫倒在床上,心一下就散了。最后的机会都没了。

真的要这样下去么?跟着尉映就这么耗一辈子?她不甘心啊!

梁佩和江珫怎么样了?费城外祖她是一点也不敢搭边。陈遇是无辜受累。

尉映这个人渣!

被逼无奈这里能自由出入并且她能信得过的只有刘姨,她下楼找到刘姨拜托她帮忙打听一下消息,刘姨自然不会拒绝的。

晚间尉映回来,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儿就想吐,尉映自觉地洗了好一会,才上床抱住她,翻着她水葱般的素手,揉揉捏捏。

“听说你今天去翻地了?怎么?挖出宝贝来没?”

果真是他。

萧鸢拍掉他的手,翻身不想理人。

“这手上的茧子不会是下午翻地新磨出来的吧?”尉映笑着逗她。

“以后这种活让佣人去做,你这样一双水嫩的手,在你跑出去撒野这两年,都造成什么样了?这小半年的细心养护,才嫩了一点,又去折腾。”

见她不理自己,尉映倒也不觉得无趣,凑在她耳边低语,暧昧又无耻的说道:“摸得我都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