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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274)

白杳杳不明白,自己已经将那些坏心思的奴才都打发了出去,这段时间,他的病情恢复的也越来越也好了,怎么会突然发病?

仓竹林脸色卡白,被子上全是鲜红的血,她熟练的去了他抽屉的药丸出来,想让仓竹林就着水服用下去,可他现在陷入昏迷,根本喂不进一滴水。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喝下一口水,嘴对嘴的喂药,血腥气袭入她的口腔,她忍住不适,继续喂着水,直到他的喉咙蠕动了一下,药丸已经成功咽下,她才放心下来。

白杳杳回过头来,才看到尚吉已经被吓的浑身发抖,她嘱咐孔姜先送尚吉回去休息,她现在没有功夫顾及到其他人、其他事。

她就这么一直守着仓竹林,待到天黑也毫无察觉,好在他脸上重新红润起来,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白杳杳的心静下来,才回想起阚老板今日帮他把蛊虫吸走后,似乎被那蛊虫折腾的疼痛难忍,紧接着,仓竹林就出事了。

话说上次,她被人扣上叛贼的帽子,仓竹林为了帮他求情,被陛下责罚日日受此鞭刑,之后,她见到阚老板的时候,他也是一副颓废难受的模样。

心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难道,仓竹林真的就是那个阚老板?

仓竹林正睡着,越是这样想,她便越想去撩开他手臂上的袖子,是否也有那个淡蓝色的疤痕。

白杳杳缓缓伸出手,一点点的撩开他的袖子……

第64章

两人大婚

白杳杳不自觉地凝住呼吸,衣袖一点点的往上,白皙的肌肤不断的暴露在她眼前……

一只冰冷的手搭到她的手上。

她被冷的一激灵,看着清醒过来的仓竹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像是被人抓包了一样。

仓竹林吐过血后,嗓子被灼烧的明显,他的声音极小还带着嘶哑,“谢谢你,你的脸色很差,快回去休息吧。”

白杳杳挤出微笑,“没事。”

她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挺可笑的,蛊虫每一个时辰会发作一次,可仓竹林并没有半点反应。

自己怎么会把他当成那个恶贯满盈的阚老板呢?

她给仓竹林掖好被子,准备离开时,又担心他的身体,“婚礼推迟几天吧,等你好了在办。”

“不用。”仓竹林突然一激动,还试图起身。

白杳杳楞了。

仓竹林腼腆的笑了笑,好似想掩盖着什么,“我怕蝶之担心,婚礼照常举行吧。”

她微笑的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或者说凌晨的时候,几个丫鬟就将白杳杳拖起来了。

半梦半醒之间,就被她们丢到满是玫瑰花瓣的澡盆里去了,什么美容美发的搞了一大堆,还都是用的最原始的东西,为了护发给她抹了一头了鸡蛋清,光是洗头就不知道打了多少桶的水。

这一全套的东西折腾完,天也亮了。

白杳杳哈欠连天,还不敢表露出来,深怕她们又来给她补妆,小红甚是细心,每一分每一毫都尽可能的将她打扮的完美。

小红圆圆的脸,长相也喜庆,她欣赏着自己做的妆发,甚至欢喜,像是化妆师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一样,“奴婢自小给各位娘娘上妆,自问见过不少美女,可唯独觉得八王妃是绝世容颜,倾国倾城在您面前也黯然失色。”

白杳杳在铜镜中,左看看又看看,原身长的确实美艳,不过她现在倒是不关心这些,她看着桌台上摆放的苹果,怯生生的问了一句,“这时间还早,我能不能先吃个苹果?”

小红一口回绝,似乎担心自己的口红被吃掉,“八王妃,你现在该去花轿中等候了。”

白杳杳就知道她们不同意,早晓得就不问了,偷偷藏在手上就好了。

话说,她人就在八王府,不过是从前院走到后院,这形式未免也太繁琐了吧。

白杳杳瘫坐在马车上,肚子里像是进了一个青蛙,一个叫个不停。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泛红的手递进来一个苹果。

她连忙接过,然后撩开帘子,仓竹林正把食指放在嘴上,示意让她不要作声。

紧接着,仓竹林总是乘着上茅厕的功夫,给她带点桂圆、红枣、核桃之类的,她吃的开心又打发了时间,也就不觉得在马车上等候的时间太长了。

婚礼正式开始,仓竹林牵着她的手,如电视剧演的一样,拜完天地就互相对拜,直到新官在黄本上记下她的名字,这八王妃的名分才算是真正的名正言顺。

等一切仪式都结束了,卧房里只有她和仓竹林两个人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八王爷,你一会儿溜出去,贵娘子没能和你一起拜堂,应该挺难过的,你快些去陪陪她。”

第65章

尚吉害怕八王爷

仓竹林犹豫片刻,这才起身离开,他回过头对她点点头,“有事叫我。”

白杳杳笑着将他推了出去。

虽然她心里明白,仓竹林就是中央空调,但还是忍不住对他动心,她躺在仓竹林的卧室里面若有所思,原本累了一整天,可躺下后却丝毫没有困意。

后来一段时间,仓竹林几乎天天和贵蝶之在一起,像个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好在仓竹林将王府上下打点的很好,并没有因为她不受宠,就有下人冒头欺负她。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调查奇书的事情,只是从婚礼那天起,她就没有看到尚吉和孔姜,听孔姜说,尚吉那天看到仓竹林发病后,回去就吓病了。

她赶到曾经的小茅屋,孔姜贴心的照顾着尚吉,他头发凌乱,发臭的衣服可以看出,这段时间他几乎是衣不解带。

尚吉躺在床上,看到白杳杳进门,又一次发病起来,她整个头捂在被子里,大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白杳杳楞了,原以为她病了,这样到像是入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