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86节(第4251-4300行) (86/299)

请霍一忠再去一趟列车长室,

说的还是昨晚的事。

他一出去,

昨晚知情的人又聚在一起嘀嘀咕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挖根究底就要凭本事了。

有大胆的人凑上前来问江心,昨晚的事到底怎么个处理法儿?

老实说,江心也不知道,她摇摇头,

又掏出一本小说来看,

有点拒人千里的意思,有人走开就说她假斯文。

小说了看一大半,差不多中午了,霍一忠才回来。

他一坐下,

江心就靠了过去,火车的凳子还是不如霍一忠的肩膀舒服。

“不是什么大事,

那姓龚的就是觉得我们不给他面子,跑到列车员那里去胡说了一顿,列车长叫我过去处理一下。”霍一忠主动和江心解释。

江心点头,

眼睛还长在那本小说里,

表示知道了,

也不追问结果如何,他说她就信。

霍一忠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江心,

觉得这样很好,

她就应该一直保持柔软下去。

刚刚在列车长室,

昨晚的所有人都在,包括那位姓龚的民兵队长,除了“老王哥”这个称呼,他的经历、介绍信和证件全都是真的,被霍一忠卸了手腕后,一直没人帮他续回去,疼得叫了一晚上。

列车长和列车公安队长都劝霍一忠算了,大家都当过兵,互相给个面子,不必非要把那龚队长的事告诉他所在的单位,冤家宜解不宜结,让他手腕痛几天,也是个教训了。

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劝霍一忠,也是不想这件事牵扯到他们列车员,毕竟一个列车员仅凭一面之词就粗暴查票,结果端了个有头衔的军官,说出去也是他们做事不严谨,所以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含糊过去,最好谁都不再追究,水过无痕。

霍一忠任由他们几个人劝解,坐在一旁不作声,等每个人的说辞都过了一遍,看他们说得口干舌燥,那龚姓男子在一旁痛的哼哼唧唧装可怜,也说是自己一时争闲气,请求霍一忠的谅解,完全没了昨天搭讪时的牛气哄哄。

快到吃午饭时间了,霍一忠站起来,看了一眼列车长室墙上的挂钟一眼:“我同意了,此事到此为。”

他一开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事不闹出去最好不过了!

走之前,霍一忠要求看了一下龚姓中年男子的所有证件,看完后,再看他一眼,没再讲一句话,就回了自己的车厢。

江心见霍一忠闭眼靠在椅子上,似乎在想事情,也不打扰他,就一个人看着车窗外,放在腿边的小手指不停去勾他的小指,不动声色。

考虑了半天,霍一忠还是决定按原定计划,明天回老家接孩子,后天晚上继续坐火车回部队,但他最终确定明晚要在市区住下,不住在老家县里。

后面半天,过得很平静,大家说话聊天,没谁找谁的麻烦。

天黑了,车厢里熄灯后,就没人再走动,等人都睡着了,霍一忠一把江心抱住,两人趁着夜黑风高,又静悄悄地谈了一次“恋爱”。

“不要了。”江心软软地恳求,早知道不教他玩这个游戏了,“我困,要睡觉。”

“再来一下。”霍一忠不肯放开她。

“...小心保管财物,不要过站...”列车员拿着白光电筒一路巡查,跟从前的打更人一样,呆板没有情绪的声音从前头的车厢传来。

“有人来了!”江心一下子就僵住了,唇贴着唇,要挣扎着坐下,不肯再坐他腿上。

霍一忠哪能让她得逞,又逮住她的小耳朵亲,把人亲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霍一忠,你...你不许亲了!列车员要到了!”江心轻喘,双手撑在他胸口,要隔开和他的距离,巡查列车员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万一被人看到...

人未至,白色电筒光先到了,有人被晃醒,嘟囔了两声,还有要站起来去厕所的,江心一个用力,“哧溜”从霍一忠身上滑下,立即双手抱胸,闭眼装睡,心跳突突,这也太刺激了!

列车员路过这节车厢没有抽查车票,又念着自己的口号,继续前往下一个车厢。

“胆小鬼。”霍一忠伸出一个手指划她的脸,羞她。

江心忍不住小口咬了一下他的手臂,讨厌鬼!

火车在早上九点多到了延锋市,比原先的预计早了四十多分钟,霍一忠挑着江心的四袋嫁妆,找到一个军用招待所,办理好手续,把东西放进去。

江心担心霍一忠右肩膀的伤,让他去冲了个澡,又帮他揉搓了一遍药油。

两人在国营饭店吃了碗汤面,就去汽车站买了到长水县的票,买完票,霍一忠看还有时间,写了封短信,到邮局去发电报,又发了一封特殊渠道挂号信。

江心见他忙,就知道是工作上的事,她没跟着去,就在邮局周围的街道走了一圈。

延锋比新庆大上许多,路上的自行车和人也多,当地有个很大的纺织厂,职工上万,出产的布料销往全国,很出名,如今市面上常见和罕见的布料,这里都能产,江心没看多久,就见霍一忠出来了。

两人坐上去长水县的汽车,要两个多小时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