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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黑狐狸!"
拉高被头蒙住滚烫的脸,继而又想起来他说的那句'双修'。
我清楚的记得,一开始招惹上胡其琛,每次被他折腾完。我浑身无力、发冷,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似的,但是自从做了他弟马之后,情况大相径庭。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每次最先沉沦的是我,完事之后,精气神明显要比之前好。
这就是双修带来的好处吧?
他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提升我的能力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跟我那么大的仇,白天各种不待见我,晚上却还照做不误的原因吧?
柳金花说过,我的身体极阴,这样的体质,不是什么人都有的,我是他无奈之下,最佳的选择。
在他眼里,我是仇人,是工具,我存在的价值,就是让他利用我获取他所需的功德、修炼能力,物尽其用之后,便是卸磨杀驴之时,到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如果我在这个过程中沉沦进他的温柔乡里面,那简直就是自欺欺人了,他是不会真的对我付出真心的。
第24章:顾家来人
我狠狠地摇了摇头,让理智慢慢回拢,不再去想胡其琛,冲进浴室洗漱。
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胡绍阳打来的,赶紧接起来:"对不起啊,我今天起迟了,一会就赶过去。"
一接通我就先道歉,那边传来胡绍阳好听的声音:"没事,今天你不用来店里。我打电话是通知你,待会顾家可能有人找你,你准备一下,要做事了。"
"你确定?"顾瑾年真的能向我低头?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胡绍阳笑道:"别疑神疑鬼了,对了,友情提醒一句。如果你心里没底,就少说少做,懂吗?"
少说少做,就少出错,胡绍阳这是真的在为我着想。
放下电话没一会儿,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着接了起来。
"请问是吴大仙吗?"对方很有礼貌的问道。
我捏着手机,有些紧张,能张口就叫我吴大仙的,肯定是来找我看事的,那么,对方是顾家的人没错了。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犹豫着问道。
"吴大仙,我现在就在芙蓉园门口,已经跟佛牌店那边说好了,接您去顾家看事,您看,现在方便出发了吗?"
对方很有礼貌。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
"那个,请等我一会,我马上下去。"
昨天我只是没留住顾瑾年,就被胡其琛给念叨了两遍,今天人家找上门了。我再搞砸了,胡其琛肯定得惩罚我。
对于他要给我'量身定做的家法',我是保留着一颗敬畏之心的。轻易不会想去尝试。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拿起包包便出门,出了芙蓉园,立刻就看到对面树荫下停着的那辆黑色宝马,就是昨天送顾瑾年去佛牌店的那一辆。
车旁边站着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我小跑着过去,微笑着说道:"你好,我是吴芃芃。"
"吴,吴大仙?"对方眼神里面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很快便压了下去,温和道,"对不起,我没想到吴大仙会这么年轻,失礼了。"
我笑笑没说话,很是尴尬,不怪人家质疑啊。我的确没什么本事。
对方贴心的帮我打开后面的车门,护着我上车,车子缓缓地发动起来。一直朝着郊区开去,很快便上了盘山公路。
一路上,我都在盘算着,到时候见了顾家人,要说些什么,才能一上来便镇住人,让对方信服我,这样,下面的工作才能开展起来,特别是遇上顾瑾年的刁难的时候。
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车子慢慢的驶进一栋花园洋房,十九世纪最流行的欧式建筑风格。独栋别墅后面带有一个超大的后花园。
我不太懂风水,但是却能感觉到,别墅内的所有事物安排方位,都是很有讲究的,总之给人的感觉很舒适。
奶奶曾经跟我说过,好的风水格局,能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舒适感,而置身于不好的风水格局之内,人自然而然的会产生一种憋诌、压抑甚至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一下车。就被人引进了客厅,楼梯上立刻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个头很高。身材在他这个年纪来说,算是保持的很好了。
他嘴角上扬着迎上来,表现得很热情,但是眉宇间却笼着一股忧虑,眉心之间有竖纹。
他的五官长的特别好,天庭饱满,鼻子高挺圆润并且鼻孔内扣,一看就是一个很会敛财的人,只是如今,鼻头之上,竟然有一小点微微凹陷下去的青印,而嘴唇之上,人中部位,长了一颗痦子,将整个人中顶了起来,几乎与嘴唇齐平了。
第25章:失子之痛
我不懂风水,但是却懂一些看相之术,而知识的来源,大多是奶奶在那场动乱之下。偷偷收藏起来,没被迫害掉的遗迹,因为从没有实践过,所以我现在还完全处于纸上谈兵的水平。
按照眼前这中年男人的外貌来说。这是一个有着大富大贵命格的人,但是眉宇间的竖纹,表明近段时间,他愁怨集身。很是烦恼,家里面应该遇到了什么不得意的事情。
而他的人中,看那纹理,本来是深凹下去的,人中主子嗣,宽厚深凹,子嗣多而命好,可是现在,因为那颗痦子,他的人中线几乎与嘴唇齐平,这说明,最近他的子嗣很不好。等到痦子长到一定程度,将人中撑平,那么,他的子嗣。必定有大难。
我皱着眉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以致于对方热情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故意假咳了一声,问道:"请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这才拉回了神智,摇头,指着他鼻子问道:"鼻尖怎么回事?"
顾父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可能是睡觉压到了什么东西,最近莫名就青了一小块,不碍事吧?"
我没直接回答他,而是又指着他的人中问道:"你这痦子,又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这个啊,很久了,年轻时候就有。但是只有芝麻粒大小,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忽然长大了很多,也去医院看了,医生说不碍事。"顾父不以为然道。
我点头,表示了解了,转而说道:"恕我直言,顾先生有时间的话,还是去弄掉这个痦子比较好。"
顾父顿时紧张了起来,招呼我在沙发上坐下。管家端来了茶水,他立刻问道:"大仙,这话怎么说?难道我这痦子会恶化?"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顾先生年轻的时候,有过失子之痛吧?"
我这一问,顾父顿时脸都青了。怔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朝管家保姆摆摆手,一众下人全都离开,之后。他才支支吾吾说道:"大,大仙,你是怎么知道的?"