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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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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已是寒冬,热闹过年的气氛愈发浓重。而在这几月反而努力中,‘将军今天吃什么’已成为都城的热门馆子,只是供不应求,总也不能满足市场需要。

北彻是堂堂正正皇子一枚,整日被召入宫中吃饭团圆。杏稍也跟着,时常是回到贵妃娘娘那里讨些精致的吃食,也送过去些新鲜玩意。更让杏稍觉得开心的是,贵妃娘娘自从认了北彻这个儿子后,对杏稍愈发是百倍千倍的好,可谓不是亲生更似亲生。

这一切荷香看在眼里,嘴巴说得不高兴,说娘娘尽是偏袒杏稍,都不疼爱荷香了。于是贵妃娘娘笑说你们俩不是姐妹么,说这些。

荷香哼一声背过身去,手里的暖手炉却递给杏稍,“喏,你别冻着了,你这双手还得跳舞。”

“害,口是心非的可爱丫头。”杏稍把暖手炉塞进荷香手里,在桌上拿起一块蜜饯塞进她口中,“你这是吃贵妃娘娘的醋了。”

杏稍这么一说,荷香也笑了,偏过头去不让她们看见,手拢紧了暖手炉,扭捏说,“才没有。”

“有啦。”杏稍故意去闹她,然后说,“反正你比我小上了两岁,便做我妹妹好啦,娘娘你说好不好?”

“好。”贵妃娘娘说着从手上摘下一枚翡翠镯子亲自为荷香戴上,“你们俩我早看出来了,都是乖孩子。”

“谢谢娘娘。”荷香脸上漾起孩童般的笑容,然后鼓囊着嘴说,“什么姐姐,占我便宜,我就喊你杏稍。”

“随便啊,反正我就是你姐姐。”杏稍做了个鬼脸。

正巧大将军跨步迈入了厅中,撞上了杏稍奇形怪状的模样。

北彻先是皱起眉头歪了歪头,随后躬身抬手,用圈起的食指勾住了杏稍的下巴。

“真好看。”他轻轻一笑。

杏稍的脸腾一下子就变得绯红,她往后一仰挣脱北彻的手掌,背过身去揉了揉自己的脸,嗨呀,自己在干吗,干吗那么认真做鬼脸。

“大将军。”荷香噗嗤一下没忍住,行礼后跑到了杏稍面前无声地嘲笑她。

“额娘。”北彻向贵妃娘娘行礼,“这几日边境似有异变,儿臣可能需……”

“啧。”贵妃娘娘没等北彻说完,拉起他的胳膊一道坐到了上座,道,“这大过年的,怎可误了团圆。可否请示皇上换人前去。”

“额娘,儿臣知道您担心。可儿臣已然认祖归宗,更应该为宜国鞠躬尽瘁。”

北彻说这话的时候毫无惧色,如他所行一般,是个真正的英雄模样,瞧得杏稍很是安心,感觉自己带大的娃,一身正气,没有长歪。

似乎感受到杏稍姨母笑的目光,北彻微笑道:“额娘不必担心团圆,我会带杏稍去。”

“哎?”发出疑惑声音的不只是杏稍,贵妃娘娘与荷香也是满脸的匪夷所思。

不多久,北彻真的要出发了,还捎带上了名亡实存的大将军夫人杏稍。

“杏稍,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千万不要着凉,一定要躲在大将军身后啊!”荷香异常担心,一直跟着杏稍的小白马,一路小跑。

“她不知道你的身手啊。”北彻身披铠甲,一脸的笑意,然后冲着马下的荷香道,“我会护她周全的。”

大将军开口,荷香自然放下心来。杏稍却补充道:“荷香,记得照顾好‘将军今天吃什么’啊,别等我回来倒闭了。”

“杏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

“你一定要记得呀,别我回来了,店没了。”

荷香舒出一口长气,没跟上来,说了句好的,转身回去了。

北彻看着乐,看着身边骑马的杏稍,“仙官可愿比一场?”

“骑马?”杏稍问。

“没错。”

“啊。”杏稍瞧了瞧北彻骑着的药包,又瞧瞧自己的小白马,轻拍拍道,“就叫你玉琢吧。”

没有回应。

药包:切,这家伙没灵性的,你以为都是我啊。

闭嘴吧你。杏稍气呼呼地与北彻道,“将军,你这是有灵性的马,我哪比得上。”

“没有让你和药包比。”

“……”杏稍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恼道,“比就比,我堂堂一个小仙娥,还怕你,哼。”

策马扬鞭,杏稍衣袂翩飞,鲜衣怒马地一骑绝尘。北彻并没有用尽全力,而是瞧她在这林间古道之中意气风发,笑得宠溺。

如此女子,好一个如此女子。他轻呼一声驾,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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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快马而去,到边境的时候,大家都累得够呛。幸好杏稍随身带着她制作的恢复体力精神的仙药,才让这一群□□凡胎如此迅速的恢复过来。

这次来,北彻只带了自己的精锐亲信,其中领头的人叫做何敏达,身形健硕、皮肤黝黑,是北彻身边的得力干将。

“将军,据密报所言,此边界处古怪非常,常有已死之人扰乱。”何敏达据悉上言,“恐是敌军故意装神弄鬼,扰乱军心。”

不,不是。杏稍吸了一口气,眼前这森林繁布之中,显然有众多邪祟藏匿。他们口中所说的已死之人,恐怕也是被邪祟附体的人。

“你们留在原处,杏稍随我来。”北彻道。

“将军。”何敏达很是不解,他来回上下地打量着将军夫人,容貌可谓仙人之姿,穿着也算得上是戎装,然而让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去这危险的森林,也不知敌军是否有埋伏,实在是不能理解将军的筹谋。

“我自有考量。”北彻与何敏达多年交情,对他的的性情相当了解,也对他的疑虑一清二楚,“你们在此地,哪也不要去。”

“遵命。”何敏达与一众将士虽然不解,但是对于北彻的命令,他一定是没有余地地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