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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节(第5251-5300行) (106/323)
因为待会儿李承策就会外出狩猎了,到时她就能自由活动了哇。
就走过去站在徐怀刚刚站的位置上,伸手握着墨锭开始研起墨来。
一边研墨,她还一边笑着对李承策说道:“奴婢因想着奴婢以前没有伺候殿下穿过胡服,这头一次伺候也不知道会不会伺候错,便早点儿过来伺候的好。”
早点儿伺候您换了衣裳,然后麻烦您赶紧儿出门狩猎去。
最后狩猎完了再跟那些个蒙古部落的王公贵族组们一块儿吃个饭,搞个什么篝火晚会之类的,很晚回来才好,那这样就相当于她今天可以放一整天假了。
越想越高兴,一时间眉眼间的愉悦笑意那是如何掩都掩不住的。就连手中握着的墨锭都仿似较以往轻了不少。
李承策将她面上的愉悦神情尽收眼底。
自然也能猜想到她心中的那点小心思。
眼中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伸手从旁侧摞起的奏疏中拿起一本打开,语声淡淡:“原来如此。”
顿了顿,他淡淡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孤一向赏罚分明。你今日既如此勤勉,便赏你待会儿随孤一同去狩猎罢。”
作者有话要说: 孟瑶:???!!!
所以我为什么要来这么早?!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屋里等到最后一刻再过来伺候不好吗?!
☆、来者何人
李承策话音才落,
耳中就听到嗤的一声轻响。
声音虽不大,却也有些刺耳。
他心中明白,定然是孟瑶忽然听到他说的话,
心中震惊之下,手上的力道一时没个准头,
导致墨锭重重的擦过底下的澄泥砚。
转过头一看,果然见孟瑶一双眼微微睁大,面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这个样子成功的愉悦到了李承策。他眸中浮上笑意,故意开口问道:“你怎生这样的一副样子?”
顿了顿,又说道:“难道你这是忽然知道要随孤一同去狩猎,心里欢喜的狠了,才会这样?”
孟瑶:......
她现在就后悔,特别的后悔!
她为什么用完早膳就巴巴儿的跑过来了呢?她就应该像以前一样,
磨蹭到最后一刻才过来,那样李承策还能因为她当差‘勤勉’赏她随他一块儿去狩猎么?
只是孟瑶心里明明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但面上还得垂眉敛目,轻声细语的回答着:“是,奴婢这是心里欢喜的狠了。”
不这样回答能怎么办?刚刚墨锭划过砚台底部的那嗤的一声,
殿中的所有人可都听到了,
李承策自然也听到了,
不然能忽然转过头来看她?若这会儿她回答不是,
只怕李承策肯定就会问她刚刚她为什么那样的震惊,那她还能怎么解释?
估摸着怎么解释都会引得李承策心中不快。所以想来想去的,也就只能顺着李承策的话这般回答了。
不过心里到底还是既觉后悔,又觉憋屈,所以孟瑶握着墨锭的右手忍不住的很用力,指尖修剪的整齐圆润的指甲盖微微的泛红。如同涂抹了一层胭脂般。
李承策目光何等敏锐?自然将她的这些细微变化都看在眼中。
他心中也很明白,
孟瑶其实压根就不愿随他一同去狩猎。她之前想的,肯定是早些儿给他穿好衣裳,打发他去外面狩猎,到时她就能一个人在自己的屋里自在了。却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会这般说......
她现在心里一定很后悔自己不该早些来。白皙柔嫩的脸颊因为生气都有些鼓起来了,唇角也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但纵然她这样的一副模样,李承策却觉得很好。
比她平日如同一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殿中要好,现在的她,给人的感觉很鲜活,也很有生气。
李承策看着这副样子,心情不由的好起来。
将手中刚拿的那本奏疏放在书案上,他手扶着椅子的扶手起身站起。
“时辰也不早了,给孤更衣。”
徐怀应了一声是,忙叫在旁边伺候的内监将早先就准备好的衣裳拿过来。
是一件银灰色,上面有菱形花纹的胡服,腰间系一条镶羊脂白玉的朱红革带。
李承策原就生的长身玉立,皎如玉树临风前,现在穿上这样一件衣身紧窄的胡服,脚蹬革靴,越发显出他的身姿挺拔,肩宽腿长来。
徐怀又双手捧了一根犀牛皮制的马鞭来,李承策伸手接过,微微侧身看了孟瑶一眼,然后吩咐徐怀:“叫尚衣局的人给瑶姬做一件胡服。”
太子出巡狩猎,不但有侍卫随行在侧,一应可能的所有需求都要考虑到。
所以便是这尚衣局,徐怀也特地叫了三个手艺熟练高超的绣娘一同随行。
不同的是,身为尚衣局的掌事姑姑,以往徐怀都会叫上红罗,但是因着前些日子红罗过于嚣张,惹怒了李承策,所以今年徐怀便不曾叫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