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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第4951-5000行) (100/213)
梁应惟目色沉沉,
修长的指尖落在刘秘书西服上轻轻掸了掸,声线压了几分:“我希望刚才是最后一次。”
刘秘书愣了会儿,侧目疑惑。
梁应惟勾唇友情提醒:“你们汪台知道我脾气不太好。”
刘秘书注意到屏风旁的女人,
顷刻间明白他所指,
头微低眼神飘向对面的汪民华,立时会意,
“梁老师,
是我一时失误,
抱歉。”
“我更希望这句道歉是对当事人。”
刘秘书登时脸一沉,他好歹是台长身边的秘书,
去给一个不见经传的临时主持人道歉,
传出去面子岂不是全无?
汪民华见两人站在原地无人动,
眉头皱起,踱步到他们身边,碍于张衔山在低声道:“怎么了?”
刘秘书仗着跟在汪民华身边多年又得器重,
口气也大了许多:“刚才不小心推了那女人一下,
梁老师过来又是警告又是要我当面道歉。”
汪民华轻瞥梁应惟一眼,沉郁的脸让他心一沉,
这个节骨眼要是出了事就是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
当下便板着脸教训起来:“刘宏,
你现在做事情越做越回去了?”
刘宏似乎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本以为汪民华或多或少会出来打圆场把这事掀过去,
他还从来没被汪民华当着外人面劈头盖脸指责过。
“愣着做什么,
还不去给人家道个歉,
”汪民华挤了挤眼,“本来你动手就是不对。”
刘宏深吸一口气,窝着火走到虞穗面前,不情不愿敷衍说了句不好意思。
虞穗甚至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啊?”
刘宏厌恶地瞪着面前的女人,仗着梁应惟在这儿装腔作势,强压的火又冲上脑门,说话也忘了顾忌,“我不是说了不好意思,你何必装作没听见?”
虞穗被吼得莫名其妙,的确是没听清,难不成还不让人问清楚说什么?
“我没听清你说的话,”她秀眉微拢,“这也怪我吗?”
刘宏垂在西装裤腿的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重复了一遍:“不好意思刚才推了你!”
汪民华轻轻拍掌打断剑拔弩张的气氛,走到两人中间含笑调解,“误会,刘秘书不知道你是梁老师朋友,膝盖还疼吗?”
台长都说话了,她一个打工仔还敢再说什么吗,垂眸点了下头:“我没事,谢谢汪台关心。”
汪民华见她上道,顺眼了许多,以领导关心下属的口吻将戏做足,“没事就好,回头我一定好好批评刘秘书,身为我身边的秘书一言一行都是代表我,今天这样做的确不够尊重。”
“汪台言重了,”梁应惟缓缓走来站在虞穗身边,“秘书还不够格让台长担责。”
刘宏脸蓦地黑了,阴阳怪气的嘲讽听得他恨不能调头就走,在台里多少人见到他不客客气气称呼一声刘秘书,今天被一个刚回国不久的毛头小子当面指责,气得五脏六腑都疼。
张衔山看出不对劲,打哈哈道:“虞主持人,我最近正在预选综艺录制人员,刚才汪台向我举荐了你。”
虞穗受宠若惊看了看汪民华又看了看梁应惟,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举荐我?”
张衔山肯定点头:“我刚才也看了下你的资料,还是很不错的。”
虞穗感觉后脑勺多了三条黑线,她那资料应该是一大堆空白吧,除了刚入职时的基本资料,来台里这么久既没有独立负责的节目也没做出过贡献,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可能还是今天顶替周轶凡录制访谈节目。
虽然是只替罪羊,不过张导叫她虞主持人时,心里还是暗暗高兴了一下。
“坐下聊。”汪民华走回沙发,伸手引了下对面空出的两人座。
虞穗循着他手势望去,双眼无神盯着不远处的沙发一度怀疑台里最近是不是很拮据,这沙发能坐下两个人吗?
梁应惟越过她坐下,慵慵懒懒靠在沙发上。
“虞主持人?”张衔山好意提醒她该过去落座了,大家都在等她。
虞穗略弯腰从他们面前经过,走到沙发旁脚步微滞,梁应惟投来的目光让她一时无所适从,贴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下,尽量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能拉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